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他家師姐說的這一番話後,楚時溪那上揚沒有多久的嘴角便僵在了那裏。
他愣愣的凝視着沈枝雀,隻覺得先前的滿心歡喜全部化爲泡影。
他家師姐喜歡什麽類型,他都可以努力去改,但是唯有年齡,他沒有辦法去改變。如果說他家師姐真的很在意年齡這件事情的話,那他莫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沈枝雀眼角的餘光默默瞥到了楚時溪逐漸落寞下去的神情。她心裏頭雖然有些不忍心,然而最終還是咬咬牙裝作沒有看見,逼着自己将目光重新投回到擂台上。
楚時溪可能不知道上輩子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沈枝雀再清楚不過了。上輩子可是她親手将把匕首一寸一寸地送進了他的身體裏。
她家小師弟模樣長得好。性格又溫柔。放在以後肯定會有大堆大堆的追求者會有更多更好更優秀的姑娘家在等着他。
再說了,雖然現在北濱王被抓入獄,但是楚時溪他身份永遠不會改變,他終是北濱王的世子,隻要事情軌迹不會按上輩子發展,那他終将會有一個錦繡前程。
沈枝雀她深知自己未來必定要去複仇的,這複仇的路上,注定不會平坦,她肯定會遇到許多艱難險阻,說不定會遇到許多危機。甚至她已經做好了最差的打算,就是跟李烜明一起同歸于盡。
她注定沒辦法給楚時溪承諾一個未來,而且她家小師弟現在的所謂喜歡可能也隻是對于男女之間情事懵懂的一種表現。
如果現在沈枝雀輕易的同意了楚時溪情感,那隻會使楚時溪的未來出現更多波折。
她家小師弟值得更好的,更優秀的人,但是那個人至少現在肯定不會是她沈枝雀。
台下兩人各自有着各自的心思,台上那兩位學子亦然在各自闡述各自圍繞考題所寫的詩詞。
那兩名學子不僅相貌堂堂,口才也是相當的不錯,字字珠玑,引得台下一衆學子熱烈鼓掌叫好。
榮秋儀更是看的兩眼發光,小臉微紅,甚至還忍不住學着周圍的小姑娘們,小心的伸出手向台上的兩人招了招。
那兩個男子當中的白衣男子看到之後便沖榮秋儀微微一笑,弄得榮秋儀當場就春心發濫,小鹿亂跳,緊張的一把拉住了沈枝雀和餘芷晴。
“你們兩個看見了嗎?他,他剛剛沖我笑了!”
餘芷晴被她這副激動的樣子逗笑了,她輕輕扯了扯榮秋儀的袖子,小聲道:“秋儀,少生點,姑娘家家的在外頭要矜持一些。”
不過榮秋儀俨然沒有把餘芷晴說的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仍舊面若桃李,雙目含春地望着那個白衣少年,時不時就沖他招招手。
沈枝雀對此也深感無奈,不過既然榮秋儀喜歡這樣的男子那就算了,反正她這種大大咧咧,直率大膽的性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
這場比賽後,雖說白衣男子與那青衣男子不相上下,但最後還是白衣男子略勝一籌,赢得了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