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塔内
“還是不行嗎?傷口明明愈合了。”
語琴看着躺在石床上,依舊一動不動的佐助,心中不由想到,佐助身邊燃燒着黑色的火焰,瘋狂的舞蹈着。
也時刻保護着佐助,原本心頭處恐怖的傷口已經愈合,連疤都不剩,雪白的皮膚甚至連一些十分注意保養的女神都自歎不如。
看着一動不動的佐助,語琴一時發愣,連探測佐助的生命反應都忘了,隻覺得佐助已經隕落了。
一滴淚水劃過臉頰,她很怕,不隻是怕佐助隕落,同時也害怕着回去不知如何與憐風交代。
收起手中的古琴,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想要離開天道塔,但站起身耗盡能量的她一瞬間腦袋一黑,身體不由傾斜倒下。
閉上眼,準備迎接熾熱的地面。
“?!”
沒有想象中,堅硬滾燙的地闆,隻覺得靠在一個溫暖,結實的懷裏。身體并沒有如期所至的倒下。
僅僅隻是傾斜了一定角度便停了下來。閉上雙眼的語琴緩緩睜開美目。
現如眼前的是一張熟悉而帥氣的面孔,眉宇間透着一股冷漠的氣息,但又淡淡的帶着一絲柔和。
佐助……醒了。
“你,,,還好嗎?”
佐助看着意識模糊,雙眼微紅帶着一絲淚痕的語琴,一時間劃過一絲慚愧。原本以爲自己死定了。
但再次睜開眼并不是曾經瀕死所看到的羽衣,也不是傳說中的陰曹地府。而是即将倒下的語琴。
他不傻,自然明白一切,昏迷之前他在烈陽星外圍,如果沒猜錯這裏應該就是烈陽。而眼前的語琴顯然也是特意從地球過來救治療他的。
“謝謝。”
佐助不是鳴人,面對這些恩惠,他做不出什麽太大的表示,一句簡單的謝謝嘗試着将自己心中一切的感恩都盡可能表現出來。
語琴見此嘴角劃出一抹動人的微笑,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而出,随後眼前一黑昏死過去。看到佐助安然無恙,再苦再累也在所不惜。
佐助嘴角微微翹起,冰冷的臉上升起一絲暖人的微笑。看着前方天道塔的出口。單手拖住細腰将語琴抱起。(别想歪,保證不是吃豆腐。)邁開步子向出口走去。
或許我該繼續書寫自己的故事吧!————宇智波佐助
…………
“将軍,能量消失了。”
雷炎看着原本充滿不明狂暴能量的天道塔,此時已經變得風平浪靜時,臉上滿是疑惑。
“這是一個征兆。”
潘震嚴肅的看着天道塔淡淡開口說道,看樣子,他賭對了,剛剛散發的氣勢已經足夠表明佐助恐怖的戰鬥力。
對佐助伸出援手,無異于給烈陽多加一層保證。或許某天烈陽收到嚴重威脅時,佐助會出手相助。
不過剛剛散發出來的氣勢也讓潘震心中升起一絲恐慌,就像佐助這樣的強者居然也會被一個不知名的人打成重傷險些喪命。宇宙到底還潛在着多少威脅。
“征兆?”
淵離聽了潘震的話,并沒有理解其中的意思。語琴沒有出來,應該能說明佐助沒事,但這能說明什麽征兆?
“對,一個神的到來!”
潘震一邊說着,一邊盯着天道塔的入口,等待着。
終于,佐助單手抱着語琴,着上身從天道塔走出,身上散發着獨特的氣息,有恒星能量的氣息,當然也有佐助本身的氣息。
淵離見此,淩空一躍,跳到佐助邊上,一臉詫異的看着佐助。以及他懷中的已清理。
佐助眉頭一挑,自知單手抱人的困難,也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小心翼翼的将語琴交給淵離。
随後注視着下方盯着自己的潘震,腦海中同時不斷搜索着,這個家夥是誰,他認識嗎?
“晉級神體了嗎?第二代神體?也難怪吸收那麽恒星能源傷口也不見得好。感情都拿去升級神體了。”
潘震看着佐助,竟有些看不透眼前的年輕男子。明明隻有三十幾歲,但他的眼睛裏卻滿是未知。
“你是烈陽星守護神潘震?”
佐助腦海中,對烈陽星最熟悉的兩個人一個太陽之光蕾娜,還有一個就是蕾娜天天挂在嘴巴和他講的烈陽守護潘震。
主神級别的人物,直怼凱莎一點不慫。反而凱莎還得忌憚他幾分。
至于惡魔和冥河壓根不敢招惹烈陽。
“喲?閣下也曾認識本座?”
潘震見佐助竟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也以爲佐助也曾聽說過他潘震在宇宙中的鼎鼎大名,然而下一秒,,,,,
“不認識,,,,蕾娜說過而已。。”
說好的地球人比較謙虛呢。。。。
潘震聽了也是尴尬無比,敢情壓根不認識,剛剛不過叫着看看。。
“感謝烈陽的救命之恩,佐助沒齒難忘,不過我想和我來的還有一個人吧。”
看着潘震,佐助淡淡的開口說道,他不喜歡欠人人情,但這種情況,完全不可避免。但看了半天,也不見劉闖,不由得疑惑起來。
“你說諾星戰神吧?”
“對。”
“諾星戰神也是身受重傷,相比閣下,也不足挂齒,現在應該已經康複了。”
“我能去看看他嗎?”
“當然沒問題!羽虛!”
“末将在!”
交流了一段時間,潘震命羽虛帶佐助去病房探望劉闖,憑借諾星戰神的基因,那些傷十有都痊愈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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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
劉闖躺在病床上,愣愣的看着烈陽時刻丢失橙色的天空。
不知不覺已經離開地球三四天了,也不知道小倫兄弟他們如何。教官身受重傷也不知道現在究竟如何。
雙手枕着腦袋,不由想到。
“喲,闖子,小日子過的挺滋潤啊,是不是太久沒訓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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