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喪事後,梁彥風最終選擇了繼承公司。
好運來公司已經進行了破産清算,結果,唉,果然資不抵債。現在的他債台高築。
對于這個結果,不過梁彥風也沒有感到意外,牆倒衆人推,這時候都想着低價收購好運來公司股份。
但他并不後悔,這是父親創辦的企業,哪怕是破産也得繼續經營下去下去。就是破産也得在自己手中破産。
現在的跟随梁彥風的還有五個人,這五個人是他父親自小養大的死士,誓死跟随家主。眼下梁風已經過世,他們跟随的人也就變成了梁彥風。
“你們離開吧,是我對不起你們。”
梁彥風不忍心耽誤這五個人的前程。
“我們至死跟随您。”
五人半跪在地。
梁彥風最終還是解散了最後的死士。死士每天都需要大量的藥液,訓練器材。
以前公司在的時候自然不是問題,可現在,梁彥風連自己的衣食住行都快養活不起了,更何況他還要養活陳薇雨。
那些死士,他已經賣給别的公司了。這也是爲他們好,沒有訓練液、護體液等配套藥。
那五個死士的暗傷會迅速爆發,最終蠶食掉他們的生命。好運來公司屬于新興公司,這五人是好運來公司第一批培養的死士,也是唯一一批。
如果好運來公司可以繼續發展壯大的話,那麽死士的數量也會與日俱增。
一般來說死士的數量是與企業的實力成正比的,尤其是這個世界更是如此。
不然你以爲巴豆爲什麽大力支援貧困兒童公益事業,真當巴豆錢多的沒處花了?他不知道無償拯救了多少兒童進入他的公司。
這些自小培養起來的死士,給巴王集團帶來的收益遠遠高于付出,故此巴豆才樂此不彼的推崇貧困兒童公益事業。
對于梁彥風的遭遇,徐霆飛稍稍一打聽就了解了,可惜那個賤貨了,有金大腿不抱,非要跟着那個落魄男,活該成爲植物人。
徐霆飛本來也有着落井下石的想法,可看到梁彥風這麽慘,和他計較太掉價了。徹底忽視這個人就可以了。
梁彥風拿着賣掉死士換來的錢,一部分償還了債務,另一部分則是運用薇雨的治療。
梁彥風一天打好幾份工,并沒有遭遇到那些債務人的打壓,相反梁彥風很容易就找到了好幾份工。
畢竟債權人還等着梁彥風還錢呢,還一點是一點,而且能看到昔日的大公子從早忙到晚,卑躬屈膝的樣子不覺得很開心嗎?
幸災樂禍之人在哪個世界都不缺的。
與梁彥風的遭遇相比,他的“好兄弟”徐霆飛可是過的很好,外人看來是他命好,成爲了徐子菲的入幕之賓,實際上他已經和徐子菲正式聯盟了。
徐子菲自以爲是自己曼妙的身體籠絡了徐霆飛,然而徐霆飛瞄上的不隻是徐子菲,還有徐氏程龍集團。他已經想好怎麽除掉徐程龍和徐福了。
他也是徐家人,繼承徐氏程龍集團也能說得過去。爲了諾大的家産,親自動手也值得。
徐子菲推開了床上的徐霆飛,“小飛,你确定能除掉我父親和我弟弟嗎?”
徐霆飛不舍的從徐子菲赤裸的身體上收回了目光,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依舊留戀着徐子菲誘人的軀體。不知道歡迎能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感覺,該死的昊天,如果不是他,自己早已經享受齊人之福了。
“沒問題,你要知道飛影俠可是正義的化身,隻要你能找出你父親的犯罪記錄,那麽我就可以出手了。”
要知道能夠走到這一步的企業家,肯定會存在一些問題,真要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人,是絕對走不到這一步的。
資本家都是通過血腥資本赢得利潤的。徐程龍自然也不例外,公司的崛起自然少不得一些暗地中存在的血腥交易。
能走到這一步的資本家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反倒是找不着任何證據才是很奇怪。
隻是找不到徐子菲的弟弟徐福犯罪的證據,畢竟徐福可是完全沒有進入程龍集團工作啊。
“你有把握嗎?”
徐子菲用背後的胸滿摩擦着徐霆飛。
徐霆飛說道:“沒有問題,難道你不會創造問題嗎?”
徐子菲擦了擦身上的髒液,這麽一來二回徐子菲反倒是和徐霆飛關鍵更加親近了。
是啊,雖然徐福沒有沒有參與程龍集團的業務,但是他畢竟是徐氏程龍集團的一員,真要細查,一個人也逃不了,沒有一個人是真正無辜的。
這樣一算徐氏程龍集團沒有一個不是無辜的。
導緻雪崩出現的任何一片雪花都不是無辜的。
這樣的話,徐程龍集團如果徐程龍死去的話,那麽唯一的繼承人就剩下徐子菲的弟弟徐福了。
現在掌權的隻有徐程龍,他一死,自己那個稚嫩的小弟弟如何能搞得過自己。
如果可以的話,徐子菲是不想殺掉自己的弟弟的,小時候弟弟流着鼻涕一口一個姐姐,那時候兩人關系非常好。
可惜,弟弟終會長大,心思也不如以往了,她能夠感覺到弟弟也有着掌控徐氏程龍集團的想法。如果可能的話,徐子菲更願意軟禁自己的弟弟。
徐子菲晃着誘人的軀體,打開電腦将自己搜集到的有關徐程龍金融犯罪的記錄放入了存儲光盤中。
“這個給你,你将它交給警察,經過衆多财團的公正裁判,徐程龍雖然不至于進監獄,但是他也失去了公司大股東的機會了,按照繼承權,我雖然也是繼承人,但隻能繼父親百分之十的财産。
恐怕他到死都不知道是誰能拿到這份絕密資料。可是一旦失去父親的保護,我們程龍集團将會面對一群豺狼的窺伺,就需要你幫我了。你會幫我的對吧。”
徐霆飛懶洋洋的躺在床上,打了個響指。
“沒問題,你的也就是我的,再說你現在可是我的女人,我怎麽會忍心不管你。”
聽到徐霆飛這樣保證了,徐子菲嫣然輕笑,躺在了徐霆飛身邊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月匈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