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離哥哥,是無論何時何地都會寵着北染姐,她想要的一切,安離都會爲她找到。”櫻回憶着。
“等一下,你說他把你護在身後,是怎麽回事?”陌西塵聽得很認真。
“我以前,是被人欺負的對象啊。”櫻看起來更害羞了。
“當時有很多的學長學姐看不慣我,就經常出現一些校園暴力的事件。
“有一次我又被幾個學姐圍到了死胡同,她們…拿一些東西書什麽的砸我。
“那個時候我其實…已經習慣了。
“可是那一天不一樣,安離哥出現了,他對那些人說,滾。
“那些人本來還不服,但是安離哥的眼神特别的冷,就是…看到就會打寒戰的那種。于是幾個人被吓跑了。
“後來安離哥把我從地上拉起來,笑得很好看,他問我有沒有見到一個白裙子的姑娘。
“後來我才知道,他在找的人是北染姐。”
陌西塵手指輕輕動了一下,“這樣啊,安離好像是一個很好的人呢。他和北染是什麽關系啊?”
櫻思考了一下,“不清楚。有點像兄妹,又有點像情侶。”
陌西塵點點頭,站起來,“那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櫻笑“那我就不送了,路上小心。”
陌西塵走出小店,臉上的笑一點點消失。
安離…嗎?可能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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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染,”安離收拾好廚房,換上了衣服,“我出門啦。”
聽到有人小跑着過來,安離回過頭。
北染笑得很乖。
或者說,北染的一個人格笑得很乖。
畢竟北染,是很少笑的。
“嗯!安離哥哥要出門對吧?”是可愛的語調。
“是軟啊。”安離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轉瞬變成哄小孩的樣子。
畢竟軟,是六歲的女孩子。
“嗯!安離哥哥,我想要抱抱。”北染像個孩子一樣張開雙臂,笑得很甜。
安離突然很爲難,雖然北染的人格隻有六歲,但模樣卻是十六七八的大姑娘。
北染歪頭看他。
“唉…”安離走過去,抱起她,北染不是非常胖,很輕松就能抱起來,還原地轉了個圈。
北染笑得更開心了。
果然是很好哄的女孩子啊。安離是這麽想的。
“在家乖啊,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安離親親她的額頭。
“知道啦!安離哥哥說話算話。”軟揪住它的袖子晃了晃,然後向後蹦了一下,沖他揮揮手。
“噗。”安離被可愛到了,揉揉她的頭,走出了門。
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
門後的姑娘卻沒有在笑了,緩緩的跪坐在地上。
臉色蒼白,淚滴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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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酒吧。
“安離哥,您來啦。”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迎上來。
安離點點頭,一身西服整理的幹幹淨淨,顯得格外帥氣。
“裏面請吧。”男孩領着他進了一個小包間。
包間确實也大,裏面男女老少都有,正聊天聊的愉快。總共十來個人,坐在沙發上,見了安離紛紛起身,停止了竊竊私語。
“少爺,您坐。”
安離坐下面無表情,右手指關節有一下沒一下的叩擊着茶幾。
所有人也不敢說話,看出來少爺今天心情很不好,生怕一句話說錯了就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無法翻身。
“怎麽?不說話?”安離冷冷的開口了,“行啊,那我來說。東西事務所所長,是怎麽找下來的?”
“這…”一個看起來年紀稍長的男人開口了,“少爺,我們也不清楚,最近周圍人查的緊,我們也很爲難。”
“哦?是這樣啊…”安離往後一靠,給自己倒了杯啤酒,“罪還未贖完,你們想就此脫身?”
一個老人跪下來,聲音恐懼的顫抖,“少爺,我們不敢…可我們不明白,五小姐已經說了,不需要贖罪爲什麽…”
安離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不還了?她說不還就不還?”安離眸色冰涼,“要不是因爲她,北染才不會來到這肮髒的地方。”
“少爺可是…”
“閉嘴。三天的時間,你們給我查清楚了,還有一個叫陌西塵的小子。”安離站起來,向外走。
老人趕緊叫住他“少爺,你明知道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明知道她想起一切隻會對我們的狠,但爲什麽…還是執着于她呢?”
安離腳步沒有停,也沒有說什麽。
是的,我知道。但是隻有我知道,我才是那個騙她最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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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很大,卻隻有一個人。
好冷…
北染跪坐在門口,一隻手搭在門上,目光是死寂一樣的空洞。
一滴,兩滴,三滴…
淚水落在地闆上,嗒嗒的聲響使人有些昏睡。
“安…離…”她嘴裏反複念叨着這兩個字,好像在喚出什麽期盼一樣。
另一隻手捂着心口,一點點攥緊,“好痛…心…”
眼前突然一黑。
眉眼高傲的美豔少年,幽幽的伸出手,卻看不清他的臉。
“喂,起來,你在幹嘛。”
她沒有意識的伸出手,扶着他站了起來。
腳下的地面迅速崩塌,眼前的場景一轉。
眸色冰冷的浴血戰士,好像冷冷的多看了她幾眼,好像在看一個死物。
“喂,死了嗎。死了也好,不會再…惹事了啊。”
誰…是誰…
“乖,吃下去,做你該做的的事吧。”
不要…我不要…
“哈哈哈,”少年在笑,“你好蠢啊。不過也算了,反正,你的時間也不多了。”
招滿了鮮血的劍,和天使冷漠的臉,有一次鮮明的浮現。
“不…不要!”她驚醒了,意識到隻是一個夢。
“居然在門口昏過去了…”北染搖搖晃晃站起來,看了一下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心還在極速的跳着,好像經曆了什麽激烈的鬥争。
好像又夢見了誰卻什麽也不記得。
好累。
扶着沿路的沙發走到客廳,緩緩的倒了一杯水灌了下去,才好了些。
“剛才是軟…”北染皺了皺眉,好像想起了什麽不愉快的記憶。
她又被安離抱了。
安離總是很寵軟,甚至又是還會親親她的臉。
他面對小孩子有着特殊的溫柔,以及眼底的一抹憂傷。
“太麻煩他了啊…”北染正自言自語,吃着桌子上的糖果。
突然身子一僵。
她意識到她剛才并沒有人格分裂了。
她又做了蠢事啊。
軟是6歲的小女孩,粘人但也好哄。至少在安離眼裏是這樣的。
所以對于軟的出現,安離會寵的格外厲害。
所以剛才的軟,并不是軟。而是假裝分裂的北染。
是什麽時候學會了騙他?又是…因爲什麽而這麽做的?
軟出現的契機呢?
好像想起了什麽。
古巷裏赤腳行走的白裙姑娘,被一個少年攬入懷中。
“還好…你還在這裏。”少年的語氣是那麽的愉快,和幾乎察覺不到的心疼。
北染痛苦地捂住頭,“别再想了,求求你。我是薄情人。不可以…”
不可以動情。
也不可以陷入未知的溫柔。
咬破的嘴唇,在嘴中四溢開來的血腥味。
這樣的自己…真的令人讨厭啊。
真的。動了心啊。
爲了我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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