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周圍人質疑的眼光,陳思芸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重新将自己的表情調整回原來無辜的樣子。
她努力讓自己在迎上沈枝雀那譏諷的眼神時不輕易動怒,面上綻放出了一個柔柔的笑容。
“怎麽會呢?正如枝雀妹妹所說的,先前妹妹琴藝高超,我自然想跟妹妹比試一番,隻是現在妹妹還沒好,所以我才沒想和妹妹比試。是妹妹你誤會了。”
“當然如果枝雀妹妹,還想跟我比試的話,我自然是奉陪到底了。不過妹妹到底要跟我比試什麽呢?現在妹妹也不能彈琴了吧?”
沈枝雀聽她這麽說後,便在台上饒有其事的點點頭:“那這好辦,那就煩請思芸姐姐跟我比比政論吧。”
“政論?!”
陳思芸頓時間呆在了原地,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麽東西。
沈枝雀她怎麽會跟自己比政論呢?先前不是說好了比曲的嗎?她這段時間可是苦心經營了好久了,明明這一回她肯定能夠出盡風頭……怎麽會突然變成政論呢?
陳思芸頓時後悔得不得了,那看向沈枝雀的目光裏隐隐約約多了份陰毒的氣息。
台下的評委席裏的五位評委更是沒有想到沈枝雀這麽一個小姑娘居然會選擇最難的政論。
按理來說,其他的小姑娘大多數都應該會選擇彈琴啊,舞蹈啊什麽的,如果肚子裏真的有些墨水的,也頂多會就去比比寫詩。
這比政論……真的是少之又少。
而且别說是女子了,就算是男子,他們這些比政論的,也是少的可憐,就算有人比政論,也多半是聊些皮毛,浮餘表面。
難不成這沈枝雀也是想趁機裝這個空子?
一直默默圍觀榮秋儀等人也被沈枝雀在這一番操作弄得摸不着頭腦。
雖然說這段時間裏楚時溪的确逼着沈枝雀背了好多的書,但是這也不一定能夠保證她比政論什麽的就一定能赢啊。
榮秋儀和餘芷晴兩個小姑娘手拉手,心裏頭七上八下的,比沈枝雀這個當事人還緊張:“怎麽辦,枝雀比政論能赢嗎?”
曾盡愉神情複雜:“這可說不定呢。”
而旁邊的楚時溪默默的咬了咬嘴唇,望向沈枝雀的視線裏多了些許無奈。也罷,如果師姐真的輸了,他到時候就幫忙耍賴皮吧。
在許久沒有得到陳思芸的具體回應後,沈枝雀忍不住沖她挑了挑眉毛,那眼底裏多少帶了些揶揄。
“怎麽?思芸姐姐剛剛不還說如果我想比試的話就奉陪到底嘛,還是說姐姐想跟我比試琴藝?”
陳思芸咬牙握緊了拳頭——這臭丫頭就是故意的,這時候如果她不選擇比政論,那她肯定從此會留下話柄的。
不過,沈枝雀一個小丫頭政論能夠比她好到哪裏去?也對,說不定沈枝雀這一回也隻是用這個來詐她呢。
于是,陳思芸很快便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怎麽會呢?既然枝雀妹妹提出來了,那我肯定會答應的。”
沈枝雀眉眼帶笑:“那思芸姐姐還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