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完水,雲良卿自己洗漱了下,躺在床上,腦海裏還在想着二丫說的話。想着明天早點起來,準備一些必備的工具。又想着奶奶身體好了,臉上皺紋少了,慢慢睡去。
山角村在青風鎮實在算不上什麽,村裏十來戶人家坐北朝南,北面靠着不算險要的青風山脈,南面是一片桑樹林,村裏幾家養蠶的就靠着這片林子。
雲良卿到的時候,二丫還沒來,她等了一會,就見二丫趕着幾隻羊遠遠的對她打招呼。
等雲良卿走到她身邊,她才說,“阿卿,我沒敢告訴爹媽,對她們說來放羊的,你幫着我,咱倆先把羊趕到個草美的地圈起來,再去找神藥。這回啊,我覺得這藥肯定能賣不少銀子。”
“咦,你很聰明哪?”雲良卿有些無語,卻也有些認同,覺得二丫想得還挺好。
等到兩人安排妥當,爬到二丫說的那個地方,時間已經快到晌午了,擦擦汗,現在外面氣溫比較舒适,可在山林裏走了兩個時辰,還是有些出汗。
“阿卿,别急,馬上就到了。”二丫見雲良卿腳步不停,她有些跟不上,她真的不明白,明明阿卿長的比她瘦小,爲什麽卻比她能吃苦,似乎她嬌小的身體裏有用不完的勁。
順着二丫說的路,雲良卿已經能感到地上有些濕滑,她一步步小心的往前走,此時,這裏已經很陡了。
“二丫,咱們再去弄點藤蔓栓在大樹上,慢慢滑下去,這裏太難走了,一不小心就要摔下去。”雲良卿說完,二丫答應一聲,從這裏往下看,已經距離地面很高了,要是從這裏摔下去,那可不得了。
兩人一人一根藤蔓往下滑,不多時,雲良卿忽然掃視到在一處崖壁上的一株火紅,大概有有半個石碾子大小的靈芝,如同人在呼吸一樣,不時從上面穿插着一些紅色的霧氣,通體晶瑩剔透,一看不凡。
“阿卿,看見了嗎?,就在那裏,可是那麽遠,我們怎麽過去啊?”二丫指着靈芝對雲良卿說。
雲良卿打量了下,估算了下距離,她心裏早以相信這一定是神藥。
把身後背着的工具袋子緊了緊,雲良卿小心的走着腳下的尖峭石壁,依靠上面不多的青草落腳,手上的藤蔓更是一刻不敢放松。
漸漸離靈芝越來越近,大概隻有兩米的距離,通體火紅的靈藥隻在她唾手可得間。
“二丫,我覺得我能抓到它,你幫我看着藤蔓,要是摘下來,咱們平分。”雲良卿嘴裏說着,等到二丫答應一聲,她深吸了口氣。
手中抓着藤蔓,縱身一躍,眼看要落到火雲芝生長的峭壁上,就見一到如電光一樣的東西向着她飛射而來。雲良卿心中一緊,手中下意識一松,她忙穩住心神,另一隻手飛快抓住靈芝。
一刹那間,隻感覺到觸手一片溫熱,那道流光又飛快轉了回來,朝雲良卿倒飛回來。雲良卿下意識一松手,不敢讓這東西接觸。
手松之後,人順着慣性直滑下石壁。最後似乎看到二丫手上的藤蔓斷裂,整個人趴在有些青草的窩窩處,驚恐的往下看,接着她就沒有意識了。
雲良卿是被一陣嘶吼吵醒的,她睜開眼睛,隻見自己躺在一處光潔的石壁上。擡起右手看,手上果然有小半份的靈芝,離得近了,陣陣芬芳的清香從上面傳來,聞上一口,她的疲憊似乎減少一分。
“吼!”又是沙啞嘶吼,雲良卿擡頭看去,一隻通體金黃,三尺來長,蛇頭長須的野獸正不停吸着鼻子,圍着洞口來回轉悠,顯得煩躁不安。
觀察了一會,雲良卿漸漸放下心,這頭野獸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山洞裏,看來她現在還是比較安全,想到這裏,她心裏一松,才忽然感覺到渾身酸痛難忍,之前抓着藤蔓的手更是火辣辣的疼。
她現在有些後怕,怎麽自己的膽子那麽大,她本能的感到,外面的野獸憤怒的原因是因爲自己,她現在的體力可不能保證能對付的了它。
也不知道,自己掉到這山洞裏,二丫怎麽樣了,有沒有回村子,還是來找自己。看外面的天色,還是很亮,大概并沒有多晚。就算是來找她,也不會有那麽快的。
眼下最重要的是山洞外面遊晃着明顯對自己不懷好意的野獸,她怎麽才能出去。
雲良卿站起來走了幾步,發現離自己很近的野獸還是沒什麽反應,隻是在那裏來回嘶吼,更是放下些心,開始仔細打量身處的石壁。
這一看,她差點叫出聲音,就在她轉過容身的石洞,好奇朝内洞走去,竟然發現一具骷髅,身上的衣服隻剩下些零碎的挂着。要不是怕發出聲音引起金黃長須野獸的注意,她早已驚叫出聲。
好一會兒,她平靜下來,見到這骷髅身邊還有一把刀,大概兩尺來長,上面布滿鏽斑,還有一個灰黃色兩個巴掌大小的玉盒。玉盒實在不起眼,如果不是跟刀放在一起,恐怕一時半會還很難發現。
雲良卿沒敢動,退回到一個自認爲安全的距離,把腰間的斧頭拿出來,試探的往那骷髅上扔過去,見到沒什麽蟲子和什麽怪異事情發生,又慢慢走過去撿起斧頭别在腰間,把靈芝揣到懷裏。
對着骷髅拜了幾拜。算是感謝他的救命恩情。她心裏隐約有些明白,這個山洞不簡單,單單是讓外面的野獸找不到自己就很了不起了。
撿起地上的刀和那個玉盒,又對着骷髅拜了拜,想着等自己出去了,可要找個好地方,讓這骷髅入土爲安。玉盒入手很輕,刀着實有些份量,好在她雖然瘦,長年做事的鍛煉讓她勁大,不然還真有些吃力。
這一番折騰,她肚子有些餓了,才感覺到餓,就聞到懷裏的芳香,不禁咽了兩口口水。
她不想吃靈芝,這可是給奶奶治病的仙藥,被自己吃了有什麽用?雲良卿忍住腹中的饑餓,往山洞外瞧了瞧,那個三尺多長的長須野獸還在不停遊走,大概叫累了,這一會沒發出什麽叫聲。
一安靜下來,她更加感到餓了,努力不去想肚子的事,研究起手中的兩件東西。
先拿起刀子揮舞兩下,有些累又放下了,準備研究玉盒。她忽然又放下玉盒,拿起地上的一塊石塊。這難道是剛才這刀揮舞時劃下來的?而且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是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