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害怕的看着這兩隻異蟲,一步步朝着自己逼近。
“要怪,隻怪你太喜歡多管閑事了。”
小提琴甲蟲Worm就要殺死誠。
蟻獅Worm攔住了小提琴甲蟲Worm的出手。
誠以爲自己能夠活下來了。哪想到蟻獅Worm一隻爪子提起來了誠,“你是我的,我也想變成人看看……”
誠最後看了一眼從手中滑落的望遠鏡,失去了意識。
緊接着蟻獅Worm俯下身體,一口口吞噬着誠的屍體。
幽暗的地下室不時傳來撕扯肉體的聲音。
在保護傘公司的辦公室李毅坐在靠椅上百無聊賴的晃悠着腿,手中拿着一疊加賀美新的最新情報。
“毅君,你舍得讓他回去Zect呀,無私奉獻可不是你一貫的作風呀。”
翡翠一邊掰開芒果皮,一邊說道。
“你就不覺得我會做一次好事嗎?”
李毅放下了記載着加賀美新最新信息的情報。
“你呀,無利不起早。心中肯定有着其他打算。”
翡翠将剝開皮的芒果塞入李毅的嘴中,李毅貪婪的吮吸了一下翡翠的手指。
“讨厭。”
翡翠抽回了手指。
“就算讓他回去,他最終也會回來的,就算沒回來的這些日子。憑借這些天的幫助,我的請求他會不答應嗎?”
李毅信心倍滿的說道。
“我就知道你不會吃虧。”
李毅抱着翡翠看着窗外,鋼鬥,也該出現了。看看是究竟甲鬥強還是鋼鬥強。
加賀美新沖出了醫院,痛苦的蹲在地上,
“田所很善良哪。可惜他白白的受傷了。”
三島正人“恰巧”走過加賀美新身邊。
加賀美新一把抓住了三單正人的衣頸,“你說什麽?他受傷是怎麽回事?”
三道正人指了指加賀美新的手,加賀美新将手松開。
三島正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上衣,
“你知道爲什麽他會受傷嗎?”
三島正人坐在了下樓的階梯上,
“你是誰?”
加賀美新問道。這是加賀美新和三島正人的第一次見面。
三島正人沒有說自己的名字,而是接着說道;“他不想讓可愛的部下受傷,代接失蹤已久的你去參與了實驗。如果你沒有失蹤的話,那麽肯定下一個實驗體就是你。可你失蹤了,就将下一個實驗體選了岬佑月,可一個女流,田所先生怎麽會讓她當實驗體。換句話說,田所先生,替失蹤的你擔任了實驗體。”
“所以田所先生的傷是……爲了我,而受的傷嗎?你應該是本部的人吧,到底是什麽樣的實驗。”
加賀美新問道。
“這個實驗是新的騎士鋼鬥的實驗。”
三島正人說完,就起身了,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新的……騎士,鋼鬥麽。”
加賀美新在聽到鋼鬥的一瞬間,就感覺自己和鋼鬥好像好久不見的老朋友一樣。
“如果新的騎士鋼鬥誕生的話,就會成爲了Zect最強的騎士。收拾異蟲,他一個人就可以搞定的。”
三道正人錯身過加賀美新的一瞬間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離開了。
“三島,你對加賀美說了什麽?不是說好了嗎?一切都由我承當嗎?”
田所修一見到加賀美新沖出去有些擔心他,在聖女易容的岬佑月的攙扶下,強行下床,一開門就看到了三島正人在對加賀美新說着什麽。
田所修一知道三島正人不是來找自己的,那麽一定會來找加賀美新的。當初定好的鋼鬥的适能者人選中,就選定了加賀美新。如果不是拜影山瞬所賜,不小心将加賀美新打失憶的話,加賀美新早被選爲鋼鬥的實驗體了。
“你,哼。哈哈哈哈。什麽都不懂。加賀美新,這個是鋼鬥的實驗基地。你要是心有不甘的話,可以來。不過你不來也可以,田所先生已經替你實驗過以此來,你可不能讓田所先生白白替你受傷呀。”
三島正人大笑着離開了。
加賀美新鄭重的看着田所修一,“田所先生,他說的是真的嗎?”
田所修一不說話,這無疑默認了加賀美新的話。
“加賀美,不要去,去了你可能會死的,田所先生已經替你将名額用去了,不要讓田所先生白白受傷。”
聖女也勸着加賀美新。
加賀美新想起來了在化工廠等着自己的誠,“還有人在等着我,我不能讓田所先生白白受傷。”
沉默的田所修一憤怒了,“你把生命當成了生命?是你随便踐踏的嗎?我們Zect的宗旨是什麽,是爲了從異蟲手中就更多的人。”
加賀美新以極其認真的目光盯着田所修一,“
田所先生對不起,原諒我的任性,我一直以來以爲隻要自己什麽都不管的沖上去就可以客服任何的困難,但其實我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傻蛋。但我隻要認爲是對的,不管什麽我都會全身心得我投入進去。這才是我。”
田所修一擡起巴掌,準備扇在加賀美新的臉上的那一巴掌,變爲了手搭在了加賀美新肩膀上,“加賀美,你并不讨厭你這樣的笨蛋,朝着自己心中的目标前進吧,這才是你,加賀美新。”
聖女易容的岬佑月也被加賀美新的表現震驚了,這就是人類嗎?好奇怪的感情。這是她在異蟲那裏從來沒有感受到的。
加賀美新沒想到田所修一這麽理解自己,相信自己。
“謝謝你田所先生,岬,照顧好田所先生。我一定能成功的。”
加賀美新忍着身體的疼痛離開了醫院。
“田所先生,你不怕他出什麽意外嗎?”
聖女易容的岬祐月不解的問道。
“他,或許不會失敗的。不過,岬,最近一段時間你有什麽事嗎?”
田所修一突然問道。
“沒,沒有。”
聖女沒想到,她這些日子陪在田所修一身邊,她的一些異常行爲已經引起了田所修一的懷疑了。
田所修一涉谷事件後,陪伴在岬祐月身邊最長的人了。
田所修一發現岬祐月自從執行完上上次任務,行爲舉動就和以前不同了。
這個不同表現在很多方面。比如岬祐月喜歡之前喜歡用右手捋頭發,而現在的岬祐月卻是用左手捋頭發。
并且身上的香水味,也不同了。尤其是對待田所修一的态度上,也不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