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見到那個白衣男子下場之後,榮秋儀攔都攔不住,一眨眼就離開了沈枝雀他們,小跑跟了上去。
她的小算盤打得叮當響,隻要自己主動出擊,就一定能和那個白衣男子稍微認識一下。但是那個白衣男子一下來,就混到人群當中看不見了。
榮秋儀對此深感遺憾,再加上接下來比試的那兩個學子樣貌上沒有先前那兩個男子那麽出衆,因此一時間就更提不起興趣了。
她整個人垂頭喪氣,哀聲連連,如同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恹恹的。
不過就在榮秋儀往沈枝雀他們幾個人的方向挪去的時候,幾個人的交談聲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這是三個樣貌平平的路人學子,他們三個人站在一起,小聲的接頭交耳着。
裏頭一個大鼻子故作神秘的說道:“你們兩個聽說了嗎?”
“聽說什麽?”
那大鼻子沖着台上擠眉弄眼了一番:“就是剛剛那個赢了比試的那個。”
“哦哦哦,你說那個白衣服的呀?他怎麽啦?”
那個大鼻子一邊搖頭,一邊啧啧啧地感歎道:“你們兩個人不知道吧?白衣服那小子他聽說可是孤兒,自小就由他哥資助他,這才來了我們三思堂讀書呢。”
旁邊那兩個吃瓜群衆不由露出驚奇的神情:“我們三思堂不是隻有那種公子哥才能來嗎?再說了,就我們這學費,他這種條件怎麽能支付得起?”
那個大鼻子路人沖着他們兩個人擠眉弄眼了一番,臉上露出一份這你們就不懂了吧的表情。
他彎下身子小聲說道:“你們兩個可知道他哥是做什麽的?”
旁邊那兩個路人面面相觑的一番後,齊齊搖頭:“這我們可不知道。”
“瞧瞧,我就知道你們兩個沒見識。那小子他哥啊,就是榮家的一個小厮。”
“小厮?那也不應該呀,按理來說,他們小厮掙的錢全用在交學費上也不夠呀?”
那大鼻子也茫然的搖了搖頭:“按理來說是這樣的。”
“那小子之前日子也過得苦巴巴的,甚至有好幾次差點就不上學了。不過據說現在他哥被提拔成了管家,所以月錢發了不少。所以那小子現在才能繼續在我們這三思堂學習。”
“啧啧啧,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層關系,那這麽說榮秋儀那姑娘還是他主子了?”
那大鼻子邪惡地笑了起來,臉上的神情滿是鄙夷:“哈哈哈,這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我看啊,那厮就算再努力也沒有什麽用,這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他這輩子啊,估計也隻能跟他哥一樣是個做小厮的命!”
聽到這裏,榮秋儀再也坐不住了。她一雙杏眸滿含怒火,當場便沖到了那群人面前,狠狠的甩了那大鼻子一巴掌。
這一巴掌實在打得突然,不僅那個大鼻子人在了原地周圍的,一衆學子們也愣愣的看着榮秋儀。
那大鼻子很快就反應過來,他惱羞成怒,一張臉漲着通紅。
“你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