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放心吧。”柳纖安慰着。
“嗯。”
“那我先過去啦!”柳纖說着。
“你要去哪?”
“當然是去醫院啦!把小月自己一個人扔那?”柳纖沒好氣地說着。
“好吧,辛苦啦!”
“哼~,回來給我做好吃的。”柳纖說着,和馮叔一起去了醫院。
柳辰目送二人離開,自己拿起了手機,撥通了段風的電話。
“柳辰。”電話的那頭,傳來了段風的聲音。
“怎麽樣了?”柳辰問着。
這一刻,柳辰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聯系段風。當初葉清風和段伊段青走時,自己就知道段風出了事情。
但,當時,自己并沒有和他聯系。想到這,柳辰不禁有些愧疚。
“好多了,現在也沒什麽事了。”段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廚房裏段伊和段青在做着飯。
“當初沒有來得及給你打電話。”柳辰說着。
“沒事。白家那邊對華國緊追不舍,你那邊的情況,要比我嚴重得多。”段風笑着,并沒有在意。
“白家現在隻剩下白魑、白魅、白魉和白湖了。”柳辰說道。
“隻?隻剩下?”段風問着,心中不免有些震驚。
段風醒來沒有多長的時間,時至今日,他的身上依然還有不少的傷痕。
當初自己被救之後,段風就一直昏迷。即便是現在醒了過來,段伊也不讓段風處理任何詭絕門的事情,讓他安心養傷。
因此,白家的事情,段風其實并不清楚。
“對。我覺得,我應該把這個消息告訴你。現在的白家窮途末路了,華國這邊,也沒什麽可擔心的了。”柳辰解釋着。
“好事,好事。”段風笑着。
此時,段伊和段青做好了飯菜,走了出來。
因爲段風行動不便,段伊和段青,便将菜飯,端到了茶幾這邊。
“哥,誰的電話?是不是老劉的?”段伊質問着。
“是柳辰。”段風說着,擺了擺手。
段伊這才放心地坐了下來。
“有你妹妹看着你,确實讓人放心啊!”柳辰笑道。
“她啊,沒别的本事,就知道看着我。”段風說着,讓段伊也好好聽一聽。
段伊瞬間打了段風一下。
“華國那邊的事情,我不用擔心了。不過,你知不知道海外這邊的消息?”段風問着。
段伊一聽,剛想搶段風的電話,段風便示意段伊坐下,自己開了免提。
“海外那邊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我隻是聽說,白湖準備收服當初被你和九妖占領的地盤。白家似乎想要步步爲營,另尋機會了。”柳辰說着。
“以你的性格,你會讓他們重新再來一次嘛?”段風問着。
“當然不會。不過,你們那邊也要小心。白湖,我沒打過交道,他的資料,也有些模糊,不知道這個人有什麽本事。”柳辰囑咐着。
“好,放心吧,海外這邊,詭絕門葉清風、老劉、瞎子都在。”段風說着。
“好。那你好生養傷。”
“嗯。”
說罷,柳辰便挂斷了電話。
柳辰仔細地想了想這些事,當初自己去追郝思思的時候,接到了白魑的電話,說是郝思思被白洶帶走了。
如果不是白魑,自己可能真的來不及去救郝思思。
可是,白魑爲何這樣幫助自己?
雖然柳辰知道白魑的身份,也知道了一些白魑的目的,但是總感覺這件事透露着詭異。
柳辰搖了搖頭,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随緣吧!
柳辰站了起來,移步上樓,來到了房間,看着郝思思還在睡覺,隻是皺着眉頭。
柳辰輕輕地握緊了郝思思的手,輕輕地将她摟在了懷中。
郝思思的眉頭漸漸舒展,安靜地睡了。
醫院這邊,柳纖和馮叔一到醫院,直接來到了病房。
尹夢月一看見柳纖,立即站了起來。
“睡了?”柳纖低聲問着。
尹夢月輕輕地點了點頭,兩個人便走出了病房,去門口說話了。
“大夫說病情控制的很好,繼續下去,幾次就能康複了。”尹夢月開心地說着。
“那太好了,這兩天挺累的吧!”柳纖說着,帶着尹夢月去一旁坐下。
“不累。”尹夢月笑着。
“你一會兒和鬼雲和鬼靈回去吧,我在這照顧一段時間。”柳纖勸着。
“不用。”尹夢月說着,随後問道:“姐,思思姐怎麽樣了?”
“她啊,有柳辰陪着呢!估計吓得不輕。”柳纖無奈地說着。
郝思思一進門的那個眼神,柳纖也曾經經曆過。但,柳纖心中清楚,自己并沒有郝思思那麽嚴重。
“估計,是白家那幫人搞的吧!那些人呢?”尹夢月問着。
柳纖沒有說話,隻是看着尹夢月,微微地搖了搖頭。
尹夢月瞬間明白了柳纖的意思,便沒有再問。
晚上,謝春雪醒來,看見了尹夢月和柳纖在病房陪着她。
“阿姨。”“伯母。”
“你們怎麽在這啊?”謝春雪笑着問道。
柳纖将床擡高,讓謝春雪躺得舒服一些。
“思思照顧你很長時間,有點累了,就和柳辰回去了。”尹夢月說着。
“哦,真是辛苦你們了。”謝春雪說着。
“伯母客氣了。”尹夢月笑着。
次日,郝思思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柳辰的懷中,然而柳辰正在看着自己。
“怎麽了?”郝思思問着。
“沒什麽。”柳辰笑着,輕輕地抱着她。
“我的去看看我媽媽了。”郝思思說着。
“小月和我姐昨晚都在那邊,放心吧。”柳辰說着。
“啊?她們,怎麽又麻煩她們了啊!”郝思思無奈地說着。
“對了,柳辰,我想和你商量點事。”郝思思說着。
“什麽事?”
“我被抓的事情,不要告訴我媽媽。我怕,我媽媽又像上次一樣。”郝思思說着。
“好,都聽你的。”柳辰安慰着。
“對了,姐姐和小月說了嘛?”郝思思猛然間想了起來。
“沒有,咱媽身體不大好,因此暫時沒有說,隻是說換班。”柳辰笑着。
“哦,那就好。”郝思思這才放心,随後想要起床,不料被柳辰一把拉住了。
“不再睡會兒了?”柳辰問着。
“不了,在睡就跑不掉了。”郝思思說着,在一次想要跑,結果還是被柳辰抓住了。
“什麽?跑?”
“哎呀,你放開我啦!”郝思思說着,急忙用被裹住自己。
“好啦,起床吧,我一會兒陪你過去。”柳辰笑着,親了一下郝思思。
郝思思這才起床,去洗漱。
吃過早飯,郝思思特意帶了一些,同柳辰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郝思
思給衆人分了早餐,自己去照顧謝春雪了。
“思思怎麽樣了?”回廊内,柳纖問着柳辰。
“狀态還好吧,昨天睡了一下午加一個晚上。”柳辰說着,透過窗戶,看着郝思思。
“誰碰到這樣的事情,心中都會害怕的,更何況,思思也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柳纖說着。
“嗯。”柳辰歎了一口氣:“我聯系段風了,他已經好了。”
“你不會是想讓段風幫你處理白湖的事情吧!”柳纖問道。
“沒有。段風被救的時候,我沒有問過,現在也不方便麻煩人家什麽。因此,我就沒有多說。”柳辰說着。
“你啊。”柳纖說着,白了柳辰一眼。
醫院那邊來了通知,謝春雪可以出院了。
衆人便一同離開,回到了家中。
剛剛到家,衆人進屋收拾好,柳辰的手機就響了。
“哪位?”柳辰看見了一個陌生的号碼,不禁問道。
“我大哥讓我來找你,告訴你一件事。對了,我叫白魅。”白魅笑着。
“你在哪?”柳辰問道。
“你家門口。”白魅說着。
柳辰瞬間站了起來,向别墅院落的門口看去。
大門的正對面,确實站着一個人,正在打着電話。
那人似乎看見了柳辰在看着他,便向别墅這邊,揮了揮手。
“姐,小月,你們先上去。”柳辰挂斷電話之後說着。
“怎麽了?”尹夢月問着。
“白魅來了。”柳辰簡單地說着。
“小月,咱們先上樓。小辰,有事情喊馮叔。”柳纖說着,拉着尹夢月上了樓。
柳辰走出了别墅,沖白魅揮了揮手,讓白魅過來。
白魅也不在乎,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跟柳辰進了别墅。
“你這裏不錯啊,比我想象的好。柳家,不愧是第一家族啊!”白魅笑着。
“坐吧。”柳辰淡淡地笑着,保姆過來,沏好了茶,便離開了。
“我大哥說,京城内危險,讓我盡量和你約在城郊。不過,似乎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危險。”白魅笑着。
“早就聽聞你的偵察能力最強,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啊!”柳辰笑着。
“過獎了,巧合罷了。我也是第一次走進華國的京城。不過算起來,你這裏也隻是京城的邊緣。”白魅說着。
“要不要,帶你去裏面走走?”柳辰打趣着。
“那就算了,我還想多活兩天呢。”白魅笑着,喝着茶。
“我大哥讓我來找你,說是要告訴你一個消息。不過,我并沒有打算告訴你。因爲,我很少聽我大哥的話。”白魅說着。
“無妨,就當是來我這裏坐坐。”柳辰不緊不慢地說着。
白魅謹慎地看着柳辰,面帶笑容。
“好啊,順便也是熟悉熟悉你這的環境。俗話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嘛!”白魅笑着。
“好啊,我也正想,了解了解你呢。”柳辰平靜地說着。
白魅看得出來,面前的這個人,言辭并非過于犀利,但也不是泛泛之輩。
即便自己冷言相諷,他依然不動聲色。
“我大哥說,白家現在在暗中吩咐,想問問你可有什麽樣的調度。”白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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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這一次,還是聽了你大哥的話啊!”柳辰笑着。
“好吧。”白魅笑着,剛剛一進門的那種陌生感,似乎瞬間消失了。
“調度倒是沒有。海外的事情,我插不上手。不過我相信,詭絕門和戮魂,不會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