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電光火石之間,陳元和神隐倉同時出手,兩道柔和的靈氣打出,這才攔住了秦央的身子,沒讓他真地砸在樹上,躲過了一劫。
“呼呼……真是夠倒黴的……”秦央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大氣說道:“陳元還好你在這裏,不然就要倒大黴了!”
鮑飛撇着大嘴笑道:“讓你他媽的開挂,現在遭殃了吧,所以這開挂還是有風險的!”
“去去去!”秦央白了一眼鮑飛,沒好氣地揮揮手道:“什麽開挂?那是我樂意的嗎?我這一路是硬生生被拽着拖進來的,我可太難了!”
說着,坐在地上的秦央扭動着身子露出了那滿是污漬的雙腳道:
“你們看!我這鞋都被磨穿了,硬生生用腳丫子刹了一路,要不是我靈力夠多,恐怕一米八的身高今後隻有一米七了!”
陳元聽着哭笑不得,秦央的鞋卻是都被磨穿了,現在腳上的兩隻皮靴都沒了底,也多虧秦央是個修士,擱一般的普通人,可能還真就得減身高了,陳元頓了頓打趣道:
“你還好意思提你那一米八的身高啊,你鞋磨穿了純屬活該,誰讓你腿那麽長,你要是像鮑飛一樣矮點不就沒事了?”
上一刻還抱着看熱鬧心态的鮑飛,當即臉色黑了起來道:“白闆啊,不帶你這樣的,消遣秦央還帶上我,要不是我打不過你,我早他娘的上手了你知道嗎?”
陳元露出一副“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一副表情,悠悠地說道:“長得矮還不讓說,對于身高這麽敏感,難不成你祖上是賣炊餅的?”
“呃……炊餅……什麽意思?”鮑飛愣了愣,滿臉疑惑地看向陳元。
白階上前拍了拍鮑飛的肩膀,語氣鄭重地說了句:“對你哥好點。”
陳元對白階豎起了個大拇指道:“以前覺得你是高冷的那種,現在才知道你這是明顯的悶騷,冷不丁神補刀的那種!”
“嗖嗖嗖!”
一聲聲疾馳的聲音傳來,陳元聞聲望去,原來是峨眉山的周清雪和昆侖劍派的姬懿,身後是他們兩個所屬門派的一衆弟子,不遠處還有一衆散修緊随其後。
陳元朝周清雪和姬懿微微點了點頭,雖然這兩人自己都曾經對戰過,但都算得上是惺惺相惜,所以也不算是敵人。
倒是身後那群散修眼神中滿是不善,畢竟在涉及到利益的時候,人性自私的一面都會展示得淋漓盡緻。
“陳元!你們來得最早,而現在這悟道茶樹已經枯萎了,是不是你們已經摘盡了悟道茶?”
散修人群中傳出一聲高呼,讓陳元身上一瞬間聚集了數十道不善的目光。
陳元眯着眼環視了一眼四周,臉上不禁露出冷笑。
他自然知道面前這群家夥怎麽想的,畢竟陳元的聲名在外,所有人現在最大的敵人就是陳元了,如果能靠着一群人的輿論提前逼迫陳元離開,那其他人得到悟道茶的概率也就大了一分,畢竟悟道茶每年都隻有五枚。
鮑飛倒沒多想,徑直站出來沖衆人吼道:“少他娘的在這裏陰陽怪氣,哪隻狗眼看見我們得到了悟道茶?”
那群散修一見鮑飛如此不經刺激,當即有人得寸進尺道:“這悟道茶樹都枯萎了,你們也都心虛得罵人了,還敢說你們沒得到悟道茶?”
“小爺我行的端坐的正,根本就沒得到悟道茶,再說了,即便是得到了,也不關你們屁事!”鮑飛激動得唾沫星子橫飛。
陳元眉頭微微一皺,心知鮑飛上了他們的套,不過依舊不着急。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再多的陰謀詭計都如同虛設!
任你萬般設計,我自巋然不動!
果然,鮑飛話音剛落,那群散修就急忙順着鮑飛的話茬七嘴八舌地叫嚣了起來。
“聽到了嗎,他們說即便是得到了悟道茶,也不關咱們什麽事!”
“我就知道這次來東勝神洲不太平,就是因爲他們!”
“難怪悟道茶樹都枯萎了,肯定和他們脫不了關系!”
“剛才還假惺惺幫咱們帶路,我看肯定是别有用心!”
“讓他們交出悟道茶,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就是,交出悟道茶!”
“交出悟道茶!”
……
陳元一言不發,隻是淡淡地環視了一眼叫嚣的衆人。
鮑飛這時候終于發覺自己說錯話了,自己一行人成了衆矢之的,便回頭朝陳元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陳元見狀大步上前,拍了拍鮑飛的肩膀,然後對衆人說道:“吃相都已經這麽難看了,就不用再說别的了,你們是一個個上,還是一起上?”
這群散修當即面面相觑,他們确實沒想到陳元竟然會這麽快地撕破臉皮。
可要是真說到挑戰陳元,他們确實沒有人夠資格,畢竟陳元不僅是至今爲止最年輕的武尊,而且還越級打敗過武帝,這樣的實力,哪兒有人敢單獨挑戰?
“陳先生好大的威風啊,一人挑釁數十名修士,就不怕多行不義必自斃嗎?”書香
劍拔弩張之時,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衆人扭頭看去,原來是骷髅黨的人到了,剛才說話的正是爲首的蒙面男子。
陳元雙眼微微一眯:“國外的洋狗來東勝神洲觊觎我華夏的資源,竟然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天材地寶天下共之,憑什麽被你華夏獨享!”蒙面黑衣男陰森森地說道。
“倉朗朗!”
“你們骷髅黨在國外作祟也就算了,來我面前還敢大放厥詞,今天就讓我看看你有幾把刷子!”說着,陳元當即抽出斬容刀尖直指骷髅黨衆人。
“最近就聽聞你們華夏窩囊的武帝,被你這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打敗了,那就讓我來見識見識你究竟有何不同!”
骷髅黨爲首的蒙面人說完,當即命令手下四散開來,而身旁的其他人則是各有打算。
姬懿低聲吩咐昆侖劍派的一衆弟子多留意,随時準備動手,畢竟陳元雖然打敗過他,可是也确實給了姬懿許多“越女劍法”的劍意領悟。
周清雪則是秀眉緊蹙,雖然她此次是代表峨眉山來東勝神洲争奪悟道茶的,可她依舊謹記自己是炎黃武社的一員,所以她的秀手已經不露聲色地握住了劍柄,如果陳元不敵,她定會第一時間帶領峨眉山一衆弟子去援助。
而一衆散修卻是各懷鬼胎,打算看骷髅黨和陳元争個兩敗俱傷,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陳元看着已經把自己圍起來的骷髅黨,都已經施展各種功法朝自己襲來,當即手持斬容殺了出去。
“讓我看看你有幾分能耐!”蒙面人催動自身靈力,B級巅峰的實力顯露出來,舞動着一條軟金長鞭朝陳元打去,宛若一條靈活的長蛇,眼看就要纏住陳元。
“來得好!”陳元不緊不慢,輕喝一聲,“金鍾罩”和“鐵布衫”施展開來,那剛纏住陳元的軟鞭瞬間被震開。
還沒等蒙面人回過神來,陳元已經手持斬容施展“淩波微步”消失在了衆人眼前。
一眨眼的功夫,陳元便鬼魅般出現在了蒙面人身後。
雪白的斬容在蒙面人眼中越來越大,順着蒙面人的頭顱直接劈了下去。
“哧!”
隻一刀,骷髅黨的領頭人瞬間被切成整齊的兩半,驚得衆人眼中滿是駭然。
“退散開來,使用遠程攻擊!”
“他隻一人,我們三十多人還能怕了他不成?”
剩餘的骷髅黨成員對視一眼,暗暗狠了狠心,都以更快的速度催動着體内靈力,使出骷顱黨的新武學招式“百鬼夜行”,化作一道道充滿戾氣的靈氣朝陳元斬去。
陳元見狀收起了無法催動靈力的斬容,“淩波微步”再度展開,躲過了一道道靈氣攻擊後,手上燃起熊熊烈焰,以掌爲刃,一記“火焰刀”朝四周斬去。
“轟!”
随着一聲爆裂聲,陳元正面的十餘名骷髅黨人感覺自己像是被炮彈擊中,身形都呈現出詭異的扭曲,身上的衣服也燃燒了起來。
陳元見狀不再戀戰,轉身看向了圍在自己身後的骷髅黨成員。
陳元一聲爆喝,身形竟然化作了十餘個一模一樣卻姿态不一的陳元。
這是“淩波微步”大成而留下的殘影,已經快到肉眼無法捕捉陳元的行動軌迹,隻能看到陳元分身般的身體。
“大力金剛掌!”
“轟轟轟……”
在袅袅的佛音梵唱中,十餘個姿态不一的陳元,朝着各自面前的骷髅黨衆人一掌拍出,出掌猶如金剛發力,打得空氣爆響。
十餘個陳元身影打出一掌後,身形消散開來,似乎從未出現。
陳元本人則是回到了空中,仿佛一直沒有移動。
“壬!”
随着陳元掌心合十,那些沒有被烈焰掌打傷的骷髅黨人全部身中一記“大力金剛掌”,一群人都如同破口袋倒飛出去,口中噴湧的鮮血讓這裏的血腥味更重了一分。
“這……”
原本還躍躍欲試的一衆散修驚得後退一步,再提不起和陳元作對的念頭。
陳元懸浮在空中,低頭環視了一眼衆人,不威自怒道:“還有誰想要來挑戰我,大可上前一試,可分勝負,也可決生死!”
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不禁垂下了頭顱,不少人心中暗想,陳元現在早已和他們拉開了差距,恐怕隻有老一輩出手,才有可能擊敗陳元。
陳元見狀,嘴角升起一絲耐人尋味的弧度,随即落地,重新拿出了斬容打量着。
因爲經過剛才一戰,陳元驚奇地發現,斬容内部儲蓄靈力的空間,竟然出現了飽和狀态,并且整個刀身嗡嗡作響,仿佛有什麽吸引着斬容,下一刻就要脫手而出一般。
陳元手持斬容原地轉了一圈,他想看看究竟是什麽吸引着剛剛蓄滿靈氣的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