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小雅呆滞的看着面前的場面,近距離的感受到了一個人的覆滅,從生到死,她吓的啊的一聲尖叫,雙手抱住了段閑的胳膊,身子顫抖,腦袋也埋在了老公的肩膀上,不敢外看。
段閑卻是意味深長的望着視線中的安德魯屍體,撇了撇嘴,蠢貨!
道上區内,郭江龍看的嘴角一扯,麻璧啊,這個胡亂殺人的布魯斯和牛仔男人滿血複活了?雖然是盟友,但是他依然不悅的瞥了布魯斯一眼,這種神經質的盟友,誰特麽都不适應啊。
連帶着,郭江龍看段閑都帶上了不善的臉色,這家夥幾句迷魂湯一灌,還真特麽的有了效果,分分鍾的就讓初始狀态的布魯斯回來了……。
布魯斯的動作好似在現場丢入了重磅炸彈一般,六芒星平台,各大星區,議論紛紛交頭接耳的聲音經久不息,所有人都是神情古怪的唧唧咋咋,大家夥兒的視線時不時的望向布魯斯,臉上挂着既八卦又凝重的複雜神色。
666陣營内,徐希和張琪神情複雜的望着安德魯的屍體,她們怎麽都沒有想到,萬裏迢迢來到大國拉投資的安德魯會落到如此下場,這個插曲讓他們始料未及,心靈受到了沖擊,兩女出神的望着前台,眼神失焦……。
忽然之間,張琪猛然一驚,她精緻的俏臉霍然轉向,直勾勾的望着秦壽慵懶的背影。
她明亮的雙眼露出了莫名的色彩。
徐希感覺到身邊人的變化後,緩緩回神,呆呆的望着張琪:
“你在看什麽?”
“我在看秦先生”
張琪喃喃自語。
徐希心中一激,再清醒了幾分,她疑惑道:
“怎麽了?”
張琪緩緩收回了視線,雙眼古怪的望着徐希:
“你還記得秦先生之前在渡輪上說的話嗎?”
“渡輪?”徐希露出了迷茫的臉色:
“說什麽了?”
張琪身子一顫,輕聲道:
“當時秦先生勸我們回去,離開荟萃夜,你忘記了嗎?”
徐希身子一震,瞪着眼睛望着張琪,兩女對視良久後,徐希一字一頓道:
“他問我們心理承受能力怎麽樣?”
“他問我們喜歡不喜歡刺激?”
張琪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對!我們當時和安家兄弟不以爲意,壓根兒沒有聽在耳中”
徐希呆滞的望着張琪。
張琪睫毛閃爍的緩緩道:
“或許,那時候開始,秦先生就已了然了今日荟萃夜的性質和場面”
徐希聽的嬌軀一顫,緩緩的扭頭,目光聚焦的望向了安德魯的屍體,喃喃自語:
“刺激,真的刺激啊……”
張琪望着徐希的側臉,久久無言。
同一時間,在現場的各個角落,嘀嘀咕咕的聲音此起彼伏,666陣營也不能免俗。
大家夥兒好奇的望着王大漢,疑惑道:
“王哥,你怎麽知道安德魯要糟啊?”
“是啊,太神奇了吧?”
“對對對,在我們看來,那個布魯斯就是沒有理由的亂殺人啊”
“真是一個瘋子”
二代纨绔們既八卦又佩服的望着王大漢,在陣營的後面,白居城、朱章海、任千軍等後加入者也好奇的望向了王大漢。
不過這些大佬和巨頭倒是不會和其他纨绔一般起身圍攏探聽就是了,巨頭的基本儀态還是要維持的,不過還好,幾個大佬都是武道之人,基本的千裏耳秘籍,大都略有涉獵,倒是收聽無礙。
王大漢撇了一眼四面八方的好奇眼神,随即搖了搖頭淡淡一笑:
“沒那麽邪乎,無非就是兩個字說明了一切:對等!”
“對等?”
“這啥意思啊?”
“什麽對等啊?”
二代纨绔們驚奇的望着王大漢,不名所以,後面的大佬也是臉色訝異。王大漢心虛的瞄了秦壽一眼,發現總教官自顧自的品着熱茶,好整以暇,他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刹那之後,王大漢啪的點燃了一支香煙,猛烈的吸了一口,最後不急不躁的撇了一眼衆人:
“我給你們舉個例如何?”
大家夥兒連連點頭,安靜的望着王大漢。
王大漢淡淡一笑:
“如果你出生名門,高大帥氣富裕,年少多金學識淵博,但是呢,你還是單身”
纨绔們聽的一愣,這好像很不合理啊,這還單身?
王大漢臉色一窒,好像覺得是有點不科學,但是他随即淡然道:
“我是打比方,這種存在也是有的嘛”
男男女女們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再次對着王大漢露出了洗耳恭聽的神色。
王大漢吐出一口香煙,淡淡一笑:
“有一天,一個媒婆走到了你面前,說要給你介紹一個對象”
衆人一愣,點了點頭,這也是正常現象。
王大漢随即緩緩道:
“你也答應了和相親對象的見面”
“你開着蘭博基尼的跑車,穿着阿瑪尼的西裝,踏着普拉達的皮鞋,就那胳膊窩也是夾着愛馬仕的錢包”
“總之就是天上地下,老子第一的做派吧”
纨绔們尴尬的笑了笑,這好像是大家的标配?
王大漢撇了衆人一眼:
“等到媒婆牽出相親女和你見面的時候,好家夥!”
“大長腿?纖纖細手?沒有,這姑娘缺胳膊少腿是标配”
“長發飄飄?膚如凝脂?也沒有,大光頭,大黃色大暴牙,皮膚全是坑”
“凹凸有緻?身形高挑?更沒有,身高一米二,體重一百九!”
衆人聽的一愣一愣的,就連鍾行空都是滿臉黑線:
“王哥,這也太寒碜了吧?”
鍾含和王威風等纨绔聽的連連點頭,深以爲然,王哥就是有想象力……。
王大漢悻悻的笑了笑,大力一揮手:
“這都不重要,我要說的是,假如都是真的呢?”
衆人聽的一愣,真的?大家夥兒面面相觑,這還得了?
王威風臉色蛋疼道:
“如果是真的,那我反手就給媒婆幾巴掌”
鍾含也是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王大漢對着王威風淡淡一笑:
“爲什麽要給媒婆反手幾巴掌?”
王威風聞言之後不假思索道:
“她這是看不起人啊?把我瞧小了啊?當然該抽!”
“媒婆介紹人,往往就是介紹兩個在她心目中條件平等的人啊,她這樣亂來,不是故意寒顫我麽?”
衆人聽的一愣,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