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佐助等人踏上重返地球的旅程之時,宇宙的另一邊,一個遙遠的低等文明迎來了一個未知的人。
這個文明隸屬于天使文明治下。天使稱他爲費雷澤,神聖凱莎的儲君同樣也是這個文明南方霸主艾蘭王國的君主。艾妮熙德。
她們信仰審判天使以及神聖凱莎,雖然隻是騎士時代,也就是冷兵器時代。但也算得上是國泰民安。
文明北方,主要是各個部落,他們信仰的文明各不相同,其中部落規模最大的無疑泰史奈夫率領的蠻族。他們信仰時光神。
南北之間因爲信仰問題也是戰争不斷。
直到某一天。
費雷澤外圍一道橙色的光劃過費雷澤外圍。飛速向南北之間的大草原墜落。
做爲儲君所在地,天使文明當然第一時間察覺到這道流光。實力,身份暫未明确。是敵是友也不得而知。
坐在梅洛天庭王位上的凱莎早已察覺,隻是眉頭一皺,她對這股力量相當陌生,宇宙之間從未見過。
也是奇了怪了,做爲諸神之王,已知宇宙最強者,居然在短時間内碰到兩個她無法明确實力的人。
一個雄兵連的總教官,另一個也正是那道不明流光。
“留在費雷澤觀察艾妮熙德的是哪個天使?”
凱莎看着跪在底下的天使問道,天使太多,她沒辦法全部記住她們所在的職位。
“回禀女王,觀察艾妮熙德的是第一軍團長天使冷。”
凱莎聽了之後點頭,大概估算着這道流光降落的位置。
“聯系冷,告訴她去……看看怎麽回事。”
凱莎看着下面的天使淡淡開口吩咐到,語氣平淡卻滿是威嚴,不容置疑。
王的氣勢,淋漓盡緻。的确一個做事憂郁不覺的王,如何帶領她的文明縱橫宇宙呢?
…………
費雷澤星系艾蘭王國
穿着其實盔甲的天使冷得到通訊天使的傳令後也是一臉疑惑。有什麽人是令凱莎女王都如此在意的呢?
她現在出現在艾妮熙德面前并不是以一個天使的身份,而是以一個女騎士的身份。
凱莎女王爲自己選的讓位者同時也需要其他總天使的支持。
當然不可能讓每個天使都去觀察艾妮熙德,所幸派去幾個代表。比如左翼彥,右翼炙心等。
天數冷離開自己暫時所住的房屋,看着遠處的天空。果然一道橙色的流光從天而降飛速墜向遠處的冰山。
看看四周,并沒有人,展開雪白的羽翼,雙翼一陣飛了出去。
冰山裏艾蘭王國不遠,冰山上也居住着幾個與其交好的部落。過去一趟也不是不可以。
“快看,天使!”
“看,,看那是審判天使!”
“天使降臨了!”
地上你來我往的百姓逐漸被天上飛行的天使冷所吸引。紛紛跪在地上乞求得到祝福與保佑。
封建時代,幾乎所有人都無比相信神能做到一切。但放在天使文明,她也不過是個普通人。所有人長的都一樣沒什麽不一樣。
不過由于文明的強弱和文明程度的不同,而産生的差距。就像銀河系,雖然地球的文明不高,但他們幾乎都已經不再相信所謂的神學論。
一切不過都是科技的成果,包括天使。
…………
冰山頂上
一個大坑格外明顯,隻見一個黃頭短發,橙色衣服的男人站在坑中。右手捂住左手的胳膊。
而左手也是被繃帶捆住,臉上帶着六道奇特胡須。藍色的瞳孔顯得無力疲憊。
橙色的衣服略顯破舊,臉上有一下污穢,血迹順着左手繃帶流落而下。
忽然一陣氣息從天而降。
擡起腦袋,隻見天上一個女人穿着盔甲,手中拿着一把紅色的劍。面容嬌好,身材曼妙,一撮金發從額頭垂下。
而大部分都幫成了馬尾。
“你是誰?”
男子疲倦的看着天空,剛剛進行一次星際旅行,幾乎耗光了他所有的精力。
“你是誰?來這幹什麽?”
天使冷對着男子厲聲說道,一個不明的男人最好還是把底細打探清楚比較好。
“抱歉,我隻是受傷想要找個地方休息。”
男子清楚的聞到了空氣中的火藥味,不過他一向不喜歡戰鬥,能動口解決的絕不會動手。
“你是誰?那個文明?”
冷半信半疑的看着地上的男人,眯起眼,繼續問道。
“鳴人,這家夥不是虛空那群人。”
這是男人身體中,另一股聲音響起,當然隻有兩人隻見的思想聯系。
“九喇嘛。我們應該也算逃出來了。”
“對的,我在這個世界感受到了佐助的氣息才會叫你過來。現在我身上有傷,你的查克拉也耗盡了。還是先在這落腳休息一下。”
九喇嘛想了想,對鳴人提議道,現在要是繼續去尋找佐助,指不定路上會不會碰上虛空的人。
“我叫鳴,,,,,我叫面麻,我的文明。。。。。應該已經毀了吧。”
原本想要說出真實姓名,但想了想還是謹慎點。不過說道木葉,眼中依舊滿是内疚,做爲火影卻沒能保護好村子。如果不是羽衣的托付或許已經死在虛空裏了。
不過鳴人一向不擅長說謊,活了八千年的天使冷要是這都看不出來可以回爐重造了,留着也沒什麽用。
雙眼翻白想要用洞察之眼。鳴人見此也是眉頭一皺,感覺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而九喇嘛也最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下一秒
冷關閉洞察之眼,釀跄後退一步險些摔倒。額頭一絲冷汗冒出。她剛剛看到了什麽?
一隻橙色毛發,猩紅眼睛的巨大兇獸,身後九條尾巴不斷搖晃着,對着自己怒吼。
位于靈魂深處的掙紮讓冷心中滿是不安。絕望,仇恨,一系列負面情緒一湧而出,若非心智足夠,她現在已經瘋了。
剛剛可能還不信,現在她完全可以斷定,眼前的男人實力要遠超于自己。
要殺自己也是易如反掌。
“我的朋友脾氣有點爆,不要簡直,不過我們真的隻是在這停留休息一段時間。你也看到我身上有傷。”
鳴人揮了揮自己的左手說道,與佐助不同,佐助的語氣要比較冷淡,但鳴人顯然平易近人。
“好吧,不過如果你敢胡作非爲我絕不饒你!”
冷手中的烈焰之劍之間鳴人,惡狠狠說道。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鳴人打了個哈哈,一口答應下來。他對這個世界完全陌生,或許眼前這個長了翅膀的美女能給自己解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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