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槍這邊的人,除了他自己,已經全都被殺了~~~
柳辰緩緩地走到白槍的身邊,每一步,落在地上,都好像敲響了命運的鍾擺。
那落地的聲音,在白槍的腦海中,宛如生命的倒計時~~~~
“柳辰~~~,你究竟,是人是鬼?”白槍驚恐地問着。
一劍下去,自己六七十号人全都被殺,然而柳辰隻是站在那裏,絲毫未動。
若非親眼所見,白槍絕不相信。
此時,阿鬼走了過來,郝思思下了閣樓,站在木屋的面前。
“夫人。”阿鬼輕聲喚着。
郝思思的目光,正看着柳辰,根本沒有聽見阿鬼的叫聲。
柳辰剛剛的舉動,郝思思看在眼裏,心中甚是驚訝。
“我說過,你今天會死。”柳辰平靜地說着。
這句話,在白槍的腦海中不停的回蕩。
“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就是與白家爲敵。”白槍驚恐地說着,此時,他都未曾想過,白家早已經與柳辰爲敵了。
“白家欲殺我,監視我一舉一動,謀劃如何将我屠戮。如今,我還是站在這裏,而你,卻馬上要死了。”柳辰平靜地說道。
“我~~~”白槍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永别了。”柳辰說着,右手向上一抛,将靈虛扔在空中。
一瞬間,白槍躺着的地面上,漸漸地浮現出金色的枝幹。
枝幹迅速蔓延,緩緩地開出了金色的花朵。
那花朵越發綻放,瞬間如碗口般大小。
唰~~
靈虛劍劃過,在枝幹與花朵的連接處,來回穿梭。
刹那間,花朵飄零,花瓣散落。
靈虛劍停下,快速飛起,懸在白槍的頭頂。
呼~~~~
微風扶起,
轉瞬間變成飓風,
盤旋在白槍的周身。
枝幹被風吹滅,消失的無影無蹤,花瓣散落,随風漂浮。
刹那間,花瓣漸漸變得堅硬無比,宛如飛刀一般,以白槍爲中心,在半空中旋轉~~~
唰~~~
花瓣向内飛去,直直地飛向白槍。
“啊~~~~~”白槍痛苦地喊叫着:“救~~~~~~”
白槍的聲音消失,花瓣也全都沒入白槍的體内。
靈虛劍不在懸于半空之中,而是回到了柳辰的手上。
柳辰将靈虛劍收到背後背着的劍鞘之中,向郝思思和阿鬼走來。
郝思思和阿鬼此時看着白槍的屍體,沒有任何的血迹,也不見那些金色的花瓣。
兩個人見柳辰走了過來,心中不免有些畏懼。
“思思,走吧,回家。”柳辰說着,牽起了郝思思的手。
郝思思被柳辰握住一隻手,心中才漸漸安定了下來,随後點了點頭。
柳辰拉着郝思思,向車那邊走去。
阿鬼緊随其後~~~
砰~~~
一聲巨響。
阿鬼和郝思思向後看去,隻見白槍的屍體瞬間炸裂,屍體不見,空氣中彌漫着血腥味。
柳辰一隻手捂住了郝思思的眼睛,将郝思思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不要看,走吧!”柳辰柔聲說着。
但是,剛剛,白槍的屍體炸裂的一幕,郝思思看見了。
柳辰沒有多說什麽,拉着郝思思向車子那邊走去。
阿鬼瞥見了柳辰的眼神,那個看見白槍屍體炸裂的眼神,異常的平靜,仿佛這一
幕,本來就應該發生似的。
阿鬼不禁遐想:這樣的人,究竟,有多狠的心~~~
想來自己在海外殺人無數,卻從将任何人殺的這般徹底,這無異于,挫骨揚灰啊~~~
柳辰摟着郝思思來到了車旁,不遠處,四五輛車,開着近光燈,駛了過來。
阿鬼、鬼手、鬼眼、鬼智這四個人立即抽出腰間的匕首,準備對付來者。
“柳辰。”這四五輛車,停在了柳辰等人所乘坐的那輛車的旁邊,此時,副駕駛的人放下車窗,喊了一句。
“牧界?”柳辰問着:“你怎麽過來了?”
“我得到九爺的消息,就立即追來了,你妻子沒事吧!”牧界急忙下車說道。
“沒事。”柳辰說着,看了看自己摟着的郝思思。
“那就好,那就好。”牧界懸着的心,漸漸地放了下來:“他們人呢?”
“白洶在補給站被殺,白槍也死了,在木屋那邊。”柳辰說着。
“好,我過去看看,免得有漏網之魚。”牧界謹慎地說着。
“好吧。對了,你帶汽油了嗎?”柳辰問着。
“帶了一些,幹嘛?”牧界問道。
“我車沒油了,你得給我加點,那車挺貴的。”柳辰無奈地說着。
“害~,行,我帶人先過去。”牧界笑了笑,便帶人走了過去。
阿鬼讓鬼手和鬼眼跟過去,也算是出一份力。
柳辰将郝思思抱上了車,讓郝思思休息下。
“鬼智,你腦子聰明,說說看。”阿鬼問道。
“大哥想讓我說什麽?”鬼智不解地問着。
“當然是白家下一步的舉動了。”阿鬼說着,白了鬼智一眼。
“哦~~~”鬼智大聲地哦了一下,随後安靜下來,仔細地想了想。
“白家現在隻剩下白湖、白魑、白魅、白魉四人了。如今,白魑在國内,魑魅魍魉,并不是那麽幫助白家,因此,我猜測,白湖不可能來華國,而是留在了海外。
白家家主,很有可能,會養兵蓄銳,等待時機。海外的生意,應該成爲了白家下一個目标。至于國内嘛!白家家主或許會選擇讓魑魅魍魉,來牽制老闆。”鬼智分析着。
“這些東西,你們是怎麽知道的?”柳辰靠在車旁,抽着煙,淡淡地笑着。
“是你姐姐跟我們說的,她說,既然我們身爲你的保镖,就應該知道你身邊發生的一些事情。”阿鬼解釋着。
“這樣啊!”柳辰簡單地笑了笑。
此時,牧界帶着人回來了,走到了柳辰的身邊:“沒看見白槍。”
阿鬼看了看柳辰,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放心吧,已經死了。”柳辰簡單地說着。
“好吧,我相信你。走。”牧界說着,帶着人上車。
鬼手、鬼眼便去坐上了牧界的車。
柳辰坐在後座上,抱着郝思思。
車開到一半,柳辰帶着郝思思下車。
柳辰将自己的車加了油,便帶着郝思思出發了。
一路回到補給站,衆人在這裏吃了一些東西,整頓了一下,簡單地休息休息。
柳辰哄着郝思思睡下,給柳纖和尹夢月都打了電話,報了平安。
此時,醫院之内,謝春雪還沒有醒,尹夢月在一旁照顧,得知了郝思思平安的消息,尹夢月的心也漸漸地安定了一些。
次日清晨,衆人從補給站出發,一路開向京城。
柳辰帶着郝思思回到了别墅,柳纖此時已經在客廳的沙發坐着,正在等着他們。
“你們終于回來了。”柳纖看見兩個人進來,立即站起身迎了上去。
“怎麽樣?有沒有受傷?”柳纖問着。
“我們沒事。”柳辰簡單地回答着。
郝思思隻是靠在柳辰的懷中,沒有說話。
柳纖感覺有點不大對勁,但是沒有多說什麽。
柳辰便抱着郝思思,去了樓上。
“思思,你怎麽了?”柳辰問着。
“我,沒什麽。”郝思思說着,柳辰剛要給郝思思放在床上:“柳辰,我想去洗澡。”
“好。”柳辰二話沒說,直接抱着郝思思進了浴室。
郝思思斌沒有在意什麽,直接脫掉了衣服,沖着澡,心情很是壓抑。
柳辰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麽。
郝思思洗完了澡,柳辰将她抱了出來,放在了床上。
“思思,是不是有些吓到了?”柳辰問着。
“也沒有吧!”郝思思勉強地笑了笑。
“先睡下吧,我陪着你。”柳辰說着。
“柳辰,小月呢?”郝思思問道。
“她現在在醫院照顧你母親的呢!當時去找你的那個人,也就是讓鬼手和鬼眼下樓的人,其實并不是小月。”柳辰解釋着。
“我知道,小月不會那麽對我的。而且,抓我的人是白家的人。”郝思思說着。
柳辰淡淡地笑了笑,撫摸着郝思思的頭發。
“柳辰,你剛剛~~~~,爲什麽殺了那麽多的,人啊!”郝思思吞吞吐吐地問着。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有人可以欺負你。”柳辰說着,看着郝思思。
郝思思聽見這句話,臉色微紅,心中甚是感動。
似乎,這樣的一句話,就讓郝思思忘記了她想問的問題。
郝思思僅僅地靠在柳辰的懷中,柳辰輕輕地抱着她,哄着她睡下。
待郝思思睡着之後,柳辰将她輕輕放下,自己則走下了樓,打了兩個電話。
“師父。”柳辰先撥通了九爺的電話。
“柳辰,到家啦?牧界剛剛跟我說了,萬幸啊!”九爺說着。
“嗯。白洶和白槍都已經被殺了,現在白家隻剩下四個人了。”柳辰說道。
“我知道。白家那邊的線人,最近發來消息,白湖已經出面,開始收服當初被戮魂狂劍和詭絕門的地盤。”九爺解釋着。
“白湖果然留在白家了。”柳辰嘀咕着。
“你猜到了?”九爺問道。
“不是我猜到的,是一個朋友猜到的。”柳辰說着。
“這樣啊,看來,白家現在是想要穩定發展,先選擇恢複了。”九爺說着。
“對,很有可能是這樣。但是,現在還不是除掉白家的機會。”柳辰提醒道。
“什麽意思?”
“白家還有三人,白魑、白魅、白魉。如今,白魑出現了,就在京城,但是位置不知。其餘二人,估計也快到了。”柳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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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怎麽把他們給忘了。”九爺說着,心中思索着。
“師父,這件事,我們互相留意一下就好。估計,他們不會太難爲我們。我現在問問段風那邊的情況。”柳辰說着。
“好。”九爺說完,挂斷了電話。
“小辰。”柳纖叫着。
“怎麽了?姐。”柳辰問着,随後,兩個人坐到了沙發上。
“思思是不是吓到了,我感覺她狀态不大對勁。”柳纖問着。
“或許吧!不過,我也不大清楚。”柳辰無奈地說着。
“那你好好去陪陪她吧,小月那邊,我們說好了,就說思思照顧了很久,有點累,讓小月去換班。”柳纖說着。
“這樣也好。小月在那邊沒事吧!”柳辰問着。
“沒事,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