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秋儀聞言摸摸鼻子,小臉皺成一團,開始認真回想起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好像也沒有什麽事情吧,畢竟自從你回來之後,我們幾個就蠻擔心你的也沒怎麽去打聽外面的事情,不過——”
“不過什麽?”沈枝雀有些好奇,正所謂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誰也不知道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内會不會發生什麽大的事情,因此她對此抱有極大的興趣。
瞧着沈枝雀兩眼放光,一副滿心期待的樣子,榮秋儀忽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在她囑咐下人去煮面之後,忽然想起來自己有東西落在了沈枝雀在房間裏,因此又折回去尋找,結果沒有想到正巧就看到了楚時溪偷偷親吻沈枝雀的一幕。
榮秋儀當時站在門後面,被這一幕刺激的面紅耳赤,震驚不已。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發現寶藏似的驚喜。
她從來都沒有想到沈枝雀的小師弟居然會對沈枝雀抱有這種男女之間的感情。
但是想想他們兩個人俊美的樣貌,再想想話本裏面那種書生因爲身份差異而隻能默默守護富家小姐的情節,她頓時洶湧澎湃,恨不得讓楚時溪和沈枝雀當場拜堂。
但是這種激動的心思并沒有維持多久,因爲榮秋儀很快想到了畫本裏富家小姐重色輕友的情節。
她的心頓時咯噔一下,酸澀起來:如果沈枝雀到時候當真跟楚時溪在一起了,那她該怎麽辦?她好不容易才交到的朋友,難道要拱手讓人?
不行,絕對不行。榮秋儀當即在心裏發誓一定要在沈枝雀心裏比楚時溪更重要。
因此現在榮秋儀頓時惡作劇之心大起,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
“枝雀,你真想知道嗎?”
沈枝雀對榮秋儀臉上突然的壞笑不明所以,懵懵懂懂道:“想啊,秋儀你就别賣關子了,趕快說吧。”
榮秋儀笑得頗像那種調戲良家婦女的地痞流氓:“那你要不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沈枝雀笑笑不以爲然:“你可别打趣我了,快說吧,求你啦。”
“我沒……”
“師姐,你起來了呀?”
還沒等榮秋儀說完,門口的楚時溪便端着一碗青菜小粥走了進來。
楚時溪今日穿的是一襲白衣,襯着他的肌膚更加白皙,仙氣飄飄,如同月宮仙童,但是相比從前,他現在身上明顯多了一份穩重。
他的樣貌過于出衆,就算是剛才一直低頭生悶氣的曾盡愉都不忍不住擡頭看愣了幾秒鍾。
然而榮秋儀卻并沒有沉浸在他的美色當中。雖然說以前她真的有一段時間覺得楚時溪是人間絕色,喜歡的不得了。但是一想到他将要搶走她家可愛的沈枝雀,榮秋儀心裏頭就酸的很。
楚時溪眉眼含笑,快步來到了沈枝雀的床頭,不留痕迹地将榮秋儀擋了出去,順帶着還瞥了她一眼,那眼裏滿滿都是嘲諷的意味。
他這一舉動可把榮秋儀氣得小臉鼓鼓,——她就說怎麽這麽巧楚時溪就進來了,原來人家壓根就是掐時間進來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