夜色撩人,枕着窗外的月光沈枝雀除了偶爾感覺手臂有點疼外終究是一夜好夢,睡到日上三竿。
而在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時,不由被眼前三張湊的極近的大臉給吓了得心髒差點沒有掉出來。待她反應過來,忍不住嘴角抽搐——
“你們幾個到底在幹嘛啊?”
眼看着沈枝雀已經醒過來了,餘芷晴他們幾個人才後知後覺地把頭縮了回去。他們幾個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最後還是曾盡愉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了沈枝雀的問題。
“額,榮秋儀今天一大早就跑過來跟我們說你醒了,我們就想來看看是不是真的……”
他說完這些,瞄了沈枝雀一眼夠又嘴賤的補了一句:“不過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被狼咬了之後還能這麽生龍活虎的人。可能真的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沈枝雀默默翻了一個白眼,她雖然知道這小子就是嘴硬心軟,但是聽他說這些話,她還是忍不住有點小郁悶。
旁邊的餘芷晴一下子就察覺到此時的沈枝雀似乎被說的有一點點不高興,趕緊沖曾盡愉眨了眨眼,讓他不要再這樣子說話:“曾盡愉你這樣子說枝雀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榮秋儀也撇撇嘴,一臉不屑地瞅了曾盡愉一眼。
“曾盡愉,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沈枝雀見到這兩個小姑娘都爲自己說話後,也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開始演起了苦情劇,委屈巴巴道:“就是,就是。你這樣子說我,我心裏真的很難受。”
餘芷晴聞言,趕緊上去握住沈枝雀的右手,臉上的神情緊張又擔心:“枝雀,你别傷心。曾盡愉他就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你要是跟他生氣傷了身子就不好了。”
“就是就是!曾盡愉你還不快點向沈枝雀道歉。”
曾盡愉結結巴巴,委屈極了:“不是,我,我說什麽了嗎,我壓根沒罵她呀。”
沈枝雀看他這副爲難的樣子,心裏頭樂呵呵的。但是臉上她還是強行擠出了兩滴眼淚,嘴角帶笑,倒有那麽幾分被欺負還得強撐沒事的意味。
“沒事,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一點都不傷心。”
“枝雀你别傷心啦。曾盡愉他就是個烏龜王八蛋。”
看到沈枝雀眼角的眼淚,餘芷晴登時手足無措起來,趕緊從懷裏掏出一方帕子替沈枝雀擦眼淚。
榮秋儀也心疼不已,頓時雙手叉腰,柳眉倒豎,做出一副潑辣的樣子來,狠狠瞪着曾盡愉。
“曾盡愉你知不知道枝雀她身體剛好?你這樣氣她,就不怕把她氣出什麽毛病來?該不會你是嫉妒枝雀人緣好,比你會說話,所以才想借機痛下殺手吧?”
“我,我哪有?”曾盡愉被她這一番話怼的臉通紅,他雖然有時候的确會羨慕沈枝雀人緣好,但是倒也不至于上升到嫉妒的層面吧?再說了,沈枝雀難道不也是他的朋友嗎?
沈枝雀眼珠子一轉,看曾盡愉這委屈樣就有點好笑。不過這逗人也不能做得太過,沈枝雀趕緊出來打圓場,安慰道。
“行啦,行啦,我沒事,逗你們玩的呢,你們跟我說說我昏迷的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