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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支持?”謝春雪有些疑惑地看着柳辰,随後仔細地想了想,這究竟是誰支持他呢?按理說,郝森也不至于有什麽仇人之類的。
謝春雪剛想問這個人是誰,突然想到了柳辰的話,便說道:“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暫時不會去找郝林的。”
柳辰點了點頭。一旁的郝思思此時已經看呆了,嘴上叼着吸管,喝着酸奶,能明顯地聽到吸氣的聲音。
“郝森的死,被判定成爲意外,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爲車禍這場事故。車主名叫錢寒,他的妻子,叫李淑。那輛車,之所以發成失靈,是因爲刹車片老化。
在這一點上,可以确定,是有一些疑點的,但最終也算是不了了之,沒有直接查明事情的最終結果。當時,郝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郝氏集團的身上。”柳辰說着。
“郝森的死,對于郝家的人來說,最重要的,是集團董事長的更替。當時,您的側重點,是爲了保全郝森多年經營出來的産業。但,最終,還是被郝林鑽了空子。
在此之後,您的目标,變成了維護你和郝思思的經濟來源和生活。等這一切結束之後,這個案子已經結束了,你們也沒有再想着翻案的事情。”柳辰說着。
“的确。”謝春雪有些憂傷地說着,當時自己的想法,隻是爲了照顧好活着的人,即自己的女兒,并沒有太關注于真相。
上面說自己的丈夫是出于意外死亡,車主已經受到了制裁,便沒有深究。
“其實,這個錢寒,是被郝林收買的。由于上面沒有考慮到有人會殺郝森,而且也沒有想到有人會有這方面的動機,因此也沒有很細緻地查證這個錢寒的背景。
這個錢寒,在一年前,也就是我和思思剛剛結婚的那段時間,他和他的妻子,就已經離婚了。郝森給錢寒的那筆錢,并沒有經過錢寒的手,而是直接到了李淑的賬戶上。”柳辰解釋着。
“這麽說,一年前,他們就已經開始準備了。”謝春雪說道。
“對!所以,我在暗中也調查過關于郝林的這兩年的事情,并沒有查到任何的線索,也有可能,是這件事的幕後陰謀很大,我暫時還未涉及。
但,可以肯定的是,郝林如果真的想對郝森下手,那一定在這之前,就已經布下了很好的預謀,至少從一年前,郝氏集團的内部,就已經開始慢慢地向郝林靠攏了。
否則,郝森一死,坐上郝氏集團董事長位置的人,不是你就是思思。那郝林這麽做,别無用處。”柳辰說完,謝春雪很堅定地點了點頭。
此時,郝思思也在聽柳辰的話,但,郝思思的注意力,完全被謝春雪吸引了,這謝春雪,怎麽這麽短的時間内,對柳辰的看法改變這麽大。
“好吧!我現在在郝氏集團也沒有什麽朋友了,隻認識一些郝氏家族的人,他們可不會幫我們對付這個郝林。這件事,也隻能麻煩你來做了。”謝春雪對柳辰說着。
柳辰有些驚訝地看着謝春雪,從開始說起這件事之後,柳辰并沒有發現謝春雪這麽明顯的變化,畢竟,柳辰的目的是要先把事情叙述完。
如今,柳辰說完之後,看着謝春雪說出這樣話,總感覺這個謝春雪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我現在也不方便插手這件事,隻能暗中幫你們調查。至于,懲治郝林,說明真相,拿回郝氏集團董事長位置的事情,隻能讓思思來做了。”柳辰說着。
“思思從來沒有過問過任何關于郝氏集團的事情。當初,思思畢業之後,思思她爸,也确實讓思思在郝氏集團呆了一段時間,确實爲思思繼承集團做了一些準備。但,思思接觸到的少之又少。”謝春雪無奈地說着。
很明顯,謝春雪這麽說,就是在告訴柳辰,思思做不到這一點。
“對啊。柳辰,要不,這件事還是你幫我處理吧,我實在不知道這件事應該怎麽辦!”郝思思說着。
“我先調查清楚之後,再做打算吧!”柳辰說着。
“好。”謝春雪說着,随後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柳辰,說道:“柳辰,其實,這兩年我也知道,我對你很不好。當初,我默認思思她爸,把思思嫁給你,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我現在也不怕告訴你。
我是想借用你的關系,讓郝氏集團和柳氏集團多一些合作。後來,你父親的事情,我慢慢覺得,你對郝氏集團也沒有什麽利處了,就想着攀上别的集團的高枝。
再後來,思思她爸出了意外,郝氏集團和我也沒有關系了。我也知道,郝林雖然是思思她爸的弟弟,但他從來都沒有把我們當成家人,反而因爲思思她爸繼承了郝氏集團,對思思她爸存在敵意。
因此,我也明白,說不定什麽時候,我們就沒有了經濟來源。所以我就想,給思思找一個好人家,至少讓她過得幸福一些,反而忽略了你。
這兩年,是我不好,我不該對你那個樣子的。但是,如果你生氣,你就生我的氣,不要附加在思思的身上,就看在思思和你是青梅竹馬的份上,不要怪她。”
謝春雪說了一堆,柳辰聽過之後,淡淡地笑了笑,說道:“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隻要以後一家人好好生活,比什麽都強。”
郝思思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麽,她從來沒有奢望過,自己的母親能向柳辰道歉,但,今天,自己的母親真的做了這件事。
“怪不得郝森總說我頭發長見識短。”謝春雪尴尬地笑了笑,随後看了看郝思思,說道:“思思,走,咱倆去做飯,多做一些,晚上好好吃頓飯。”
“嗯。”郝思思應了一聲,便和謝春雪去冰箱拿了菜,走進了廚房。
“如果缺什麽東西,記得給山下打電話。”柳辰提醒着,郝思思應了一聲。
柳辰看着廚房之中,兩個人忙碌的身影,随後,靠在了沙發的靠背上,眼睛看着天花闆。
有些事情,可能就是這樣,當你決定,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的時候,這件事的結果,往往會變成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好。
柳辰離開沙發,上了樓,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将那個鐵盒子打開。
鐵盒子打開的瞬間,一股渾厚的本源之力,擴散開來。柳辰想了想袁先生和餘琴的話,看着靈虛,此時,柳辰似乎感覺,自己對這把靈虛有些熟悉。
但,這股熟悉的感覺來自哪裏,柳辰自己也說不出來。
柳辰将棉布翻開,拿出了靈虛劍,放在了床上,随後,将鐵盒子之中的棉布統統地拿了出來,赫然發現盒子的底部,有一張漆黑的紙。
這紙,是宣紙,紙張上還有一點點淡淡地光暈。
宣紙最早出現的時間,是唐朝天寶年間。這,,,,
按照劉教授和餘琴,還有袁先生的叙述,這鐵盒子,劉教授看出,大概是西周時期的東西,鐵盒子制作的很精緻,經過這麽多年,都沒有腐爛的痕迹。
這劍,是沒有來頭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古劍。劍身上的字,是殷商時期出現的篆體,但究竟是不是殷商時期鑲嵌上的,餘琴也沒有确定。
然而此時,柳辰發現的宣紙,最早也是唐朝的。這麽說來,唐朝之後,曾經有人看到過這個鐵盒子,而且,還在裏面留下了這張紙?
這些混亂的東西出現在一起,柳辰總感覺不太對勁。
此時,柳辰輕輕地拿出那張宣紙,用一本硬皮本夾好,準備明天帶到無憂閣,讓九爺幫着看看。随後,柳辰将古劍留下,帶着鐵盒子下樓,将鐵盒子放進了車庫。
“柳辰。”柳辰剛剛走出别墅門,郝思思便喊着柳辰下來吃飯,但卻沒有看見柳辰的身影。
“我剛剛看到他上樓了,你去看看。”謝春雪說着,來回端着飯菜。
郝思思走上了樓,打開了柳辰房間的門,就看見柳辰的床上,放着一把劍。
郝思思直接愣在了原地。
“怎麽了?”柳辰此時回來了,看見郝思思站在自己房間的門口,便走到了郝思思的身後,輕聲問着。
郝思思隻感覺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吓了她一跳,一回頭,看見了柳辰。
“這是,什麽啊?”郝思思有些尴尬地問着柳辰。
“一個劇組,送給我的工藝品,我看着挺好玩的,就收藏了起來。”柳辰微笑着說着。
“哦!”郝思思輕聲說着,随後忽然想到了什麽:“那個,好飯了。”
“嗯,走吧!”柳辰說着,拉着郝思思的手,把房間的門關上,兩個人就下樓了。
樓下,謝春雪坐在餐桌旁,看着柳辰和郝思思拉着手走下來,欣慰地笑了笑,随後,三口人便安安靜靜地吃起了飯。
兩年,這也是柳辰第一次,和自己的妻子和嶽母一同吃飯。。。
晚上,柳辰先回到了房間,謝春雪和郝思思還在樓下,看着電視劇。今天的郝思思,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對于郝思思來說,目前最難的事情,就是謝春雪和柳辰之間的事情了。如今,這件事也終于圓滿的結束了,而且結果要比郝思思預想的好很多。
謝春雪此時看了看樓上,又看了看郝思思,用手輕輕地碰了碰郝思思,說道:“你也早點去休息吧!”
郝思思看着謝春雪,不明所以,但也沒有多想,應了一聲,就要回自己的房間。
謝春雪一把拉住了郝思思。
“怎麽了?”郝思思不解地問着。
“你們倆是夫妻,哪有分開住的?”謝春雪說着,也不管郝思思願不願意,直接把郝思思拉到了柳辰房間的門口。
此時,柳辰還在房間内研究着那張漆黑的宣紙,滿腦子的問号。
這特麽是什麽?啥都看不出來,一個字也沒有。。。
門外,謝春雪把郝思思拉了過來,輕輕地敲了敲門,然後就走了,留下郝思思一個人在房間的門口,尴尬得不知道應不應該進去。
柳辰在房間中聽見了敲門聲,不知道是誰,便應了一聲:“進來吧,門沒鎖。”随後,柳辰把硬皮本合上,放在了床頭櫃上。
柳辰放好了本子,也沒見有人進來,心想:難不成是自己聽錯了?
随後,柳辰站起身來,走到了門口,把門打開。門打開的瞬間,柳辰瞥見了郝思思有些驚訝的目光,但随後,郝思思就恢複正常了。
“怎麽了?”柳辰輕聲問着,此時,謝春雪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跑到樓下的沙發上坐下,看着電視了。
“我,”郝思思有些尴尬,不知道應該怎麽說,自己明明是被推過來的。
“進來說吧!”柳辰說着,把郝思思拉了進來,然後把門關上。柳辰把床上的靈虛,放在了衣櫃之中,剛要把衣櫃關上,就聽衣櫃中傳來木闆裂開的聲音。
咔~
柳辰反手把衣櫃的門打開,将靈虛拿了出來,就看見衣櫃中間的隔闆上,出現了一道裂紋,向下凹陷着。
“豆腐渣!”柳辰吐槽了一句,随後把靈虛放在了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