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還是小三子的心比較狠毒啊...”
蘇三正說的盡興,錢招和方揚就從外邊走了進來,風塵仆仆的樣子,一看就是走了許多的地方。<a href=" target="_blank">
“怎麽招,爺您是不是手下沒人了,要不派我去查吧,就我這腦瓜子,肯定很快就就能查明。”蘇三瞥了兒一眼錢招,拍着胸脯。
白音離側向一邊,伸手扶額,對于蘇三的大言不慚實在是有些無語。
那副不甘示弱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好鬥的小牛,惹得一旁的幾人都憋着笑意,愣是把臉給憋的通紅。
錢豐瞪了蘇三一眼,看向偷笑的錢招。
錢招立刻會意,收斂着表情拿出了一個被白布包裹着的東西:“這是從張大娘的懷裏發現的。”
白布被打開,裏邊是一本沾了血的小冊子,上邊全都是小孩的名字,包括性别、年齡和身體狀況。
最特别的是長相和身材還重點的介紹了一下。
而且文字描述的相當明确。
錢豐将冊子翻到了記載文字的最後一頁。
又向前翻了三頁,那最後一個名字赫然便是伊鳴休,後邊跟着的三頁記載了許多的文字,全都是描述他的。
看着這些描述,就算是沒有見過他的人,腦海中都會不自然的呈現出他的樣貌。
文字功底可見之深...
“字體娟秀,描述的也是相當的形象,看着完全不像是張大娘的手筆。”蘇三摸着下巴,有些不敢相信。
錢招站在一旁,神情認真:“阿财檢查過她的雙手,上邊有長期抓筆留下的痕迹。”
方揚:“而且她的身子骨很正,沒有幹過重活的迹象,頸椎處有輕微的彎曲,像是長期握筆伏案的人。”
“那她的兒子呢?”蘇三想到了那個啊聲。
錢招和方揚一齊的搖了搖頭:“我們趕到他家的時候,裏邊已經是人去樓空了,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
蘇三意料之中的點了點頭,摸着下巴不斷地磨砂着。
“老婆子!”黑龍窩在沙發上看着電視上的畫面,提示着蘇三。
蘇三瞬間就睜大了雙眼,拿下摸着下巴的手,打了個響指:“對,那個老婆子呢?”
錢招看向錢豐解釋着:“老婆子被阿财給救過來了,再過半個時辰應該就會醒來。”
錢豐飲下杯中的茶水當即就站了起來:“去探探。”
蘇三趕忙拉着白音離跟在他的身後,寸步不離...
老婆子被安排在了一處醫館裏,幾人趕到的時候她還沒有醒過來。
錢财霸占着郎中的地盤,不緊不慢的拉開藥櫃,取出各種需要的藥材。
讓一旁的郎中開了好一通的眼。
“她失血過多,救助的不及時,醒來後大腦或許會有些受損,失憶健忘是最常見的。”錢财一邊搗鼓着手上的藥材,一邊說道。
蘇三摸着下巴,心裏有些擔憂。
錢豐皺了皺眉,尋了郎中的長凳坐在了一邊。
蘇三瞥了他一眼,錢大爺是能坐着絕對不會站着的人。
她不禁想到了玄玉裏的黑龍:“你和錢大爺這點還真像。”
玄玉裏,躺在床上的黑龍放下了翹起來的二郎腿:“你說什麽?”
蘇三又重複了一遍,不想黑龍竟然一臉嫌棄:“誰和他一樣,裝模作樣的。”
一句話描述的太形象了,蘇三瞥着錢豐,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錢豐皺眉看向她,有些不悅。
他張嘴剛要說什麽,就被老婆子的呻吟聲給打斷了。
“醒了。”蘇三看向老婆子。
錢财不疾不徐的拿着手上剛制好的藥面走到老婆子的床前。
他低頭翻看了一下老婆子的傷口,又撒了一些藥面上去。
藥面接觸到老婆子傷口的瞬間,她就瞪大了雙眼,嗓子裏發出了陣陣的嘶吼聲。
蘇三臉頰抖動了兩下,看向面無表情的錢财。
隻見他收起手上的藥面,解釋着:“這個藥粉會順着她的傷口、血管向上蔓延,有一定的麻痹效果,也有一定的迷幻效果,一會你們要問什麽盡管問。”
錢财回到藥櫃前,回身又補充道:“但是你們隻有半個時辰的時間。”
幾人不敢耽誤時間,誰一想到了什麽張嘴就問。
“是張大娘刺傷了你對麽?”蘇三彎腰拄在老婆子的床邊,低頭看着她的雙眼。
“是。”老婆子的眼神有些渙散,沒有聲調的回話。
“她爲什麽要刺傷你?”錢豐緊接着就問了一句。
老婆子有些掙紮了,眉頭蹙了起來,但還是僵硬的回道:“她要獨吞最後這筆。”
蘇三閉了閉眼,想着她說的這最後一筆是什麽意思。
“最後一筆指的是我們三個?”
老婆子回道:“是。”
錢豐盯着她的雙眼:“上一個小男孩你們送到了什麽地方?”
老婆子頓了一下,就在大家以爲藥力失效的時候,老婆子才斷斷續續的說道:“不...不知道,我們...交給了...劉公...公子。”
蘇三争取時間繼續問道:“你們都是一個什麽樣的流程?就是說你們是怎麽選人,抓到了之後又要怎麽樣?”
但是老婆子說話的語速越來越慢,說上一句就要停頓着一會子,弄得幾人抓心撓肺的着急着。
“晚上,跳舞,選人,我後續下手,張最後攔截,若是不成,還有啊聲到住處收人。”
老婆子說完話,劇烈的喘息了兩下,臉色蒼白着眉頭高高的蹙起。
過了一會,又繼續說道:“抓到的人會先送到山洞去,然後等劉公子去将他們帶走,後續的事情我們也不知道了,我們做到這就可以等着收錢了。”
蘇三摸了摸下巴,幹脆的坐到了她的床上:“正常你們賣出去一個能賺多少?”
錢豐瞥了她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根據小犬的忠誠度,品相性格,種類來劃分。
品相和忠誠度越是好的,銀子自然就越多。”老婆子說完就閉上了眼睛,面部開始抽搐着。
蘇三吞咽了一下,看向錢财:“她這是怎麽了?”
錢财瞥了一眼,淡定的拿着先前的藥面來到近前。
在蘇三的注視下,他捏開了老婆子的嘴,将剩下的藥面都倒了進去。
蘇三瞠目結舌的看着他,再次吞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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