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小隊的中原軍隊,迅速圍了上來,然後其中一名看起來比較年長一些的中年漢子彎腰連忙将林宇極扶了起來,擦了擦臉上的眼淚水之後說道“宇極啊,能夠在見到你就是最開心的事情了,咱們林江镖局沒有什麽對不對得起,沒有人不會犯錯,況且我覺得你做的沒有錯,所以不需要愧疚。”
隊伍裏出來的那名年長者,正是原來林江镖局的創始人之一,也是林宇極的叔叔林峰,與林飛一樣都是從小就将林宇極當做自己的兒子一般對待,所以林宇極出事之後,就算自己和兄弟們一手經營起來的林江镖局因爲林宇極被查封,首先他們擔心的也僅僅是林宇極的安全而已。
林江镖局的其他兄弟們看見林宇極之後,都是上來打招呼,林宇極與他們相互擁抱和聊天時的笑容,是赤沙峽所有人都沒有見過的真摯,他們很難想象原來林宇極這樣殺伐果斷,做事冷靜睿智的人,居然也是可以笑得這麽淳樸和真摯。
林江镖局和魏趙峰将所有的中原軍糧食都是分給了赤沙峽的兄弟們,就軍隊的夥食來說,劫過西北騙過西漢的赤沙峽,還是要覺得中原的夥食最爲豐富和可口,許多人這幾天都是随時處在戰鬥或者戰備狀态,根本就沒有時間好好吃一頓飯,此時中原軍的糧草讓他們覺得簡直是天籁佳肴。
林宇極已經很累很困了,原本是想吃些東西再睡覺,可是吃着吃着,手上還抓着餡餅,剛咬了一口開始嚼了起來,然後嚼的越來越慢,就這麽慢慢的睡着了,手上還一直拿着那塊餡餅,周圍的人都是沒有叫醒林宇極,他們知道林宇極太累了,隻有林江镖局的一名兄弟輕輕的将披風搭在了他的肩上。
林宇極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五個時辰,因爲睡得太死了,甚至是一點夢都沒有做,他還以爲自己隻是打了一個盹,一問才知道原來自己靠在這塊石頭上面睡了整整五個時辰。
林宇極起身的時候感覺身上像是快要散架了一樣,自己一個練武之人第一次感覺就連起身都要費好大力氣一樣的身體不聽使喚,肩膀和手臂酸疼不已,特别是腰上的肌肉酸脹得差點讓他又是倒了回去。
林宇極走到了赤沙峽門口,許多的人在将峽谷已經燒焦了的屍體搬出來,這場戰役過後赤沙峽的清理工作就算是輪換着來做,也是隻做了一半不到。
正在指揮清理赤沙峽工作的高翔看到林宇極走過來之後說道“醒來了啊?休息的怎麽樣?”
林宇極扭了一下脖子,活動了一下肩膀說道“還行,就是可能從來沒有打過這麽久的架,感覺渾身沒一塊地方是還願意聽我使喚的一樣,他們人呢?”
高翔“李奇京在你睡覺之後,也是找了個地方休息,估計這會還醒不來,平時不怎麽動他都能睡十幾個時辰,這下累壞了不知道要睡多久呢,陳道長找了個地方說要做法超度亡靈,林江镖局的兄弟們也是很快融入了赤沙峽,正跟他們一起幹活呢。”
魏趙峰這時候也是走了過來說道“你總算是醒來了,我原本早就要走,可是我覺得現在還是你跟我一起回一趟盛霖門比較好,畢竟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我怕我自己一個人回去處理不了,你看你要是休息好了,我們就回一趟中原。”
林宇極還沒有完全調整過來,就又是出發前往了中原,原本還想去看看楊瑜惠,但是似乎是沒這個時間和機會了,等事情在處理好一些之後再作打算。
路上林宇極自己戴上了面具,這會林宇極的身份又從赤沙峽的老大變成了中原第一門派的盟主,以及中原的骠騎大将軍,因爲中原軍戰敗全軍覆沒的事情已經是傳回了中原,這時候的盛霖門應該是不知道要亂成什麽樣子,所以爲了在盛霖門不出大岔子的情況下穩住局勢,一路上兩人都是快馬加鞭的在趕路。
盛霖門因爲是各個實力盤根錯雜所集中在一起的門派,這時候沒了盟主這個主心骨,之前并入盛霖門的門派門主們,都是對這塊大蛋糕十分的眼紅,大家都暗自盤算着如何能夠成爲江湖第一大門派的門主而絞盡腦汁。
盛霖門的大堂之内,袁亭澤以及一衆身手和資格都是有着相當競争力的角色圍坐在了一起,袁亭澤率先說到“諸位在加入盛霖門之前都是在江湖上割據一方的大人物了,要是真如中原傳回來的情報一樣,盟主戰死在了赤沙峽,我們也确實是要選出一任新的盟主,不然的話不方便盛霖門的管理。”
袁亭澤說完之後,所有人都是開始表達一些自己的看法,也是提出了許多的意見,有人說贊同比武來重新選取武林盟主,但是因爲在座的所有人的實力相差都不是很大,并且許多的功法之間也是有着一定的相互克制的因素在裏面,很難通過比武決出到底誰能勝任。
也有人說要門内所有的門徒一起投票決定,有個原來收徒隻重數量,不重質量的門派又似乎是占據了天然的優勢,所以許多的人依舊是不服氣這個方法,局勢越演越烈,有幾個幫派的門主甚至是準備直接帶着自己原來的弟子們退出盛霖門,因爲除了原來的盟主,其他人确實是沒有能讓他們心服口服的本事和魄力。
最終這次的議會不歡而散,盛霖門内部的關系開始發生了十分詭異的變化,有人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盛霖門,可是一些原本勢力十分不錯的宗門,見到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江湖人士,怎麽可能會讓他們走,于是便将盛霖門的門口堵了起來,堵門的門徒和想要離開的門徒劍拔弩張,已經是開始吵鬧了起來,也不知道是那個人先将腰間的佩劍拔了出來,形勢升級到了随時都有可能要打起來的即将失控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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