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文修聞言,不由的怒目圓瞪,咬緊了下嘴唇。
“韓福!你不要逼我對你動手。”
阿福歪過腦袋,眼裏盡是挑釁。
“那你來呀,反正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要是真的對我做出什麽事情的話,呵,到時候受害的到頭來不還是你嗎?”
“想想看,到時候因爲你一個人,榮家這麽寶貴的名聲就在此毀了一旦,啧啧啧。”
說到這裏,阿福笑的更燦爛了:“哦?對了,榮少爺,如果你把我趕出去的話,我可不一定能夠管得住我這張嘴哦。
而且我想外頭的人好像還不知道我們家榮大小姐失蹤了吧?你想想我要是把這些事情都說出去了,那會怎麽樣?”
榮文修聽到阿福竟然有膽子反過來威脅自己,登時間氣得一拳砸在了牆上。
“你這狗奴才,究竟想做什麽?”
阿福笑得那叫一個雲淡風輕:“少爺,您說笑了,我怎麽會想做什麽呢?我隻是希望少爺您不要對我做什麽。”
榮文修危險的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阿福臉上的表情忽然之間變得嚴肅了起來:“還請少爺放過我,能夠在榮家給小的一個容身之地。”
榮文修嗤笑一聲:“隻放過你一個人?你難道不想讓我放過黃秋雪?”
阿福神色自然,眼波平靜無痕:“少爺說笑了,這黃秋雪日後和我再無瓜葛。她是生是死,與我何關?少爺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吧。”
榮文修想來也是沒有想到阿福這個男人居然如此鐵石心腸。他微微一愣,随即冷笑道:“行。但是如果你以後要是再給我出什麽幺蛾子的話,我一定追究到底,讓你滾出竹溪鎮。”
阿福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向着榮文修虔誠的磕了兩個頭:“回少爺的話,小的絕對不會再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
看着匍匐在自己腳邊的阿福,榮文修心裏頭竟然一點都不痛快,反倒是更煩躁了幾分。
他冷哼一聲,幹脆一背手,大步離開了這柴火間。
而阿福在看到榮文修離開的背影之後,臉上忽然又轉變成氣憤難耐的神情,嘴裏還罵罵咧咧道。
“他娘的,什麽東西。要不是因爲他是榮家少爺,爺早就把他打趴下了!還來管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而另一頭,柔雪院裏,黃秋雪正一臉慘白,躺在床上直冒冷汗。
她昨晚上的那一撞,爲了能夠讓榮文修心軟,所以是用上了一定的力氣,要不然也不會撞出個現在這個頭破血流的下場。
眼下榮文修,已經派大夫過來幫他的額頭包紮好了。其他的丫鬟小厮也都被榮文修以看着心煩的理由,全部撤走了。此時,房間裏隻剩下香堇這個丫頭還在盡職盡責的照顧黃秋雪。
香堇她站在床邊,目光冷冷地落在在睡夢中苦苦掙紮的黃秋雪身上。
她越是看見黃秋雪難受的模樣,腦海當中就越是浮現出月兒走掉時,臉上可能露出的絕望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