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時溪和餘芷晴他們幾個人不知道,剛剛自己的那一番言論究竟在榮秋儀和曾盡愉兩人的心中埋下了什麽種子。
隻是後來他們漸漸地發現榮秋儀和曾盡愉,兩個人對外越來越講究禮儀,對内整個人越發積極向上起來,兩人的名聲在後來越來越好,甚至在百姓心中都有了點好名望。
眼看着台下的學子們讨論得越來越激烈,甚至冒出了好些人對自己投來異樣的眼神後,沈枝雀終于坐不住開始反擊了。
她不愧是個演戲的好手,她呆愣愣的站在台上沒多久那原本平靜無波的臉上霎時間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随後馬上又換成了一副有苦不能言的表情。
迷茫,震驚和委屈,這三種情感,在沈枝雀的臉上連接的是天衣無縫,使得台下的那些學子們在發現不對勁後,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等到學子們大多數都将目光投在了自己身上後,沈枝雀垂下眸子,手足無措的低頭揉捏着自己的手指,看上去像是一片不知自己将何去何從的浮萍。
她弱弱的擡眸看向陳思芸。
“思芸姐姐,先前不是您在我卧病在床的時候來我這裏要求跟我比試的嗎?”
“我當時以爲思芸姐姐,你真的很想跟我比試,所以今天我才會拖着這支還沒有好的胳膊就上台來跟思芸姐姐你比試了呀。”
說到這裏,沈枝雀有些恍恍不安地退後了兩步,整個人顯得小心又無助,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帶着點微顫。
“思芸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想跟我比試,都是我誤會了,對不起,你别生氣……”
沈枝雀的話音還沒落完,台下的陳思芸整張臉都變得陰沉了起來,就連原本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也在不經意間忘記繼續維持下去了。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沈枝雀居然會比自己更會裝。
甚至沈枝雀剛剛說的那些的話,雖然沒有直接否認她欺負自己的事情,但是這話裏話外分明就是指她陳思芸欺負沈枝雀不成還要反咬一口。
這女人真的是太可惡了!
陳思芸周圍的那幾個小姐妹本來有些不服氣的想要讓陳思芸說說話去反駁沈枝雀,結果扭頭看到陳思芸那一副,與平時截然不同的陰森神情,登時,她們那嘴裏要脫口而出的話,便卡在了嘴中。
難不成沈枝雀她說的都是真的?
平時那個平易近人的陳思芸其實是裝出來的嗎?
如此一想,她們這幾個小姑娘,頓時間心中感覺一陣駭然。在陳思芸沒有察覺的時候,他們偷偷退後了幾步。
而周圍那些學子更不用說了,眼看事情發展趨勢發生反轉,他們這些人的态度也就跟着發生了180度的大轉彎。
他們這些人紛紛開始痛斥陳思芸這人惡人先告狀的行徑,與先前他們痛斥沈枝雀的時候,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陳思芸呢,自然是聽到了周圍人的說她惡人先告狀的話,雖然這件事是事實,但是被這麽明晃晃的拿到台面上來說,她心裏頭還是像被針紮了一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