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聖女也進行了掩飾,但是田所修一依舊發現目前的岬祐月沒有之前對自己那麽尊敬了。眼神中充斥更多的是冷漠。
要不是聖女易容的岬祐月很特殊,不同于異蟲的拟态,不會被原蟲察覺出來了。
不然田所修一已經察覺了。
田所修一已經開始對目前的聖女懷疑了。
聖女的心思沒在田所修一這裏,她的心思在加賀美新身上。她想跟着加賀美新去鋼鬥的實驗基地,說不定自己可以獲得鋼鬥的親賴呢。
聖女心想加賀美新要是失敗的話,那麽自己就可以有機會獲得鋼鬥了。就算獲得不了,那麽就毀了它。
可是加賀美新拒絕了她的跟随,讓她照顧受傷的田所修一。
加賀美新自己驅車來到了鋼鬥實驗基地。
加賀美新一下車,頭上就被頂着不下一百架機槍劍。
“下車。”
加賀美新被粗暴的拉出了車。
“是他,讓他進來吧,直接參加實驗。”
三島正人在鋼鬥實驗基地門口的攝像頭看到了加賀美新。
加賀美新被蒙上眼,帶入了實驗基地。這裏可是鋼鬥的試驗基地,不知道有多少勢力窺伺這裏,防禦自然極其周密。
加賀美新到了實驗的地方,三島正人撕掉了他的眼罩。
“好了,既然你想好了,那麽就不多說了進去吧。裏面是鋼鬥Zector。”
三島正人給加賀美新安裝上了鋼鬥的腰帶。
“他的身體素質,可以嗎?這麽重的傷,估計他連一分鍾都堅持不下來。”
一旁的檢測員搖了搖頭。
加賀美新身上可是有傷呢,傷的還不輕。
“死了更好,不自量力的下場就是這樣。他來到了這裏,就是想好了結果了。”
三島正人一臉的冷淡。
加賀美新看着一個倉庫緩緩打開一個人的寬度,然後加賀美新就被推了進去。
加賀美新第一次看到了鋼鬥的Zecter。現在他鋼鬥腰帶已經裝好了,隻要他能降伏鋼鬥Zecter,那麽他就是真正的鋼鬥了。
“鋼鬥Zecter,來我這裏吧,我需要你的力量。有人正等着我去救他。”
加賀美新對着鋼鬥Zecter伸出了手。
可是鋼鬥Zecter并不買賬,鋼鬥Zecter是所有Zecter傲氣最重的Zecter,不甘心自己淪落到凡夫俗子手中。對于适能者,要經過自己的檢驗。
鋼鬥Zecter緩緩後退幾米,瞬間加速将加賀美新撞飛,再撞飛,接着撞飛。
外面的檢測員已經看到了加賀美新的慘狀了,加賀美新是選召的鋼鬥适能者中最垃圾的一個,不到一分鍾就被打的快站不起來了。
“三島先生,他已經不行了,可以打開實驗倉庫了。”
檢測員問道。
“不用,進來的每一個人都想好了失敗的結果了,再說他還沒有要出來的想法。等他什麽時候表示自己扛不住了,在放他出來。”
檢測員聽了三島正人的話,替加賀美新擔憂着。在他看來,加賀美新連說話的氣力都沒了,估計會被鋼鬥Zecter活生生攻擊緻死。
這樣死去的的适能者已經接近三百個了,這個檢測員是新來的,之前的那個檢測員被調走了。他的心還沒有冷下來。
“死了就是廢物,死不足惜。看來他也失敗了,我先離開了。看來你一力推薦自己兒子也失敗了。隻有原蟲,才是腰帶最合适的适能者。”
三島正人低聲喃喃着,離開了。
檢測員似乎是不想看加賀美新的慘狀,也轉過了頭。
加賀美新不知道自己被打飛多少次了,一次次站起,一次次被鋼鬥Zecter撞飛。
加賀美新心中的執念,讓他堅持着。誠,誠還等着我去救他,我不能倒下,不能倒下。
在鋼鬥Zecter再次沖過來的一瞬間,加賀美新眼神發紅,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鋼鬥Zecter放慢的攻擊路線。
不,不是鋼鬥Zecter放慢了,而是周圍的時間被緩慢了。
“我是戰神,你是戰神之铠。”
加賀美新一手抓住了鋼鬥Zecter,鋼鬥Zecter被加賀美新抓住後不在動了。
它是第一次被人類抓住,緊接着就是瘋狂的振動,它覺得這麽脆弱的,弱不禁風的男子比起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些人還是弱,怎麽能當自己的适能者。
鋼鬥Zecter劇烈的顫動着,而這一切除了加賀美新沒有人能看到。
三島正人剛剛離開不久,檢測員沒有觀看,而是整理以前鋼鬥Zect接下來的适能者的選取人員。
加賀美新抓住Zecter後,一切又恢複了正常。加賀美新有些不可置信,“我抓住了未來。”
剛說完,鋼鬥Zecter就不聽話了,一個勁的抖動着,抖動越來越強烈。
加賀美新不會放手,這是他唯一的機會,他需要力量。
加賀美新一隻手抓不住鋼鬥Zecter了,兩隻手全都抓住。
但是鋼鬥Zect的力量超過了加賀美新的想象,居然将加賀美新從地上拽了起來。朝着倉庫堅固的四周亂撞着。
“又開始了,可憐的實驗體。”
檢測員一邊歎息一邊整理着資料。
鋼鬥Zecter開始最大距離的後退,
“轟。”
專門爲了囚禁鋼鬥Zecter建造的倉庫,第一次被打破了。
鋼鬥Zecter撞破了倉庫,飛走了。而加賀美新撞在了倉庫中,被甩暈了。
“醒醒,醒醒。加賀美,加賀美醒了。”
加賀美新再次醒來之後,再次躺在了病床了。加賀美新的腰部依舊有着鋼鬥的腰帶。
本來這個腰帶已經從加賀美新腰部取下來了,可是總部想要通過加賀美新身上的腰帶去吸引逃離Zecter的鋼鬥Zecter放任加賀美新這個唯一抓住過鋼鬥Zecter的人帶上了。
加賀美陸在自己的警察署總司的辦公室中拉着小提琴。
“兒子,我已經在你身上用盡了最珍貴的資源了。你一定要真氣。”
等到加賀美陸拉完一曲,一旁的三島正人弓下身子說道。
“令郎是唯一一個抓住鋼鬥Zecter的人,但是鋼鬥Zecter也丢失了。”
加賀美陸看着點燃的蠟燭,“莫紮特,爲了死者而活的人,他已經死了。還是說他是爲了死創作了這首歌。”
“什麽?”
三島正人在Zect最爲忌憚的人中就有加賀美陸這個老狐狸,老謀深算,可以輕易看穿别人的心思。說着一些别人聽不懂的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