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屍~~~
柳辰這邊,一行人走着,經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墓室和甬道。
此時,柳辰再度穿過一個甬道,來到了一個墓室。
柳辰拿着手電筒,四周照了照,看見了正前方有一個通道,但是,那個通道,似乎是死的。
“大家先休息下吧,這個墓室,有點特殊。”柳辰說着,讓衆人坐在了墓室中。
“黑手,累嗎?”柳辰問着。
“還好,怎麽了?”黑手問道。
“跟我過去一下。”柳辰說着,照了照那邊的甬道。
“好。”黑手應了一聲,兩個人走了過去。
兩個人進入甬道,沒走幾步,就發現是個死胡同了。
“怎麽回事?”黑手問着。
“我看下。”柳辰說着,運轉體内的本源之力,四周看了看。
“這裏是死的,沒有機關,也沒有隐藏的路口。”柳辰說着。
“怎麽會這樣,那我們怎麽走?”黑手問着。
“回去再研究吧,估計是有暗門。”柳辰說着,走了回來。
“那邊怎麽了?”九妖問着。
“死胡同。”黑手說着,坐在了地上。
“沒路了?”齊家七姑問着。
“暫時來看,是這個樣子的。讓柳辰找找,有沒有暗門。”黑手笑着。
此時,柳辰拿着手電筒,照着墓室的周圍,果然,看見了兩個暗門。
一個,是旋轉的牆壁,另一個,是像之前遇到的那些暗門一樣的密室。
那個密室之中的牆壁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洞口。在洞口的最裏面,有一個,一個,女的,沒,沒穿衣服?
柳辰看到這,心中一驚,随後又仔細地看了一眼。
事先聲明,柳辰不是好色,就是,就是,額~~~,算了,不解釋了。。。
柳辰繼續看向那個女子,背對着暗門,跪坐在那邊,面前似乎是一個牆壁。
皮膚蒼白,是那種蒼白,沒有絲毫的血色。
後背上,還有一些翹起的皮,就像是幹枯的曾經的濕地。
柳辰向上看去,白色的頭發,齊肩,她的臉,沒有看見。
柳辰想着,繼續看下去,去看她的臉。
終于,柳辰看見了,随後直接坐在了地上。
“柳辰。”尹夢月看見之後,瞬間跑了過去,扶住了柳辰。
“哥,你怎麽了?”九妖也跑了過來。
“沒事。”柳辰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那個暗門,不僅身體一震,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邊有個暗門,去那邊,沒有機關,但是甬道是向下的,注意安全。”柳辰說着。
衆人站了起來,開始收拾東西。
東西收拾完畢,衆人便走到了柳辰說着的那個地方,用力一推,直接将牆壁推開了。
“我先下去。”羅池說着,直接跳了下去。
随後,是黑手,段風。
吱~~~
軸輪摩擦的聲音響起~~~
柳辰順着聲音,向那邊看了過去,發現那個暗門,居然自己打開了。
“快跑。”柳辰喊着,齊家七姑直接跳了下去,随後,九妖抱着夢蓉,也跳了下去。
此時,暗門那邊,突然沖出來一堆白色的頭發,向柳辰襲來。
柳辰立即抱住尹夢月,跳進了那個甬道之内,将牆壁關上。
牆壁關合的時候,
一縷發絲被門夾斷,掉在了柳辰的後脖頸上。
随後,那縷頭發,直接掉進了衣服裏。
柳辰抱着尹夢月向下滑去,馬上要落地的時候,柳辰立即轉身,讓尹夢月趴在自己的身上,随後摔在了地面上。
兩個人站了起來,看了看其他人,都安然無恙。
“這是什麽鬼地方,還有這種東西。”黑手看着那個甬道說着。
“哥,剛剛那是什麽啊?”九妖問道。
“不清楚,是一個女的,沒穿衣服的女的。皮膚蒼白,頭發是白色的,但是,她的臉。”柳辰一說到這,就想到了那個面孔,實在是恐怖。
“她的臉怎麽了?”夢蓉問着。
“一半是正常人,一半,是骷髅。”柳辰說着。
“啊?”夢蓉不禁腦補了一個畫面,吓得一哆嗦,直接鑽進了九妖的懷中。
“發妖。”齊家七姑說着。
“發妖?”黑手重複了一遍:“嗯,有可能。這地方,連銅屍都有,又發妖并不奇怪。”
“發妖是什麽?”尹夢月問着。
“尹家很少下地,所以你知道的少。發妖,是一個種女屍。她們皮膚幹枯,蒼白恐怖,臉,是一半人,一半骨。是地下最恐怖的五種東西之一。
這東西,頭發很長,可能,你沒有看見多少,但是她攻擊的時候,頭發會長到無法估量,很有可能,一根頭發,都能把一個人團團包裹起來。
她們的頭發,進入人體,會讓人産生幻覺。精神衰弱,從而緻死。等這個人死後,她就會出來,将這個人的屍體吃掉,讓自己活下去。”齊家七姑解釋着。
“這東西,也是有人刻意養出來的?”段風問着。
“是。但是,是一種秘術。當年,有一個家族有這樣的秘術,但是由于太過于邪惡狠毒,便将這秘術的方式銷毀了,也是防止别有用心的人利用。”齊家七姑說着。
“這個家族,就是齊家吧!”黑手笑着。
“對。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齊家七姑說着。
“這東西,要怎麽對付?”九妖問着。
“不清楚。這也是爲什麽,會有人把她列爲最恐怖的五種東西之一的原因。”齊家七姑說着。
“能殺嘛?”柳辰問道。
“原理上,是可以的,但是,很少有人能靠近這個東西。”齊家七姑說着。
“如果,銅屍、飛蟲、發妖都在這裏,我斷定,這裏肯定還有一種東西。”黑手很堅定地說着。
“什麽?”九妖問道。
“銅靈。”黑手說着。
“最好别有。”齊家七姑說着,似乎想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
“你把你的烏鴉嘴閉上吧!”夢蓉打了黑手一下,說着。
“好吧!”黑手笑了笑,沒有多說。
“準備出發吧!”柳辰說着,帶着人,繼續趕路。
此時,海邊的帳篷内。
九爺、卓教授、齊家三叔,都在帳篷裏坐着,焦急的等待着外邊的消息。
突然,夢江進來了。
“師父,李陵和張幻回來了。”尹夢江說着。
“帶我過去。”九爺說着,在尹夢江的帶領下,九爺、齊家三叔和卓教授都過去了。
袁星此時看見外邊似乎有動靜,也從自己的帳篷裏出來了。
幾個人進了一個大帳篷,這帳篷是爲了臨時搭救傷員建造的。
“李陵,你怎麽了?”九爺一進來,就看見李陵坐在床上,背對着門口。
“九爺,抱歉,我們沒能找
到入口。”李陵說着。
“沒事,回來就好,你這是?”九爺問着。
此時,九爺看見,李陵的肩膀,似乎被什麽東西刺穿了,衣服都被血染紅了。
“山上有機關,不小心中了。”李陵說着。
“張幻呢?”九爺問着。
“折了。”李陵低下了頭,無奈地說着。
此時,九爺走到了李陵的身邊,看見一旁的床上似乎有一個人,被白布蓋着。
九爺直接掀開了白布,就看見張幻的臉。
九爺将白布拿了下來,看見了張幻身上的傷,雙腿被刺穿了,胸口,也有一處很深的傷口。
“我們回來的時候,中了奇門遁甲。張幻當時就快不行了,我還不容易摸索着解開,發現自己在不遠處的山下,便背着他跑了回來。”李陵說着。
“結果,帶了這裏一看,還是晚了一步。”李陵悲傷地說着。
“夢江,老規矩辦。”九爺說着,将白布改好了,轉身離開了。
卓教授看着張幻躺着的那個床,心如刀絞。
衆人離開之後,沈音和九爺,帶着張幻的屍體離開,送回張幻的老家。
與此同時,九爺打開張幻留下的那個信封,這信上,是張幻最後的心願。
這,是每一個跟着九爺做事的人,每一位九爺的手下,在下墓之前都要準備的東西:遺書。
意外發生,轉瞬之間。
這封遺書,會在下墓之前交給九爺,一旦自己沒有活着回來,九爺便按照這信上的内容,完成他最後的心願。
九爺将信打開,看着裏面的内容:
能爲九爺辦事,張幻無憂。今,有幸,入白船鬼陵,生死皆爲天命。若,此次不能歸還,望九爺将我的屍體帶回故鄉,落葉歸根。在此之後,還麻煩九爺轉告我鄰家比我小一歲的女孩,我回不來了,不要等我。
九爺看完之後,将信封好,放在了懷中,靠在副駕駛上。
沈音開着車,直接去了張幻的老家。
九爺将張幻安葬好了以後,來到了張幻的老家,這裏,早已經沒有人住了。
當當當~~~
九爺敲響了隔壁一戶人家的大鐵門。
此時,那戶房子裏,走出來兩個人,一男一女,女子的懷中,還抱着一個孩子,看樣子,是要出門。
“你們找誰啊?”女子問着門口的九爺和沈音。
“您好,我是來找張幻的。”九爺說着。
“張幻?好久都沒回來過了,以前就住在旁邊的。”那女子說着。
“啊,是這樣的。他說如果我回來找不到他,讓我找他隔壁住着的比他小一歲的姑娘。”九爺說着。
插一句,真心不錯,值得裝個,畢竟書源多,書籍全,更新快!
那女子看了看身邊的男子,随後笑着問道:“我就是,怎麽了?”
“師父,這怎麽辦?”沈音問着。
“能借一步說話嗎?”九爺笑着問道。
“你把孩子給我吧,你過去看看。”那女子身邊的男子柔聲說着。
“什麽事?”女子走到九爺的身邊問着。
“張幻讓我帶句話,說是别再等他了,他回不來了。”九爺說着。
“哦,這事啊,我想起來了。我當初開玩笑的,說是會等他的,結果他還信以爲真了。可是,他爲什麽回不來了?”女子問着,此時,那女子的丈夫也聽見了,便走了過來。
“沒什麽,隻是讓我帶句話。”九爺說着。
“好吧,那我們先走了。”女孩說着。
“嗯。”九爺淡淡地笑了笑,沒有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