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謹真的好笃定好笃定地說出這句話。
九叔真的會死嗎?
當着她的面!
就這麽突然之間,莫名其妙地選擇自殺離開嗎?權謹不信!
“你什麽意思?”
下屬心底狠狠一顫,他狠眯着眼睛盯着權謹:“你還想要危言聳聽嗎?我親眼看着他死在這裏!就死在你的手裏。”
“權謹,你不要再狡辯了。”
“你奪走了預言能力還不夠,還殺害少主,那根本就不是你的東西,借用了這麽久,你也該還了!”
說到這裏。
還沒等權謹有下一步動作。
下屬忽然驚想到什麽,餘光瞥了眼站在直升機上的神秘男子,再握緊拳頭,盯着權謹冷聲質問:
“你口口聲聲說預言能力是你的。”
“那麽我問你,你還記得三十五年前,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三十五年前,正是權謹來封疆的第五年。
她不知道。
就連被她丢棄的卡牌,她都已經忘得幹幹淨淨。
見權謹沒有答話,下屬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意外,而是抓住了把柄一樣,冷冽放言:“你不知道!甚至想不起所有的事情!”
‘知道你的九叔,爲什麽要将卡牌調包嗎?’
‘知道爲什麽周圍所有人,都有事瞞着你嗎?’
‘知道他爲什麽在離開前,還要叮囑你不要用預言嗎?知道他爲什麽會自殺嗎?’
‘因爲擁有預言真正的主人已經找來了,因爲在三十五年前,是你九叔搶奪了預言,然後強送給你的!’
‘他必須用自殺,去彌補當年的罪過。現在你知道爲什麽他會不告而别、爲什麽預言不能用在自己身上嗎?那本不是你的!’
最後五句話下屬沒有說出聲音。
而是用緊緊地盯着權謹,用隻有權謹能聽到的音量動唇吐出。
下屬出口的每一段話。
都有很合理的解釋。
他就是要趁着權謹沒有恢複記憶,趁着九叔已經自殺死亡,所以給權謹灌輸新的劇情,讓權謹打心底裏覺得預言不是她的。
“哎喲卧草!”
“是哪個垃圾惦記我妹子的預言能力?”
官肆抖了抖腿,揉着手關節,一副要揍人的模樣:“預言不是她的,難不成是你的?!”
這回。
反駁官肆的并不是下屬。
而是高高在上的神秘男子,他用一種不屑一顧的語氣道:“預言,是我們權家失蹤的那位奇女子,所擁有的特殊能力。”
“她當年是何等的風華絕代;舉世無雙;要不是出了點意外,怎麽可能會被權謹給奪去預言能力?”
“别以爲她死了,我們權家就可以容忍随便一個垃圾,霸占她的預言!”
“權謹,還不把預言交出來!”
被凜冽叫喚的權謹,有些無聊地掏了掏耳朵。
她用睥睨的眼神,瞄了神秘男子一眼。
有些事情權謹确實記不起來,但是九叔要她忘掉的東西,絕對不是好的。所以權謹不會廢用去找回多年前就抛棄的記憶。
而預言能力到底是怎麽出現在她身上的,權謹不知道,也沒必要知道!
“那又怎麽樣?”
權謹環着手臂,用一種嚣張又不可一世的語氣朝神秘男子微笑地說:“反正現在是我的,想要,你來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