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看着他,突然笑了起來,眼下的大痣看着要多猥瑣有多猥瑣“哈哈,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甯死不屈啊
真當自己是條漢子啦”
蘇三臉上的笑容一斂,咬着牙,一臉的狠勁,擡腳将其踩在腳下“擱這給我裝呢,是不是。”
躺在地上的李安絲毫不介意這樣的待遇,甚至臉上還帶了絲絲的笑容,笑得人有些發毛。
“算了,直接把他交給阿财研究兩天,估計什麽都不用說就招了。”
錢招舉着火把在蘇三的眼前晃了晃,眼神示意着錢寶。
“哦,對對對,我怎麽把這個給忘了呢,我記得有一種藥,能夠讓他不由自主的就說出心中的秘密。”
蘇三收回了腳,眼珠一轉就附和了兩句。
“那接下來就有勞我們的财大人試藥了。”
幾人趁着微亮的天色,緩步走回了縣衙。
路上,後知後覺的蘇三突然反應過來,看向錢招“不對啊,我也沒吃藥啊,我怎麽也沒事?”
錢招擰着眉頭,想了好久才想到蘇三說的是什麽意思。
他眼神示意着蘇三看走在最前邊的錢豐“今天的事都是爺的預料之中!”
蘇三驚奇的瞪大了雙眼“所以之前在大廳中說的話都是特意的?就是想要激我出去?”
錢招掩嘴輕咳了兩聲,不在看蘇三“倒也不算是,隻是想讓你知道實情。”
蘇三深吸一口氣,安撫着内心,這個錢大爺真是難伺候,各種小毛病不說,還要用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當誘餌。
怒氣上腦的蘇三邁着大步追上了錢豐,剛想張嘴說什麽的時候,錢豐便先張嘴了“本月雙倍的月俸。”
蘇三一下就笑開了花,谄媚的跟在錢豐的身後“爺,您真是的,以後有什麽吩咐盡管說。”
“但是下次再有這麽危險刺激的事能不能先和小三子商量商量,多少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啊。”
錢豐微微側目,看到了一張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臉。
小小的抖動了一下,錢豐連忙看向他處“不說才真實。”
蘇三站在了原地,看着錢豐的背影慢慢的遠去,直到錢招好心的拍了她一下。
“每個新人都是這麽過來的,隻有你,點子可能不太好。”
那一番略帶安慰的話,蘇三聽着很是暖心。
說起來這個錢招自從吃了她娘的那手菜,還真是沒少給她幫助,算是挺夠意思的了。
所以蘇三決定,以後要是錢招有什麽困難,她絕對會出手相助的。
“滾,你這個邋遢的老漢,沒錢還想看我們的姑娘,真是一個老色鬼。”
幾人走到了縣衙的門口,這時候對街傳來了一個姑娘的叫罵聲。
蘇三看了過去,被推搡的正是那天柳月娥家門前胡言亂語的邋遢大漢。
他正坐在那邊的門前,望着這邊出神,見到蘇三看了過去,連忙的低下了頭,在又一波的叫罵聲中朝着鎮北的方向走去。
蘇三摸了摸下巴,走進了縣衙。
翌日
外邊的陽光正好,清風微拂着大地。
縣衙的大廳中再次集結了許多的人。
錢豐坐在首位,下首領頭的依舊是陳縣令。
他雙手交疊,上身微微前傾,視線恭敬的下垂着“爺”
錢豐微微點頭“困擾陳縣令多日的采花賊李安已被緝拿歸案,認罪書已簽,稍後啊招會将所有的手書交給你,望你好好的保存。”
“是,爺。”
“另外,他罪孽深重,你派人将其壓往錢商城。”
陳縣令再次點頭應是。
錢豐繼續說道“明天我會讓人将其給你送去。”
大廳無聲,陳縣令依舊弓着身子,站在那裏。
過了許久,久到他站的腰酸,他擡頭看了一眼錢豐,見其閉着眼,一幅養神的模樣,也不敢出聲打擾,便依舊苦哈哈的站在那,額頭上的汗直往下流。
錢招看向慵懶的錢豐,偷偷的笑了一下,闆起面孔,嚴肅的看着下邊的陳縣令“陳縣令怎麽還不走,爺交代的事趕緊下去辦吧。”
陳縣令點頭哈腰的就退出了大廳。
蘇三吊着手臂坐在一旁不停的吃着葡萄粒,雙腮鼓起“爺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錢豐手拄桌上,閉着眼安靜的眯着。
“這睡眠的質量未免太好了,說睡着就睡着了。”
蘇三見其久久沒有回應,還以爲其睡着了,便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也不再等他的答案,便繼續吃着桌上的葡萄。
“爺有什麽打算還需要向你彙報?”
“咳咳”
蘇三一個不慎,葡萄整個被吞了進去,正好卡在了嗓子眼上,讓她難以呼吸。
接下來就有意思了,整個屋裏的人全都看着蘇三在那上蹿下跳的,一隻手不方便的還來回撸着脖子。
白暫的小臉被憋得通紅,幾人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就連錢豐,也是不在保持高貴的神色,上揚着嘴角,暗暗的笑着。
“呼”
終于,在蘇三的努力下,葡萄被成功的吐了出來。
她看了一眼大廳中還笑得開心的幾人,又看向錢豐“爺,小三子有個不情之請。”
大廳中的笑聲瞬間消失,收的那叫一個快。
“那個周蓓蓓,她想跟着咱們一起,爺您看?”
錢豐的臉直接就拉了下來,明顯是不高興了,看着蘇三也是有諸多的不滿意。
蘇三一瞧,這不糟了麽,連忙就上前狗腿的趴在桌子上“爺,您先别急,聽我說。”
“周蓓蓓說了,她給住宿和吃飯的銀子。”
錢豐的眼神亮了一下,錢招和錢财等人紛紛歎了口氣,全都偏過了頭去。
這明顯有戲啊,蘇三更加賣力的講述着,把周蓓蓓給的銀兩整整的砍下去了一半。
“而且她說了,隻要找到神醫君禾,她就不跟着咱們了。”
錢豐的眼神一眯,歪過頭看向蘇三。
蘇三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隻要見到君禾?”
“銀兩任我開?不夠還能加?”
錢豐一連三個問題,問的蘇三有些懵逼,下意識的就點着頭。
“那好,三個月爲期,我帶她找到君禾,她給我一萬兩”
聞言,蘇三長籲一口氣,一萬兩還好,多少她還能在賺點。
不曾想,錢豐看着她補充了一句“黃金。”
蘇三當場呆在那,睜大着杏眼,眨巴着,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
錢豐好心的将其下巴推上,不忘提醒一句“下巴掉習慣了,連阿财都不一定治得好。”
“其實這筆買賣是她賺了,畢竟我三個月就能帶她找到。”
蘇三緩過神來,看着得意的錢豐“那要是超過了期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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