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當時大臣們的預計,這個工程要完工需要三十五年,足見其工程之浩大。”
“然而那個君主并沒有放棄,反而還任命當時的宰相去監造庭院,各種召集白丁們去做苦力。甚至下旨那每家每戶都派出一名年輕的男子替君主修築庭院。”
陳思芸說到這裏,臉上事時的流露出了一絲無奈悲痛的神情來,仿佛她好像切身實地在爲那些百姓感到心痛。
“這次庭院的修築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曆時兩年四個月。三十五年的工程,僅用兩年四個月便完工,那君王的搜刮民财之重,可見一斑。”
“可是至此之後,那個君王不僅沒有收斂,反而他的生活越來越糜爛了,他還下令在沙丘平台用酒裝滿池子,把各種動物的肉割成一大塊一大塊挂在樹林裏,以便一邊遊玩,一邊随意吃喝。同時又叫祼體男女互相追逐嬉戲,生活靡爛荒淫至極。”
“他手底下的百姓們全部叫苦不疊,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甚至有時候都吃不上一頓飽飯。因爲他們的金錢全部用來供養這個君王驕奢淫逸的生活了。”
“于是終于有一天,人們受不了了,人們簇擁那個君王與人爲善的胞弟,積極響應着他的号召,終于一舉将那黑暗的統治給推翻。而那個君王的頭顱也被割下高高懸挂在了城門上,直到斑鸠将它全部吞噬殆盡。”
“相反,我們國家的開國君主就一直推崇仁愛治國,以德服人。也正是因爲如此,我們國家才能夠長遠穩定的發展下去,人們個個安居樂業。”
“從這兩個故事當中,我們就不難可以看得出來隻有實行仁政的國家才能夠長遠的發展下去,而那些不施行仁政的國家就注定要受到淘汰。”
說了這麽多,陳思芸這才微微深深鞠了一躬:“各位夫子,以上這就是學生小小的觀點,當中有所不完善的地方,還請夫子們多包容,多指教。”
徐泾對陳思芸的表現滿意點點頭:“不錯不錯,小小年紀能有這樣的見解已經很難得了。”
林雙育卻是不以爲然:“這種想法實在是太平常了。”
他旁邊出題的那個的夫子急急忙忙笑着給他們打圓場。
“不過還算不錯啦。畢竟人家也隻是個小丫頭,小小年紀能有這樣的見解,真的很不錯。至少可以看得出來小姑娘平時肯定是有讀書的。”
陳思芸對于他們幾個人的評價一一微笑答應,她其實也沒有想過自己能夠給出什麽太過驚豔的答複。
畢竟她上來比試政論這一點本身就是出乎她預料的。能夠中規中矩,不出洋相的結束對她陳思芸而言就是一見天大的好事。
不過現在既然她已經把仁政什麽的給說完了,真不知道沈枝雀她到時候還能編出什麽東西來。
想到這個地方,陳思芸忍不住略略撇過頭,看了一眼沈枝雀,那嘴角露出了一絲譏諷嘲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