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炷香的時間,錢豐就拎着蘇三回到了客棧,在大廳衆人奇怪的眼神中,鎮定自若的走上了二樓。<a href=" target="_blank">
徑直敲開了白音離的房門。
他将蘇三放在地上,手上抓着她的後衣襟,将她推到了白音離的面前,什麽話都不說,轉身就要離開。
“爺”白音離抱着蘇三站在後邊喚了一聲。
錢豐停下腳步,微微的側過了頭。
隻見白音離張了張嘴,最後說道:“阿三這是…”
錢豐歎息一聲:“無礙,以後不要讓她喝酒,尤其是小白燒,她受不得!”
“給她弄點糖水,吃點飯就好。”
白音離看向懷裏的蘇三,狠狠地剜了一眼,她早上就猜到她是喝了酒,這下可算是得到确切的答案了。
…
蘇三醒的很快,她虛弱的睜開雙眼,一歪頭,就看到了一左一右坐在桌前的白音離和周蓓蓓。
兩人的雙眼半睜不睜,看着有些慵懶,但是又有些莫名的讓人心虛。
蘇三摸了摸鼻子,心虛的坐起身,看向白音離撒着嬌:“娘,我餓...了!”
白音離也不出聲,端起桌上早已準備好的溫糖水就走到了床邊,喂着蘇三喝了下去。
“娘,我想吃好吃的,鍋包肉、還有魚。”蘇三還嫌不夠,舔着嘴唇張口便下了菜單。
白音離将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回過身掐着腰:“想也别想,剛才給你做的你不吃,再想折騰我?沒這個可能。”
“娘...”
這小動靜,真是婉轉,周蓓蓓渾身打了個寒顫,看着蘇三撇了撇嘴,轉過了頭去。
最後蘇三無法,又拗不過白音離,隻得自己起身去弄了點東西吃。
等到吃飽喝足,她又充滿了精神,躺在床上就開始想着張大娘的屍體,眉頭越皺越深,心裏的疑惑也越來越大…
過了一會,她實在是耐不住内心的真實想法,便一個翻身坐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依舊坐在桌旁的兩人,不知是不是累了,兩人都拄在桌子上閉着眼睛。
蘇三眼珠一晃,若無其事的就要出門。
“幹什麽去?”
蘇三腳下一頓,幽怨的回身看着白音離:“噓噓。”
白音離看着她,眼中的質疑再明顯不過了。
“哎呀,娘,你都不知道,我們剛剛看到的張大娘,死的有多慘,那屍體...”
蘇三瞥了一眼周蓓蓓,她已經默默的捂上耳朵,完全的屏蔽了她的聲音。
她放心的繼續說道:“屍體上邊全都是刀砍的,那血,留了滿地,那臉...得虧是個老娘們...”
白音離看着她,聽着這些話分毫不覺得害怕,見蘇三講完,還饒有興趣的問道:“然後呢!”
蘇三也是無語,立馬就上前讨好着白音離:“咱們倆真不愧是母女,你看,想的都一樣,我這不是也想知道下邊的事麽,所以才想要去看的啊!”
“要不我們一起?”
“不行,多管什麽閑事。”白音離臉色一冷,直接就将蘇三給駁了回去。
蘇三直起腰,雙手一掐,橫眉豎眼的:“和着你剛才套我話呢!把我知道的聽了就完事了。”
“那又怎樣。
你說你一姑娘家怎麽就不能有個姑娘樣呢!
你看看别人家的姑娘,哪個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麽到了你這就各種好奇,各種摻和呢。”
白音離一拍桌子,雙眼圓睜,恨鐵不成鋼的瞪着蘇三。
一時間,兩人都安靜了下來,白音離深吸一口氣,聲音柔了許多:“你看看人家蓓蓓,這才是大家閨秀該有的樣子...”
蘇三抿着唇,也不和白音離吵,因爲她知道,那樣隻會浪費唇舌,還不如默默的想着張大娘呢。
隻不過,面上還是要表現出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
“我跟你說話呢,眼珠子瞎亂轉什麽?”白音離也是看出來蘇三的心不在焉了,咬牙切齒的點着蘇三的額頭。
蘇三被迫回神,一把抓住了白音離的手指,冰冰涼涼的抓着不放:“娘,你看,都說了不能動氣。
你看你這手,冰涼的都趕上我這腕上的黑蛇了。”蘇三一邊說着一邊向上摸着。
又柔又滑的手感讓她愛不釋手。
“滾一邊去,你隻要少氣我一點就什麽都好說。”白音離抽回她的手,依舊沒好氣的說道。
“話說,娘你就不好奇那個張大娘是被誰殺的麽?”蘇三不停的朝着白音離挑眉,雙眼放電的看着她。
白音離有些惡寒的瑟縮了一下:“好奇又怎樣,你還能說出是誰殺的不成?”
蘇三眯着眼,跨上了白音離的胳膊:“現在不知道,但是等我們找到線索不就能夠知道了麽。”
一邊說,一邊拉着她向外走。
白音離拗不過蘇三的力氣,被她又是托又是拽的就下了二樓。
隻是出乎蘇三的意料,方揚手下的兩個人此時正站在樓梯口守衛着。
見到蘇三和白音離下來,兩人就站在了中間,雙手一伸直接就将樓梯口給堵死了。
蘇三暗中給兩人使着眼色,但是兩人目不斜視,絲毫不拿她當回事。
“二位請回。”态度強硬,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蘇三一邊拉着要上樓的白音離,一邊朝着坐在下邊的錢豐大喊:“爺,小三子有事求見。
關于那個張大娘還有那老婆子,我有新的見解。”
錢豐看了她一眼,朝着樓梯口的兩人擺手示意了一下。
“爺想必也是發現異常了吧!”蘇三拉着白音離直接就坐在了錢豐的側面。
“你指的哪方面。”錢豐看了她一眼,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小口,不緊不慢的說道。
蘇三暗罵一句老狐狸,揚着小臉,一邊思考一邊說道:“昨日,張大娘和那老婆子聯手将我們敲暈,扔到了山洞裏。
後來的這段時間裏,她們去做了什麽,見了什麽人,都是我們下一步要查的方向。”
這邊說完,她才發現錢豐在看着她,她又急忙的補充了一句:“當然,這些都是我認爲的,爺完全可以當個參考嘛,嘿嘿。”
“繼續說。”錢豐轉開視線,繼續端着杯中的茶水,時不時的抿上幾口。
“還有張大娘的那個兒子,就是那天看到的叫啊聲的吧,就是那個男子,也得好好的查查。
這張大娘都死了,還死的那麽慘,怎麽能不讓他來看看呢!”
“啧啧,還是小三子的心比較狠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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