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昏迷不醒的黃秋雪被榮文修和香堇一起拖回了柔雪院裏。
榮文修在離開阿福的房間前,什麽話都沒有對阿福說。但是在他離開之後,阿福就被幾個小厮五花大綁,塞住嘴巴,丢在了柴房裏。
阿福心有不甘,沖着那幾個小厮使眼色,試圖讓那些小厮對自己客氣點。
然而那些小厮壓根都不搭理他,全程一次眼神接觸都沒有。裏頭甚至還有一個較爲年輕的小厮對他露出了嘲諷的神色。
阿福這一回心是徹底的涼了。他知道這次榮文修應該是不會是這麽輕而易舉的放過自己的。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自己被關了一個晚上之後,榮文修居然來看他了。
當榮文修推開門的時候,阿福便神經緊繃,冷眼看着榮文修。
榮文修神情淡漠,一把将他嘴裏塞住的布塊拿出來之後,便開始了他的質問。
“阿福,我平時在你不薄吧?”
阿福低下頭,邊上的神色晦暗不明:“少爺待我很好。”
榮文修擡眸看了他一眼,嘴角下意識的扯出了一個諷刺的弧度。
“那既然如此,你爲什麽還要做出這種事情來?難不成你真的是個狼心狗肺的家夥?”
一聽到榮文修提這件事,阿福便沉默的閉上了嘴巴。
經過一個晚上的禁閉,阿福已經飛快的在腦海當中将這件事情的整體利弊都權衡清楚了。
他本來就是靠着黃秋雪上位,如果黃秋雪倒了,那麽他肯定也會随之一落千丈。
因此在這個時候,不管怎麽樣他阿福都必須保住黃秋雪,就算是要讓所有的黑鍋都往自己身上背,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榮文修看到阿福陷入了沉默,明明很令人煩躁的畫面,卻忽然之間讓他覺得很想笑。
先是知道了他最喜歡的小妾,竟然背地裏在給他戴綠帽子,後是又看着阿福和黃秋雪現在在自己面上搞這出恩愛樣子,搞得好像是他這個少爺強拆了他們這對苦命鴛鴦,弄的他真的是裏外不是人。
當然越是這麽想,榮文修心裏頭的怒火就越是燒得更旺,他冷笑一聲,像是看垃圾一樣的看着阿福。
“别給我裝了。你們兩個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昨天我在門外的時候就已經聽的一清二楚了。”
“而且我也問了下人,他們都告訴我,黃秋雪這些女人平時就經常将他們遣退下去,我想她這麽做基本上都是爲了見你吧?”
阿福眼看着這事情已經敗露,也就不再沉默了。他擡起頭,臉上的表情一改先前的老實,嘴角反倒是勾起了一抹譏諷的笑意。
他梗着脖子,挑釁似的看着榮文修。
“那又如何,你知道了又能把我怎麽樣?”
“如果你當真不在乎你自己的臉面的話,你大可把我跟黃秋雪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說出去的。反正到時候大家一聽你被戴綠帽子,被笑話的還是你榮文修。”
說到這裏,阿福突然粲然一笑:“哦,對了,你的臉面好像就是榮家的臉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