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豐神秘的笑了一下,讓蘇三有些摸不着頭腦。
山洞一行,雖然沒有發現吳小姐的屍體,但是卻遇到了化成陳仵作的采花賊。
回去的路上,蘇三被衆人孤立了,她索性就跟在錢豐的身後,慢慢悠悠的走着。
“嗷嗚。”
又是那隻雪狼,它正充滿警惕的看着錢豐。
錢豐目不斜視的繼續向前走,雪狼不斷的向後退着。
蘇三想笑,這雪狼明顯是誤會錢豐了,人家根本就不想搭理它,它還以爲它存在感多強呢。
雪狼有些心虛的向後退着,口中不停的警告着入侵的人類。
蘇三笑看着雪狼,谄媚的對錢豐說道“爺,您真是盛氣淩人,就連雪狼這種王族都怕您。”
錢豐聞言,皺了皺眉,賞了雪狼一個眼神,雪狼頓時有些不安的刨着地,冰藍的雙瞳謹慎的在蘇三和錢豐的身上掃視着。
蘇三眯眯着杏眼,看着雪狼,越看越是像一隻二哈,那個背負着拆家使命,卻被主人又愛又恨的寵着。
在這個時代卻是個膽小如鼠的雪狼王族。
錢豐依舊在向前走着,完全不理會雪狼的恐吓。
隻是他這般無所畏懼的模樣卻是征服了雪狼,隻見它嗚咽了一聲,身體匍匐在地上,尾巴掃來掃去的。
一臉讨好的看着錢豐,冰藍的雙眼晶瑩剔透,看着甚是喜人。
蘇三嘴角抽搐着,看了一眼前邊身形高大的錢大爺,聯想着他們走在一起的場景,真的是太違和了。
錢豐完全無視雪狼,徑直從它的身旁走過。
雪狼呆了一下,利落的起身跟在了他的身後,與蘇三并排的走着。
蘇三側過頭看它,那傲嬌的小表情,咧着嘴像是在笑,身後的尾巴翹得老高,完全沒有一隻雪狼的形象。
但是它還是比較靈敏的,感受到蘇三的視線便看了過來,呲了呲牙,十分不屑的轉了回去,邁着那傲嬌的小步伐,真是讓蘇三抓心的想要揍上它幾下。
一行人沿着來時的路走了回去,路過那個水塘的時候,錢豐回頭看了一眼。
蘇三不确定他是在看她還是在看雪狼。
錢豐笑了一下,瞥了一眼蘇三的衣襟。
蘇三臉色微紅的低頭跟着看向前襟,那裏放着她拿的玉佩。
當時她便是跳進了這個水塘,才被錢豐抓到的。
還真是尴尬呢!
又是一天過去了,夜晚再次襲來,縣衙燈火通明
錢豐嚴肅的坐在大廳主位,右手邊坐着蘇三錢招等人,左手邊坐着陳縣令等人。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大廳的正中央,陳仵作的身上。
陳仵作面不改色的接受着所有人的視線,仰着頭,不卑不亢的看着錢豐“爺,先前柳月娥的屍體再次出現變化。
今晨,在下去義莊,發現她的屍體周圍布滿了小蟲子的屍體。”
錢豐看向錢财。
錢财颔首“看來這柳月娥卻是被疊柔香殺死的。”
“所以她才會面帶享受,甚是是在興起的時候突然死去。”
蘇三摸着下巴想了想“那喬家的小姐與她相似,會不會也是”
蘇三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在場的人幾乎都明白是什麽意思。
錢财看向陳仵作,似是在求證。
陳仵作點了點頭“前些日子,在下便發現了這樣的事,隻是并沒有太過在意。”
陳仵作即便是在承認錯誤的時候,也是面色難改,真是傲嬌的可以。
蘇三微微的搖了搖頭,白日裏的那個假的陳仵作學的還真是像呢。
“小三子是在懊惱剛剛沒有機會給爺下藥麽。”
蘇三正拖着腮想白日的事情,卻沒想到被錢大爺給誤會了,這讓她有些哭笑不得。
也使得她又享受了一次被衆人行注目禮的待遇。
她無奈的眨着眼睛,心中想着到底要怎麽解釋,才能擺脫她要害錢大爺的嫌疑。
但或許是蘇三的表情太過明顯了,等她想好說辭,再擡頭時,一見大家的眼神就知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
她砸吧砸吧嘴,甚是無奈的又低下了頭
一時間大廳變得靜悄悄的,每個人都坐在那,腦海中的思想胡亂的飛着。
過了一會,錢豐似乎是乏了,朝着衆人揮了揮手,錢招會意的大聲說道“爺乏了”
下坐的衙差紛紛看向陳縣令,見其起身都跟着恭敬的起身拜退。
大廳更加的安靜了
蘇三看着照在地上的月光,仔細的想了想,回過頭看向錢豐,認真的說道“以我的推斷,那個采花賊今夜必将會來縣衙。”
錢豐看着剛剛陳縣令的位置,久久沒有說話。
蘇三就看着他的側顔,一邊欣賞,一邊想着整個采花賊的事件。
突然錢豐回過頭,抓了蘇三一個正着。
蘇三眼神晃了晃,瞥向了别處。
“我知道了。”
蘇三疑惑的看向錢豐,這個沒頭沒尾的話是神馬意思
錢豐看着蘇三的杏眼“那天采花賊說過一句奇怪的話。”
錢豐頓了頓,皺着眉看向門口“我問他爲什麽要殺那兩個女人。”
“他問我,若是我的手下不聽從我的命令,肆意行動,我會不會出手解決一下”
錢豐回過頭,視線從錢寶的開始挨個掃過,最後落在了蘇三的臉上。
“而那天剛剛好就是你被擄走的日子。”
下面的話,錢豐沒有再說,隻是視線定在了蘇三的身上。
蘇三拖着下巴,磨砂了兩下“難道說,那天我們在山洞中發現的吳小姐,才是真正将我和周蓓蓓擄走的人?”
這個猜測讓蘇三瞪大了雙眼,實在是難以想象,一個女人将另外兩個還沒有長大的小姑娘撸到了山洞,是爲了什麽。
“等等,那個采花賊是不是看上我了,三番五次的那樣式的眼神看我,即便是有周蓓蓓在的時候,也隻是想要将我帶走。”
蘇三扶了扶額,有些驚悚的吞咽了一下。
錢豐點了點頭。
這時候錢招插了一句嘴“這麽說還真是的,那次鎮北的小茅屋,我倆交手的時候,他看你就是那種勢在必得的眼神。”
“昨天,你們被迷暈的時候,他是”
錢豐低頭沉吟,似乎是在想着怎麽措辭,一時間沒了動靜。
身邊的幾人都目不轉睛的看着他,耳朵保持豎起的狀态,唯恐錯過什麽。
“應該是寵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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