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薇覺得有些不對,徐霆飛開車行駛的方向越來越遠離城市,根本不是自己和梁彥風度老地方。
“小飛,停車吧。我突然有事……”
徐霆飛挂斷電話後,也沒将手機還給陳薇雨,笑着說道:“雨薇,其實我恨喜歡你。”
“風哥,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陳薇雨在副駕駛位置上,想要打開車門,但是徐霆飛已經提前将門内鎖了。
“你懂得。”
徐霆飛也不再掩藏自己了,一隻手摸向了陳薇雨。
陳薇雨抓住了徐霆飛的髒手,看準時機猛踩了一腳油門,搶奪起來了方向盤。
徐霆飛是沒想到看起來這麽文靜的女孩會這麽瘋狂。
徐霆飛此時還沒完全駛出希望市,他的前面恰巧就有一輛卡車。
“咚。”
一聲巨響,兩輛車撞在了一起。
徐霆飛因爲綁着安全帶,再加上最近經常鍛煉,所以身體還沒事,隻是陳薇雨因爲激烈的動作,早就解開了安全帶。
陳薇雨從前窗撞了出去,滿身的創傷,昏迷不醒,身上到處都是血。
徐霆飛如果不是顧及到此時已經有記者咔咔咔拍照的話,他恨不得一腳踩死陳薇雨。
陳薇雨這條賤命怎麽能比得上自己的車貴。
徐霆飛大罵一聲晦氣。緊接着陳薇雨的手機響了,徐霆飛接起。
“小飛,有什麽事沖我來,你要是敢對薇雨做什麽,我絕對饒不了你!”
徐霆飛在電話中聽到了梁彥風氣急敗壞的聲音,說話都帶着顫音。
“呵呵,我就是做了,你能如何。那個賤婢毀了我一輛車,死不足惜。”
徐霆飛挂斷了電話,給家中打了個電話,離開了現場。
有錢有勢,自然可以爲所欲爲,起碼在這個世界可以這樣。
而梁彥風則是瘋了一般,在希望市尋找着陳雨薇。
陳雨薇父母雙亡,生活在福利院中。後來成爲是梁彥風父親的養女,一直資助她長大,對她也很滿意,有意撮合陳雨薇和梁彥風。
陳雨薇明面上和梁彥風是兄妹,實際上兩人彼此都對對方有意。隻是就差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了。
梁彥風最終找到了陳薇雨,此時的她已經躺在了醫院中,被送往了急救室。
是醫生打通了電話中最近的聯系人,才将梁彥風找來的。
梁彥風焦急的在急救室的門口走來走去。
“哪位是病人陳薇雨的親屬。”
一名護士在走廊呼喊着。
“我是,我是。薇雨她怎麽樣了。”
“她現在怎麽樣,我不知道,但你現在得教住院費了。跟我來。”
沒辦法,梁彥風跟着護士去了繳費口。
但尴尬的死,梁彥風沒錢,摸遍口袋也隻有三百塊錢,他有銀行卡隻是卡裏的錢全被凍結了,用于償還債務。
“醫生,能不能遲點交,我現在身上沒帶錢。”
梁彥風請求道。
“最遲今天晚上七點交費。不然,不是我們不想救人,隻是醫院也養活着那麽多人啊。”
負責收費的醫生,看慣了這種沒錢的情況了。
“好好,我馬上去籌錢。”
梁彥風跑出了醫院,給父親打電話,卻發現父親的電話根本打不通。
無奈,梁彥風給自己的那群富二代朋友們借錢,可是沒有人肯伸出援助之手。
到了晚上六點,梁彥風接到了電話,自己的父親梁風忍不住壓力自殺了,母親急火攻心之下也跟随父親走了。
現在所有的債務都壓在了梁彥風身上。
梁彥風現象有兩個選擇,是否繼承家族企業,如果繼承的話,那麽一但公司資不抵債的話,自己就得承擔債務。
如果梁彥風不接受,那麽公司如果在破産之後還能盈餘的錢也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梁彥風一天之内,遭受了多重打擊,兄弟反目成仇,女友重傷,父母離世。
每一宗都壓在了他的身上,讓他難以呼吸。
喜運來公司屬于無限責任公司,公司破産後,牽連到了家中。
現在家中的房産已經被抵押出去了,眼下的梁彥風已經無家可歸了。過去的朋友對他避之不及,雪中送炭,不存在的。
到了晚上七點,收費口關閉。雖然梁彥風沒有交錢,但是醫院也幫陳薇雨進行了緊急手術,起碼擺脫了生死危機,并沒有見死不救,不過住院是真的不行。這次手術相當于免費了。
因爲梁彥風沒有交錢的緣故,所以醫院決定将陳薇雨送出了醫院。
對此哪怕是梁彥風跪下來,也沒用。醫院總不能因爲你一個人就破戒吧,如果日後每個人都像梁彥風一樣,那麽醫院還不垮了。
鑒于梁彥風家的特殊情況,就算想将病人送回家都不可能。大部分人再窮,幾千塊錢還是能拿出來的,可是梁彥風家族破産了,真的是一分錢都拿不出開了。
醫院選擇了妥協,最後将移動病床免費給了梁彥風,讓他将陳薇雨帶走。
梁彥風最後用自己僅剩的三百元租了個房間,就在李木有以前所住房間的那棟單元樓。
梁彥風最後的錢都花了。現在他得考慮自己和陳薇雨的吃飯問題了。
醫生特意交代,陳薇雨傷的很重,如果三十六小時沒醒過來的話,那麽她很可能成爲植物人。
梁彥風現在很難,要麽陪女友,要麽回公司,或者回家處理父母後事。
這一刻人生的不幸仿佛都彙集在了梁彥風身上。
“薇雨,對不起,等我回來。”
梁彥風撫摸着陳薇雨的臉蛋,鎖好門離開了。
梁彥風選擇了回家,他呆在這裏也改變不了什麽。但是,父母就隻有自己一個兒子,自己怎能不回去。
還好,在他回來之前,他的親戚們已經替他做了不少工作了。
梁彥風的親戚很不錯,并沒有因爲他家破産就冷嘲熱諷。雖然他們在梁彥風家破産的時候沒幫上忙,不是不幫忙,是插不上手啊。
辦喪事的這段時間,那些催債人也沒來。這種情況還來,被打死都沒處找理,死了活該。
梁彥風開始忙了起來,有親戚的幫忙,順利的出喪了。隻不過,他的女朋友陳薇雨在三十六小時内還是沒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