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芒星平台的大國賓客聽見段閑的馬屁之語後,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這台詞真尼瑪熟悉啊,電影電視劇中好似經常聽見啊,這迷魂湯還管用?
不過刹那之後,衆人看的嘴角一扯,還真特麽管用啊!
布魯斯聞言之後臉色動容,深深的望了段閑一眼,溫聲道:
“你的忠心和優秀我已經感覺到了!”
段閑臉色一喜:
“謝謝老闆!”
布魯斯搖了搖頭:
“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沒想到在這異國他鄉,還有人如此推崇我們聯盟,這真是一個小驚喜!”
現場看客面面相觑,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這話老子也會說,這馬屁,大國人,人人都會拍……,這些老外,真尼瑪沒有見識啊!
段閑‘激動’的望着布魯斯,連連點頭。
布魯斯斟酌刹那後,随即緩緩而語:
“大國白居城的油田更名爲段閑,即刻生效”
牛仔男人當即出列,大聲應答:
“是,老闆!”
他打開手中的文件夾,當即開始勾勾畫畫,現場觀衆的臉上露出了異樣的神色。
666号陣營裏面,王大漢看的臉露愕然之色:
“這麽拙劣的演技也能騙過這老頭兒?”
鍾行空等人也是狐疑的望着前台,最後望向了秦哥,他剛剛的話可是印證了。
秦壽感覺到了背後幾人的視線,随即頭也不回的淡淡一笑:
“互惠互利罷了”
幾人一愣,思索了片刻,随即心中一動,醍醐灌頂,段閑這家夥很雞賊啊,時機把握的很精準啊。
他知道自己在欺騙布魯斯,布魯斯也知道段閑在胡扯。
段閑更知道,就算布魯斯知道他在胡扯,布魯斯也不會生氣!
歸根結底兩個字:台階!
段閑這就是在給布魯斯台階下,當現場大佬把油田當作草芥一般随意的拒絕和放棄的時候,毫無疑問,這就是一道道的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布魯斯的臉上。
他視若珍寶,拿出來收攏人心的東西,結果到了人家面前,人家卻嫌棄如狗屎,還有比這更讓人憋屈的事嗎?
段閑就是掐住了這個時機,就在布魯斯尴尬至極,惱怒至極的時候現身,充當了忠實信徒,這很段閑,這很機靈!
果然!
前台之上,得到油田的段閑喜極而泣,哭中帶笑道:
“謝謝!謝謝!謝謝!謝謝布魯斯先生,你将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布魯斯哈哈大笑,戲虐的撇了一眼段閑身邊的連衣裙女人:
“那她呢?你的妻子呢!”
段閑毫不猶豫道:
“她哪裏能和高貴的布魯斯先生相比!”
“我們這些俗人與你相比,就如那螢火蟲之光挑戰日月一般無知啊!”
布魯斯聽的一愣,随即暢快的哈哈哈哈大笑:
“很客觀,很客觀啊,哈哈哈哈哈啊”
現場觀衆看的滿臉黑線,這尼瑪,絕了!
“布魯斯先生,他們不要油田,我要!”
忽然之間,一道和段閑之前一模一樣的聲音響徹現場!
全場觀衆聽的一愣,驚愕的朝着第四星區看去,一是奇怪這人也太懶了吧,台詞都不改一下?
二是驚愕于聲源之處,第四星區,大秦老總的勢力範圍,在大佬争相去他那裏的時候,他那兒還有人唱反調,主動要油田?
不過刹那,安德魯刷的起身站了起來,神情激動得大聲道:
“布魯斯先生,實不相瞞,從小開始,你就是我的偶像!”
“我和段閑不一樣,他生活在大國,我生活在英倫!”
“他隻是守株待兔等待你的光臨!”
“而我是從英倫大陸追尋你的腳步而來啊”
安德魯一步一步的走出了第四星區,聲情并茂道:
“布魯斯先生,我對你的忠心,天地可鑒啊!”
他的腳步聲音急促的響起,咚咚,咚咚,咚咚咚的響徹四方,加快腳步的朝着布魯斯迎去。
666陣營内,徐希和張琪看的身子一震,兩女臉色複雜的望着安德魯的出列,雖然現在大家陣營不同,但是在半日之前,大家還是手牽手,有說有笑的伴侶……。
王大漢撇了一眼安德魯的背影,搖了搖頭:
“這家夥要糟”
衆人一愣,怎麽就要糟了?段閑不是才撈到了大好處?
後面的徐希和張琪聽的一愣,徐希神情莫名的望着王大漢:
“王大哥,爲什麽這麽說呢?”
忽然之間!
砰的一聲巨響,震動天地,直刺人心!
全場觀衆臉色一變,霍然扭頭看向了前台,隻是一眼,全場一驚!那個霸氣外露的布魯斯又回來了?
萬衆矚目中,奔跑的安德魯身子一窒,停在了原地,下一秒鍾,砰的一下,安德魯的胸口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血洞的邊緣位置還在哒哒哒的滴落着鮮血,低落在地闆上!
安德魯臉色僵硬的擡起頭,迷茫的望着前方布魯斯。
布魯斯單手插袋,單手随意的舉着一把幽靈漆黑般的來複槍,剛才就是他始料不及的扣動了扳機,用子彈打穿了安德魯的心髒!
所有人都是呆滞的望着布魯斯,所有人都是吃驚于他的動作。段閑和安德魯做出了相似的行爲,爲何結局南轅北轍?一個天,一個地?
鴉雀無聲的環境中,安德魯氣若遊絲的聲音也變得越發清晰:
“爲…爲…爲什…爲什麽???”
全場觀衆臉色一緊,齊刷刷的望向了布魯斯,大家都很想要知道,爲什麽???
布魯斯左右扭動了一下腦袋,随手就把來複槍朝着身後一丢,牛仔男人單手朝天一伸,穩穩的抓在了手中,随即安靜的站立在了老闆的身後!
布魯斯随意的撇了安德魯一眼,輕飄飄道:
“殺你,不需要理由!”
安德魯身子一挺,雙眼圓睜着望着布魯斯,兩個眼睛瞪的猶如銅鈴,布魯斯對着他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砰的一聲,安德魯仰面朝後一個門闆摔,咚的一下躺在了地上,氣絕身亡,一雙眼睛死不瞑目的望着公海的夜空繁星!
整個現場落針可聞,全場賓客愣怔的望着前台,望着源源不斷的血迹從安德魯的身下蔓延到了整個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