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錢豐有些苦惱了,拄着腦袋冥思苦想“要是超過期限一天,就扣我一百兩。”
蘇三眼前一亮,替其補充道“黃金。”
錢豐皺了皺眉,思來想去的到也沒反駁,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
蘇三心中想的則是要發了,超過一天就扣一百兩黃金,他總共就要了一千兩黃金,這豈不是隻要超過十天,便不用給他了麽。
想到這些,蘇三就有些控制不住内心的躁動了。
一個激動的站起身“爺,要是沒什麽事,小三子想回去休息一下。”
錢豐擺了擺手,又看向其他幾人“你們也都下去吧。”
蘇三跳着歡快的步伐回到了卧室“蓓蓓!”
周蓓蓓正裹着棉被睡得正香,被蘇三一吼,吓得直接坐了起來。
“怎麽了,怎麽”
她四下的看了一圈,沒發現有什麽異狀,眼皮一翻,看向了激動的蘇三,身體一滑再次躺進了被窩裏。
雙眼一閉,随意的問道“我說三姐姐,你這是怎麽了。”
“爺答應了。”
蘇三在床邊上坐下,挑着眉毛,嘴角一揚,心中默數着3、2、1
果然,周蓓蓓直接彈跳起身,雙手搭在蘇三的肩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你說真的?”
蘇三點了點頭,将她的手扒拉下來,自顧的躺在了暖和的被窩裏“但是是有條件的。”
周蓓蓓緊張的看向她,求知的雙眼閃閃發亮。
蘇三清了清嗓子,不去看那純黑的雙眼“爺說,他會在四個月内帶你找到神醫君禾,但是事成你要給他一千兩的黃金。”
說到黃金,蘇三刻意的加重了語氣,周蓓蓓依舊沒什麽反應。
或許這些黃金在她家來看可能不算什麽。
“當然,你先前給的那些張銀票也隻能當做是這些天收你的住宿費。”
周蓓蓓點了點頭,煞有其事的說道“應該的。”
蘇三抽了抽嘴角,心中最後的一絲絲小罪惡也消失不見了。
眼神瞥着一旁的周蓓蓓,隻見她苦着臉,蘇三的心中也跟着不由得一緊“怎麽了?是有什麽困難麽?”
周蓓蓓看向蘇三欲言又止“我覺得你家爺是個講信用的,但是我現在手頭上已經沒有了”
蘇三瞬間就明白了她說的是什麽意思。
她垂着視線,閉上眼睛仔細的思考了一番“我在去和我家爺商量商量。”
周蓓蓓一陣點頭,欣喜的一把将蘇三撲倒在床上,跟着就親了上去。
蘇三的手不是很方便,也不敢用力,隻能靠着一隻完好的手在周蓓蓓的後背上來回的抓着“唔唔,你”
“阿三啊,金子它”
白音離氣喘籲籲的一把推開了卧室的門,眼前的場景讓她整個人都僵在了門口。
床上的兩人聽到了聲響,都扭頭看了過去。
屋門敞開着,外邊的豔陽照在門口的地闆上。
一高一矮,一人一犬站在門口,正不可思議的看着她們。
蘇三一把将周蓓蓓推到了地上。
臉色有些尴尬的看着白音離,急忙的解釋道“那個,娘,您别誤會,是她,她”
蘇三說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最後破罐子破摔的說了一句“我們倆鬧着玩的。”
白音離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努力縮小存在感的周蓓蓓,又看向床上衣衫不整,頭發散亂的蘇三,張了張嘴“原來,你”
蘇三雙眼一閉,伸手扶額,白音離到底還是誤會了。
她本來還想着再解釋一番,但是擡頭的時候,原本站在門口的白音離已經面對門外跪在地上了。
蘇三目瞪口呆的看着她,雙手合十,對着虛空拜了又拜,隐約間還有蚊蠅之聲傳來。
還有那一旁背對蘇三蹲坐在地的金子,也是學着白音離的樣子,擡着兩隻前爪拜着。
蘇三趕忙下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經過周蓓蓓的時候踹了她一腳。
三步并作兩步的就走到了白音離的身後“我說娘诶”
白音離動作不變,扭過頭看向蘇三,眼中盡是失望。
蘇三雙唇嗫嚅着“娘,我們,我就是告訴她爺答應留下她了,她就興奮的把我撲倒了。”
這不說還好,一說,白音離更是生氣了,眼睛瞪得老大,看着蘇三深吸一口氣,又轉過頭看着晴朗的日空,口中低聲的默念着。
“老蘇啊,你真是對不起我啊,雖然說阿三的前十五年我沒有好好的培養她,導緻她如今的唉!”
“雖說這是我的錯,但是你還帶着兩個小子在上邊,怎麽也不說教教她。
不管怎麽說,我都是一個弱流女輩,你讓我一個人教她,等百年以後,我還怎麽有臉去見你”
蘇三聽着白音離的不停絮念,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這怎麽越想解釋就越是偏離正常的想法呢。
蘇三一把掰過白音離的臉,神色認真的看着她“娘,您先别說話,聽我說。”
“我喜歡男人,她隻是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屁孩,比我還小,我就算是真的不正常,也不會找她這樣的。”
“而且隻會是我撲人家,絕不會是被撲的那一個。”
白音離看着蘇三,終于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咳,小三子,你這一番話說的,真是女中的豪傑啊。”
蘇三身子一僵,轉頭看向門外。
得,人齊了
錢姓的幾個大爺全都站在不遠處,最前邊的錢大爺表情還算正常。
他身後的三個人,全都意味深長的看着蘇三。
蘇三吞咽了一下,回頭拍了拍白音離的肩膀“一切都是誤會!”
白音離回拍着蘇三的肩膀“娘知道了,阿三一定會成爲主動撲倒的那一個。”
一句話說的蘇三想要撞牆暈倒當場。
她眼珠一轉,谄媚的走到錢豐的面前,點頭哈腰的恭維着“哎呀,爺怎麽還過來了,有事提前知會一聲就好了,怎麽還親自過來了呢,這要是怠慢了爺,可如何是好啊!
蘇三抓耳撓腮的,似乎真的很煩惱的樣子。
惹得一旁的幾人都鄙視的朝着她翻白眼。
“爺親自過來,自然是有事要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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