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蜀,孫家村。
衛龍一臉陰沉的坐在一張長椅上,對面則是孫家村的村民在哭訴着什麽。
中年人叫孫正浩,是孫家村的人。
自從他認識了安氏集團的一位高層後,徹底變了。
時時刻刻都想着用低價收購村民們的土地,等待着安氏集團來孫家村的那一刻。
而且,他出的價是三千一畝地。
今天,他又帶着這些小混混前來逼村民賣地。
但是大爺孫偉焦急了,跟他産生了争執。
殊不知孫正浩直接拿出槍,将孫威殺死。
衛龍心裏冷笑了一聲,看着躺在地上捂着手腕的孫正浩,如鷹般的眼眸凜射出一抹焚天的殺意。
“你說你認識安氏集團的一個高層?”
“哼。”
“也就是說,是這個高層讓你收購孫家村的土地?”
衛龍冷冷的問。
這裏是川蜀與湖南的交界村,地勢極好,如果安氏集團真的要發展這裏的話,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但,三千一畝地,這讓這些村民以後怎麽活?
如果真是安氏集團所做,那麽,自己看錯安心了。
孫正浩冷瞥了衛龍一眼,不說話。
嘭。
可他不說話,不代表衛龍會給他好臉色看。
隻見他擡腿就是一腳。
頓時,孫正浩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見此,那些村民們心驚肉跳的,但是一想到孫大爺枉死,他們心中暗暗叫爽。
衛龍一步一步的來到孫正浩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你若不說,那隻有去死了。”衛龍從他的手腕拔出一把小刀,冷聲斥道。
“你……”
“你不能亂來,你這是犯法的。”孫正浩慌了。
這家夥真的會殺了自己的。
“犯法?”
衛龍冷笑了一聲。
右手猛然一揮。
頓時,孫正浩的胸膛被劃開了一條血痕。
“啊……”
孫正浩凄厲的喊了一聲,起來的喊聲似乎要将孫家村的半空撕開一道口子那般。
“衛……衛龍……”
一直在長椅上坐着的宋清寒心尖一顫,面色陣陣的蒼白。
此時此刻,她覺得衛龍好陌生。
這還是那個跟自己在島上呆了好幾天的衛龍嗎?
他現在就好像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那樣。
衛龍聞言,扭頭,咧嘴一笑:“放心,我隻是想看看他的心是不是黑的。”
宋清寒聞言,身子微顫。
雖然,她很讨厭這個孫正浩。
同爲孫家村的人,但他爲了錢,殺人放火,逼自己村的人将地賣給他。
這種人死不足惜。
但這些都應該由法律來制裁不是嗎?
雖然她不知道衛龍是誰,但至少知道,他不是執法者。
如果他殺了孫正浩的話,那麽他也要償命的。
衛龍不知道自己的舉動讓宋清寒如此擔憂,此時他心中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看着沒有一絲血色的孫正浩,淡淡的說:“我可以讓你打電話求救。”
“但是就看對方來得多快了,因爲我不知道你的血什麽時候會流幹。”
惡魔!
他就是一個惡魔!
孫正浩惶恐的看着衛龍。
然後雙手哆嗦着拿出手機。
等他打完之後,衛龍将手機搶到手上。
在上面按了一串号碼。
‘你好,你所拔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機械般的聲音,衛龍眉頭深鎖。
芷彤的電話怎麽占線了?
他捏斷了電話後,又按了一串号碼。
“誰?”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妩媚,但卻沙啞的聲音。
聽到阮若水的聲音,衛龍雙眼竟然溢出了淚花:“若水……”
轟。
“冤家?”
“冤家,你在哪裏?你發生什麽事了?快告訴我你在哪?”
電話那頭傳來了阮若水激動的聲音。
“我在川蜀的孫家村,另外通知安心,讓她準備好接受我的怒火。”
嘟嘟嘟!
可衛龍還沒說完,阮若水就挂掉了電話。
衛龍一臉的黑線。
叮鈴鈴。
剛挂掉電話,手機響了起來。
當衛龍見到上面顯示黃經理時,邪魅一笑,接了起來。
“孫正浩,你剛剛說你殺人了?”
“沒錯。”衛龍冷沉的說:“你最好來一趟,要不然,呵呵。”
“你是誰?”
“我叫衛龍。”
說完,衛龍直接挂掉了電話。
“你……”
“呵呵。”衛龍看着孫正浩,冷笑了一聲。
随即,不再理會他。
緩緩的走到孫偉的屍體前。
看着雙目緊閉的孫偉,胸口的那一灘血液那麽的刺眼。
有時候,生命就是這麽脆弱。
一旦遇到像孫正浩這樣的人渣,受苦受累的還是這些村民。
他們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從來沒有享受過好的生活。
如果不是自己恰恰進了那個洞回來了,那麽孫家村的人是不是以後就不得安生?
三千塊一畝地,呵呵!
宋清寒異彩連連的看着衛龍。
此時他眼角溢出的淚水告訴自己,他真的很特别。
對于他來說,孫大爺隻不過是一個路人罷了,遇到了這件事最多是拔刀相助。
但他的情感,卻很豐富。
不知情的人還以爲孫偉是他的爺爺呢。
“我們都相信,孫大爺在天之靈會很幸福的,是嗎?”宋清寒輕聲說道。
“嗯。”衛龍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宋清寒,問:“清寒,你說我該怎麽處理孫正浩好?”
“最好的辦法,交給法律。”宋清寒一怔,讷讷的說。
現在他已經将孫正浩揍得不成人樣了。
她不想他犯罪!不知道爲什麽,就是不想。
長沙,醫院。
阮若水從洗手間回來,葉芷彤還在聊電話,也不知道對面說什麽。
“妹妹,冤家回來了。”
轟!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身子一震。
随即,他們都露出了極爲興奮的神色。
“若水嫂子,老大在哪?”
“若水,衛龍在哪?”
葉芷彤手機掉落在地,眼眸噙着淚花,看着阮若水:“姐姐,你說的是真的?”
“是的,冤家剛剛沒能打通你電話,就打了我電話,他現在在川蜀。”
阮若水将衛龍的地址說了一遍。
嗖。
可才說完,葉芷彤就不見人影了。
阮若水噘嘴,精緻的嘴角扯起了一抹會心的笑意。
這些天來,她是第一次笑。
而且,這些天壓抑的情感,思念,現在終于得以釋放。即便自己心裏再強大,但若是男人再不出現的話,她也會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