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渣!”柳辰吐槽了一句,随後把靈虛放在了床底下。
“柳辰,謝謝你。”郝思思坐在床上,過了一會兒,才冒出來這樣一句話。
“謝什麽啊!你不是我的妻子嘛!”柳辰說着,坐在了郝思思的身邊,輕輕地抱着她。
“我媽媽的事情,應該就算是結束了吧!”郝思思靠在柳辰的肩上,輕聲說着。
“嗯。”柳辰應了一聲,也算是敷衍了一下。畢竟,現在的柳辰,美人在懷,哪有心情聊其他的事情。
柳辰抱着郝思思的手,已經開始亂摸了起來,郝思思也沒有多說,隻是這樣靜靜地靠着柳辰。随後,柳辰便把郝思思抱了起來,蓋上了被子~~~~
樓下,謝春雪關掉了電視,上了樓,回到了了自己的房間。
次日清晨,三口人吃過飯,柳辰帶着那個硬皮本,開車就去了九爺的那邊。
九爺這裏,尹夢江和尹夢月都在,還有餘琴和沈音。
“柳辰來啦,坐。”九爺此時站在一個貨架前面,正在找着什麽東西。
“柳辰,什麽時候回來的?”尹夢月問道。
“昨天下午就回來了。”柳辰簡單地回答完,九爺那邊拿出了一個卷起來的字畫。
“來,夢江,這就是我要給你爸帶的東西。”九爺說着,把字畫遞給了尹夢江。
“多謝師父!”尹夢江說着,接了過來,用東西包好。
“你們這是?”柳辰看着尹夢江,不解地問着。
“我們準備回一趟京城,今天下午就走,我大伯回來了,說是讓我們回去聚一聚,除了二叔,基本都到了。”尹夢江說着。
“嗯,栾家大哥回來了,肯定又帶了很多的東西,可惜啊,我老頭子沒有眼緣,看不到喽!”九爺說着,無奈地搖了搖頭,喝了口茶。
“沒事,夢江啊!你回去之後,給你師父多拍幾張照片,實在不行,你就把裝古董的袋子寄過來。”餘琴說着。
“去!”九爺訓斥着,餘琴微微一笑。
“我這一次回去之後,師傅這邊,就交給師妹和師弟了。”尹夢江說着。
“沒事,我這老骨頭還能挺住,不需要别人來照顧。”九爺笑呵呵地說着。
但,尹夢江的這番話說出來,柳辰總感覺味道有點不大對勁,是不是師父這邊,有什麽事情。或者說,尹夢江那邊,事情比較複雜。
“那我們就先走了。”尹夢江說着,帶着尹夢月上了車,離開了佳市,開往京都。
“師父,沈沐那邊找我有事,我先過去看一下。”沈音說着,也離開了,店中就剩下了柳辰、餘琴和九爺。
“師父。”柳辰說着,從自己帶着的包裏拿出了一個硬皮本,放在了桌子上,随後把硬皮本打開,将那張宣紙,擺在了九爺的面前。
“柳辰啊!你這又是哪弄來的,怎麽到你手裏的都是好東西呢!”餘琴瞥了一眼,沒有多看,便對柳辰問着。
“你送給我的。”柳辰簡單地回答着。
九爺看了看餘琴,餘琴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柳辰,咱們這行,不問出處的。以後,不要回答。”
“啊?哦!又不是外人。”柳辰尴尬地笑了笑。
九爺拿起那個硬皮本,順着陽光看了看,随後從一旁拿出放大鏡,仔細地觀察了一下,說道:“柳辰,你去給我弄一盆清水。”
柳辰站起身來,從一旁打了一盆水。九爺帶上塑料手套,輕輕地将宣紙放在了水中,然後又輕輕地拿了出來,放在了硬皮本上。
隻見水退去之後,宣紙上漸漸地浮現出了很小的字,必須要用放大鏡,才能看出來。
“柳辰,這是古法。具體是什麽年代的,我不清楚,但一定很遠了。按照曆史記載,這宣紙最早出現的時候,是唐朝天寶年間。但這個方法,可比宣紙出現的要早很多。”九爺說道。
“會不會,是後代人利用古法,在宣紙上留下的。這宣紙,可是有名的千年不腐。可能,做出來這個東西的人,就是爲了要保留下去。”餘琴說道。
“很有可能,這上面記載的東西,還是你自己來看吧!”九爺說着,将放大鏡,遞給了柳辰。
柳辰看了看内容,這上面提到的,是《靈虛劍法》這套靈虛劍法,居然有四招。可是,袁先生不是說隻有三招嗎?
“師父,這個字,能保持多長時間?”柳辰問道。
“餘琴剛剛也說了,千年不腐。”九爺回答着。
“我是說,剛剛用水泡過之後,能保持多長時間,我能看到這個字。”柳辰尴尬地笑了笑。
“哦,這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回去之後,把裏面的内容記錄下來。至于這張紙,留着收藏就行了。不過,餘琴會很感興趣,你可不要讓他看到。”九爺說着,故意還瞥了一眼餘琴。
“什麽叫我感興趣?”餘琴無奈地說着,嘴裏叼着一根煙。
“靈虛劍法。”九爺說道。
“哦,那我是挺感興趣的,不過沒用,我又學不會。”餘琴說着,語氣中滿是無奈。
柳辰笑了笑,和兩個人聊了一會,中午時分,柳辰便回家了。家中,謝春雪和郝思思已經準備好了飯菜,正等着柳辰呢!
吃過了飯,柳辰一個人回到了房間,把床底下的靈虛劍拿了出來,放在了床上,靜靜地看着。
随後,柳辰将那個硬皮本拿了出來,又拿出了一些A4紙,将這宣紙上的東西,慢慢地抄了下來。
第一招,就是當初在墓室之中,柳辰使用的那一招,劍影無疆。第二招,禦劍無痕。第三招,劍影飛花。第四招,柳辰抄下來之後,一時間沒有看懂其中的意思。
柳辰記錄好了之後,看了看宣紙的背面,沒有任何的痕迹,便沒有多想。
其實,這靈虛劍法的三招,那個戒指之中的老者,已經告訴了柳辰。并且,老者還告訴了柳辰,靈虛劍法一共五招。第四招叫什麽,老者也不知道,不過是一個名字,但這第四招,老者已經傳授給了柳辰。
隻不過,柳辰以爲,這是第三招之内。至于第五招,老者說,此招爲無招。
這讓柳辰更加郁悶。
柳辰正想着這些事情,手機就響了。
“喂,小辰,最近過得怎麽樣啊!”電話的那一邊,是柳纖的聲音。
“姐。我這邊挺好的,你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嗎?”柳辰問道。
“嗯,解決了。不過,我這邊暫時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我在這,所以短時間我是回不去了。”柳纖無奈地說着。
“哦!”
“那個韓玉,你聯系了嗎?她說她想要找你,不過不知道你的聯系方式,我也沒說。”柳纖說着。
“還沒,我這邊的事情,也不需要什麽人幫忙。我現在基本就是瞎忙。”柳辰尴尬地笑了笑。
“那正好啊!你一會兒給韓玉打個電話。其實,她是我在國内的一家投資公司的律師。那個公司是纖辰集團名下的,也是你的産業。你有時間去看看,順便和韓玉補一個雇傭合同。”柳纖說道。
“哦!好,那我聯系一下她。對了姐,你知道柳家的祖宅嗎?”柳辰問着。
其實,在柳家,能進入祖宅的,大多都是柳家的男子。女子,一般是不知道的。但,柳纖是柳辰的姐姐,而且還遠在海外,按理說,自己的父親,應該告訴柳纖這些事情。
“我也正要和你說祖宅的事情呢!那個地方,我進不去,父親當年說,你知道方法,所以我本來想着等我回去之後,我們去看看。”柳纖說着。
“我前幾天去過。”柳辰說道。
“你剛去過啊!怎麽樣,現在是不是已經基本荒廢了。”柳纖說着。
“嗯。我這幾天,也經曆一些事情,所以,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陵國的白家?”柳辰問道。
隔着電話,柳辰沒有看到柳纖臉上很複雜的表情。陵國白家,柳纖當然知道,那個王彪,就是死在白家的手中的。
而且,柳纖曾經也說過,這個白家,算是自己生意上的敵人。
“你怎麽知道白家的啊?”柳纖的語氣依然很平靜,不夾雜任何的表情。但,此時,柳纖已經給旁邊站着的馮叔打了一個手勢,讓馮叔去查查柳辰最近都幹了什麽。
“我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這件事,我還是等你回來再告訴你吧!這個白家,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家族啊?”柳辰問着。
“其實,白家,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家族,他們在世界各地,找一些中等的企業,讓這些企業歸入到自己的麾下,然後從中獲利。至于他們要做什麽,我也不知道。”柳纖說着。
“好吧!”柳辰沒有和柳纖說爺爺的事情,也沒有說袁先生的事情,跟沒有說祖宅的任何事情。
柳纖這邊,也沒有向柳辰交出全部的信息。
兩個人互相都沒有坦白,便挂了電話。柳纖這邊看着馮叔,問道:“怎麽樣?這臭小子究竟幹了什麽?”
“查不到,被人攔下了。信息一點都沒有放出來過。”馮叔無奈地搖了搖頭。
“知道是誰幹的嗎?”柳纖有些焦急地問着。
“不清楚。不過在華國之内,江湖上有這等地位的,也隻有五大家族的主事人,加上齊九,還有當代劍魂餘琴,以及龐衡。”馮叔說着。
“五大家族?韓玉前一段時間來信,說是五大家族栾家的主事人要換人了。也不知道,龐衡會不會借着這個機會出手對付五大家族。”柳纖說道。
“是啊!如果龐衡真的出手了,我們還有幫助他的必要了嗎?”馮叔問道。
“沒必要。但願,這個保護柳辰的人,是餘琴或者是齊九,除了這兩個人,我還真沒看出,哪個人是高手。”柳纖說着,心中不免擔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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