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田還在睡覺,前幾天發生了見鬼事件,之後又做了個很真實的夢,夢裏有個人,聽了她的傾訴,許多藏在心裏沒法說的話,一個勁兒的道出,這固然是讓雛田的心情好了許多,但這接連發生的怪異現象,多少是讓她察覺到自己的奇怪之處,跟紅老師請假,在家休息一段時間。
因爲記憶一直就沒有恢複,又不想讓家人爲她過多的擔心,雛田之後放棄了自己的想法,選擇聽父親的話,去忍者學校上學,以全年級第二的成績從忍者學校畢業,安排進了紅老師的班級。
表現和經曆都可算是順風順水,雛田也感覺到了新的羁絆在培養,在建立,但心底裏仍然存在着那麽絲隔閡,膈應,在她失去的記憶裏,有着她不想忘,不能忘,不願忘記的存在。
雛田覺得這是心病,俗話說的,心病還需心藥醫,可能治療她的心藥,又在哪裏呢?
其實雛田早就已經醒了,隻是不想起來,就這樣躺着躺着,慢慢又睡着,睡了醒,醒了繼續躺着,很快又迷迷糊糊的睡着,重複着這樣的過程。
因爲睡眠不深,很淺,很容易醒,那是在房間裏多出兩個人的瞬間,立馬醒了,睜開眼睛看去,兩個沒有見過,陌生的人。
那位擁有金色頭發,夢幻般的華麗美少女另說,旁邊那位,紫銀色的長發,血紅的眼睛,暗紅的瞳孔,加上面無表情,看起來有些吓人呢。
雛田是一下子就清醒了,翻身跳起,不知道從哪裏取出的苦無握在手中,後退着想要退到牆角,同時張口就要大喊,危機意識不缺,不經過她的允許,擅自,突然的闖進她的房間,是朋友的話還好說,萬一是敵人,光靠她自己會非常危險,短短的時間内,雛田已經計算好了接下來的一系列行動。
情況,驟然轉變,雛田隻感覺眼前一花,等到她開口大叫時,期間連一秒都不到,周圍的環境已經變了,這裏是···村子外面?風,太陽,腳下的塵土地面。
“引起太多人的注意,那也是很麻煩的,别動,我不會傷害你。”八雲紫模樣的唯一忽然出現在雛田身邊,輕巧的便是将她制服,鉗制住,中間隔着的實力差距太大,雛田奮力的掙紮,紋絲不動。
“時間很緊,拜托了,按照說好的來。”唯一向着橘井娲道。
橘井娲一言不發,深深的看着雛田,這是她第一次見雛田,不得不承認是個很漂亮的女生,但未免太小了,唯一幾年前就喜歡雛田,那個時候雛田豈不是更小?難道唯一喜歡的是小孩子?那麽,自己要不要變成唯一喜歡的小孩子呢?
這些想法暫時不管,橘井娲記下雛田的樣子後,閉目準備,避免雛田的打擾,唯一用手捂住她的口,防止她出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緩慢過去,鼻血,最先流出,緊接着是嘴角處溢出的血,随後是耳朵。
唯一看着這些細節變化,眼神變了變,記得最開始,橘井娲隻是流一點鼻血而已,現在竟發展成了鼻子,嘴巴,耳朵這三個地方齊齊流血,情況很不妙啊感覺。
“啊!”伴随着這一聲輕叫,橘井娲身形踉跄的跌坐在地,剛坐下還沒坐穩,馬上就又躺倒,同時,雛田渾身輕微的抽搐,口裏發出痛叫,雙手抱着自己的頭,難受的蹲下。
七實看看雛田,再看看橘井娲,遲疑着,邁步走向橘井娲那;“沒事嗎?”
橘井娲搖頭,掙紮着慢慢坐起,看着對面蹲下,很難受,痛苦的雛田,抿着嘴唇,開口道;“送我回去,你還有話要跟她說吧?我不會制止你這點,但是别忘了回家,優和我都在等你。”因爲喉嚨裏還在往外冒血,橘井娲的話聽的并不是特别清楚。
唯一沉默中說了聲謝謝,随手打開一道隙間,分了個影分身出去,由影分身抱起橘井娲,踏入到隙間中,經過隙間,回到地宮裏,接下來有影分身會照顧,暫時不用去擔心,在那之前,唯一調整好情緒,轉頭看向雛田。
這時的雛田已經停止痛叫,似乎記憶的恢複,那股沖擊已經過去,讓山村幸子信心滿滿,霧隐村暗部專門開發的秘術,竟在橘井娲的能力下,應聲告破,且沒給雛田留下,帶去任何的實質傷害,橘井娲的力量,不可謂不強大。
“哈!哈!”雛田大口喘着氣,純白眼眸瞪大,白眼已然開啓,能看到,太陽穴的附近位置是處于青筋暴起的狀态;“你···是什麽人?”
唯一摸了摸鼻子,眼眶有些濕潤,雛田沒事呢,雛田好端端的恢複了記憶,太好了呢,聽到雛田的問題,唯一解除八雲紫的變身,恢複了她自己的樣子,和幾年前相比,變化很大,但沒到看不出來的地步,臉蛋是擺脫了稚嫩,變爲了成熟,精氣神,整個人的一個神态,氣質,都是巨大改變。
“唯一?一姐姐?”雛田呆住,不敢相信的試探問道。
“恩,是我,好久不見,雛田。”唯一話剛說到一半,雛田的腳就已經邁開,等唯一的這句話說完,雛田的整個人已經撲進了唯一的懷裏。
“真的是你!一姐!唯一姐!真的是你嗎?你沒事?你還活着,真的嗎?我,不是夢嗎?”
“沒有喲,我就在這裏。”
“一姐!一姐姐!我!”本就是屬于雛田的記憶,除了一開始解開的時候,有那麽短暫的不适,那之後,很快就适應,并且融合好了,現在的雛田,才是真正完整的雛田。
哽咽,又哭又笑,眼淚巴拉巴拉的在往下掉,唯一也沒忍住,想起此前一起相處過的時間,建立起的羁絆,早就濕潤的眼眶,終究是眼淚堆積而成,從臉頰滑落。
另外那邊,被唯一的影分身抱到床上,自己拿紙巾擦血的橘井娲,拒絕了影分身的幫助,她自己來,對着鏡子仔細的擦,不知不覺露出苦笑,剛才,是不是太心軟了呢?還給了唯一跟那個女生單獨說話的機會,應該态度再強硬些的。
相信隻要拿小優作爲理由,肯定能勒令唯一親自送她回來,是什麽讓她最後心軟了?不知道,橘井娲摸了摸心口,大概,是看到唯一的着急表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