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雀,這下可就到你了。”陳思芸挑釁的看了沈枝雀一眼,臉上笑的意味深長。
沈枝雀覺得陳思芸她這副樣子有點搞笑。這小姑娘終于連枝雀妹妹都氣的忘記叫了嗎?不這麽被她叫,自己還有點不習慣呢哈哈哈。
不過事到如今,沈枝雀也乖乖地上前一步,她行了一禮後,便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我并不同意陳思芸說的東西。”
這話一出台下的衆多學子頓時愣在了原地,他們扭頭面面相觑,愣是沒有搞清楚沈枝雀她究竟要搞什麽鬼?
就算她跟陳思芸有什麽過節,但是人家剛剛那一番發言,明明已經受到了在場夫子們的認同啊,她這樣做不就是打那些夫子們的臉嗎?
果然評委席當中就有一個夫子疑惑道:“小姑娘,難道你有什麽其他看法嗎?”
沈枝雀笑容甜美的點點頭,整個人顯得無辜又天真。
“是這樣的,其實吧思芸姐姐,剛剛說的一部分東西是對的,我贊同,但是其他關于施行仁政的觀點我并不贊同。”
“哦?那你說說看你的觀點。”
“我認爲,國家還是應該以推行法治爲主,仁政爲輔比較好。一個國家不能沒有法治,如果沒有了秩序的制約,那麽一個國家将會徹底亂了套。”
“沒有了法治,那麽所有人的各種行爲将不受到約束。想想看當你生活在一個沒有法治的國家裏,你身邊的人如果餓了怎麽辦?他們會選擇去搶東西吃。他們如果沒有錢怎麽辦?他們會選擇去偷錢。”
說到這裏,沈枝雀沖着台下的林雙育笑了笑:“如果是夫子您生活在這麽一個國家裏,您覺得您會過得安心嗎?”
林雙育剛想杠一下,但是那要說出口的話剛到嗓子眼住就被打住,畢竟隻要是個正常人都知道,如果生活在那種地方的話,那每天都将過的惶惶不安。
沈枝雀笑了笑繼續道:“如果按我們思芸姐姐說的那樣子,徹徹底底施行仁政,而一味忽略法治重要性的話,那麽我相信這個國家肯定不會像她說的那樣安定和諧,甚至說不定還會有人想着君主軟弱可欺,不如自己謀權篡位。”
陳思芸聽見自己呗提起,不由氣紅了臉:“那你說說該怎麽辦?你如果一味推崇法治的話到時候不也傷人心!”
沈枝雀點點頭:“是啊,所以我才說以法治爲主,以仁政爲輔。法律制度肯定要比仁政放在更重要的位置上,隻要人們按照規章制度辦事的話,那整個國家的基本運行肯定是不成問題。”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肯定會有人去鑽法律的空子,他們可能會選擇去幹一些并不觸犯法律,但是傷天害理的事情。因此在這個情況下仁政當中講究的以德服人就有了作用。”
這下子徐泾的好奇心都被她勾了起來:“沈枝雀,你說說這怎麽個以德服人法?”
沈枝雀狡黠地笑了笑:“那就需要用輿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