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是權謹的聲音?
下屬隻感覺脊梁骨一寒,他機械般地轉頭,蓦然對上權謹那雙猶如看待死人的眼睛。
而死人。
就是他!
“你......你是怎麽發現我的?”下屬驚出一聲冷汗。
他一出聲。
官肆、上爵以及七曜等人的目光,都齊嗖嗖朝下屬看過去,幾雙眼睛直對視,下屬臉色都白了。
但是很快他就壓下心裏的害怕。
擡頭挺胸。
看着權謹,出聲道:“我去哪裏,需要你準許嗎?”
“實話告訴你吧,封疆;九州;華國都要滅了,你有那個閑時間管我,倒不如管管那些朝你求救的子民。”
“還有九州成員,以及你在華國的權管家。”
“反正少主也死了,你現在自身難保,還有什麽資格來命令我?哈哈哈哈!”
最後那段笑聲,帶着諷刺和嘲笑傳遍整個頂級世家。
伴着下屬笑聲響起的。
果然是封疆之外數不盡的炮火聲,能人異士的攻擊,封疆根本就不能可抵擋住。
很快。
下等世家軍方的隊長便開着直升機,滿身是血地蹒跚而來,當場就倒在總部部長的腳邊:“部長,有.......有一群實力詭異的......怪人。”
“一百人不到......”
“說要小主自毀實力,交出預言,否則,就踏平......踏平封疆!”
那一段交出預言,真是震攝了全場。
原來,毀了封疆是假。
要逼權謹交出預言能力才是真的!
被下等軍方隊長開來的直升機頂部,在隊長說完這句話後,蓦然閃身出現一名穿着黑衣的神秘男子,他俯視的目光掃過下方。
最終的目光,落在權謹身上:“區區一介從華國爬上來的蝼蟻,居然敢奪走她的預言能力。”
“我今日前來,就是替她取回預言。”
“你敢搶奪不屬于你的東西,你就得承擔血一樣的後果!”
等等......
什麽叫預言不屬于權謹的東西?
官肆有些懵,就連七曜都有點震驚神秘男子說的話。預言可不是金手指,不是附屬品。
而是權謹一生下來就具備的特殊能力。
隻不過,這件事情,隻有跟權謹特别親近的人才知道。
“你什麽意思?”
“預言能力一直都是我妹的,什麽叫不屬于她?不屬于她那屬于誰?”官肆差點就爆出粗口。
神秘男子當即嘲諷地冷笑幾聲。
他眯着眼睛,含着殺氣的目光瞪着權謹:“那是幾十年前,失蹤于權家的那位女子所有!根本就不是你的東西。”
“權謹!”
“你以爲她死了,沒在世界上了,你就可以盜用她的名字;預言;奪走她的氣息;還想将她取而代之嗎?你、哪裏配!”
“怕自己的醜事被認出來,你還敢殺害權家三位使者,你可真是厲害!”
看得出來。
神秘男子說這些話時候特别氣憤和認真,一點都不像在說假話。而且在說到權家那位時,他的表情特别尊重和敬畏!
所以.......
到底是誰告訴這群神秘男子,權謹的預言不是自己的?而是搶奪的?
“不要跟權謹廢話!”
角落裏的下屬突然打斷了神秘男子的話,有些急切地開口,那種感覺就好像在害怕什麽被戳穿一樣。
所以,下屬說着到最後,都染上了命令的口氣:“權謹不僅殺了權家派來的三位使者,還被少主發現了搶奪預言的秘密!”
“是權謹将少主給殺害的。”
“你快殺了她!”
“将預言能力奪回來,權謹現在可沒有權家那位女子的實力,除了預言之外,什麽都不會,搶奪預言對你們來說不是難事。”
“你們快點動手,殺了她!”
聽到這兒。
權謹忽然聞聲一笑。
她擡起眼眸,那饒有深意的目光橫瞥而來,以最居高臨下的姿态俯看下屬:“你那麽着急幹什麽?”
下屬反駁:“我沒有着急。”
“說不定她當年突然失蹤和死亡,都是你幹的!你殺了少主,用預言蠱惑這裏的所有人聽令于你,你罪該萬死!”
本以爲聽到這句話的權謹會驚慌。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她不僅沒有害怕,反而一副運籌帷幄、行一步,百步都盡在掌控的模樣。
她含着輕蔑的笑,問:“你真的以爲,我什麽都不知道嗎?”
下屬心底咯哆一聲。
一種不好的預感卷襲而來。
權謹什麽意思?
她知道什麽?
不!
不管她知道什麽,唯一一個可以幫權謹抵擋威脅的少主,已經自殺了,隻要少主死了,權謹還有什麽條件和主子做對?
“呵......”下屬剛回過神來,冷聲一笑。
還沒等他松完一口氣。
權謹那比天籁還好聽的嗓音,又在耳邊緩緩響起。短短一句話,卻帶着令下屬渾身打顫的威力。
就這麽轟隆隆沒有任何預召地,蓦然劈下:“你真的認爲,九叔會放心将我一個人留在封疆、選擇自殺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