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九爺淡淡地笑了笑,沒有多說。
這對夫妻抱着孩子,鎖好了門離開。
“張幻,怎麽了?”走了一陣,離遠了一些,那男子問道。
“不知道,說是讓我别再等他了,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就他那個寒酸樣,我能看得起他?開玩笑都聽不出來,傻子一個。”女孩說着。
“哈哈,他這兩個朋友也夠奇怪的,估計和張幻一個德行。”男子說着。
“可不是嗎,透着窮酸勁。”女子說着,漸行漸遠。
但,此時,九爺和沈音,都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師父,這~~~”沈音心中不禁氣憤。
“走吧,該做的做完了。”九爺說着,轉身離開了。
九爺和沈音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當天晚上了。
張幻的家離得不遠,九爺也很快就趕了回來。
九爺回來的時候,衆人都還沒有休息。
“袁叔,怎麽了?”九爺一進帳篷,就看見袁星坐在那裏,看着那些資料。
“山上有奇門遁甲,我擔心,小纖的安全。”袁星說着。
此時,山體之内。
柳纖一行四人,也趕了許久的路,便坐在了一個相對寬敞的甬道裏休息。
柳辰等人繼續趕路。
隻有餘琴,在那個墓室之中,浴血奮戰。
餘琴剛剛跑出發妖的地盤,就進了銅屍的地盤。
此時,餘琴和煙客正在葉月的左右,抵擋着銅屍的攻擊,葉月則在四周,尋找着出路。
“找到了。”葉月喊了一聲,瞬間搬動了一個什麽東西。
緊接着,一個暗門出現。
三個人立即跑了出來,将門關上,靠在地上休息。
“嗚~~~怕了怕了。”餘琴長出了一口氣:“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趕緊休息,休息好了趕緊走。”
“你剛下裏的時候,還不是很興奮的嘛!”煙客說着。
“不一樣好嘛,我現在頭都快炸了。不說别的,我要是有柳辰那本事,我絲毫不擔心,這銅屍,我砍不動啊!”餘琴說着,無奈地兩手一攤。
“算了,他們過不來,我看着,你們兩個先睡一會兒,一會兒你們換我。”煙客說着。
“哎呀,還是老煙鬼好。睡一會兒~~~”餘琴說着,讓葉月躺在自己的肩膀上,靠着牆壁,就睡下啦。
煙客在一旁坐着,嘴裏叼着煙,打着手電筒,看着甬道的另一邊。
此時,柳辰等人走了許久,經過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兩天一宿沒睡,都有些疲憊了。
但是,所有人都沒有說什麽。
“休息一下吧。這裏,應該是山峰的裏面了。”柳辰說着。
“休息不成了。”九妖說着。
“怎麽了?”柳辰問着。
九妖無奈地笑着,抽出長劍:“有客人來了。”說着,九妖拿着手電,照向了一旁的黑暗處。
那裏,從一個縫隙中,爬出來一堆蟲子,還有,白色的頭發。
“跑。”齊家七姑喊着。
衆人立即開跑。
柳辰将尹夢月推給九妖,自己留下來斷後。
此時,柳辰握緊靈虛,運用本源之力,瞬間一指,那一片的牆壁瞬間崩塌,直接将那些蟲子和頭發,擋在了廢墟的裏面。
但是,不一會兒,那頭發又從廢墟的縫隙中鑽了出來。
柳辰立即跑去,跟上了那些人。
衆人來到了一個石門處,黑手和段風将石門打開,衆人鑽了進去,走過一小段的路,來到了一個拐彎處,停了下來。
“這裏,真不愧餘琴說的那麽玄乎,果然非同凡響啊!”黑手說着,拿着手電筒,四處照着。
“繼續跑,這裏待不得。”羅池說着。
“怎麽了?”柳辰問着。
此時,羅池照了照地面,地上有一個剛要點燃,卻沒有被點燃,隻是有些燒灼痕迹的一根煙。
“頭還有些濕,沒走遠。”羅池說着。
“相比,是出了什麽變故。”齊家七姑說道。
“我知道出了什麽變故了,先跑再說。”黑手說着,跑了出去。
柳辰看了看黑手,突然看見不遠處的一個小洞口,伸出來了白色的頭發。
“跑。”柳辰喊了一聲:“頭發。”
“我去~~~”九妖抱怨了一句,繼續跑了起來。
柳辰二話沒說,直接将尹夢月抱起來,背在了身上,向前面跑去。
衆人看見了鐵門,直接将鐵門打開,一行人進去之後,黑手和段風,将鐵門關上了。
“太特麽難了。”段風說着。
此時,煙客忽然聽見,自己過來的那個門外有動靜,立即拿着手電筒照了過去。
“我去,有銅屍。”黑手喊着。
煙客聽出了黑手的聲音,立即去開門。
門一打開,煙客就看見了一堆人,正聚在門口那裏,然而那些血屍,已經全都被殺了。
“柳辰?”煙客很激動地說着。
“老煙鬼,你也在啊。餘琴呢?”黑手問着。
“在這。”煙客說着,那手電筒照了照一旁躺着的餘琴和葉月。
“餘琴,醒醒,柳辰來了。”煙客說着。
“啊?柳辰來了,跑啊!”餘琴喊着,此時葉月也醒了。
“餘琴,是柳辰。”煙客說着。
“喂,跑什麽啊!”柳辰在墓室裏問着。
“我去,柳辰,你終于來了。”餘琴說着。
“那裏都是銅屍,你快出來。”餘琴突然想到了銅屍,立即說着。
“全都死了,先進來。”煙客說着,餘琴和葉月回到了墓室,看見了遍地的銅屍屍體。
“我就知道,你小子能行。”餘琴笑着。
“那邊安全嘛?”柳辰問着。
“不清楚,他們倆睡了一覺,沒出什麽事情。”煙客說着。
“好,那我們先過去,你們去那邊睡一會兒,我負責警戒。”柳辰說着,帶着這些人通過石門,來到了餘琴剛剛睡覺的地方。
“話說,餘琴,你剛剛聽見柳辰跑什麽啊?”黑手問着。
“他說那頭發,跟柳辰似的,有自愈能力。”煙客解釋着。
“去~~”餘琴白了煙客一眼。
“你們先睡會兒吧,前面還不知道會有什麽。”柳辰說着。
“好,我來替你看一會兒吧,剛剛睡了一下了。”餘琴說着。
“不用,你先去休息吧,我不累。”柳辰說着,坐了下來,将尹夢月摟在自己的懷中,讓她睡下了。
“那正好,我跟你說點事。”餘琴說着,也讓葉月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睡下了。
此時,那些人也都各自找了一些地方,躺了下來。
“你要說什麽事情?”柳辰問道。
“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餘琴問着。
“你直接說。”
“我們下來的地方,是海底。水,沒有滲透進來。而且,這裏所有的地方,都沒有水。正常的海底墓,是不可能沒有水的,因爲水,是海底墓很多機關的啓動載體。
與此同時,我們走了許久,已經将近兩天兩夜了,如今,我們所在的地方,很有可能是旁邊的山峰之内。因此,我判斷,這不是白船鬼陵。”餘琴說着。
“不是?”柳辰心中有些驚訝。
“對,肯定不是。這裏的兇險程度,确實很像傳說中的白船鬼陵,但是我仔細一想。我師弟當年二十六人入墓,僅僅出來四人,那說明那個墓中兇險萬分,處處危機。
然而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根本沒有什麽地方,是有可能喪命的。因此,我敢确定,這不是我師弟當年來過的地方。”餘琴解釋着。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柳辰問着。
“這裏很有可能,是一個陷阱。勾引那些想要來白船鬼陵的人進來,從而殺死。我當初來的時候,曾經看過他們之前去的那個地方,比這裏還要詭異。
但,如今想起來,我們所有人都被騙了。這裏,是挂着白船鬼陵的名字,迷惑衆人。然而那個洞口,就是這裏的建設者,布置的一個假象。
假象之外,還有一個假象。就會讓人誤以爲,這裏的是真相。可見,此人心機頗深。然而我們,也太單純了。”餘琴無奈地說着。
“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了起來,這裏的所有東西,都不像是在船裏能布置下來的。”柳辰說着。
“對。所以,我想立即從這邊離開,盡快出去,告訴外邊的人,另作準備。”餘琴說着。
“嗯,等他們休息好了,咱們就盡快出發。”柳辰說着。
“好。”餘琴應了一聲。兩個人沒有再說話,靜靜地坐着。
柳辰低下頭,看着尹夢月,将尹夢月抱得更緊了一些,心中喃喃道:‘辛苦你了。’
柳纖那邊,四個人繼續向裏面走着,這裏的甬道,隻有一條,沒有任何的暗門之類的東西。
一個瘦弱的男子,麻子,負責打頭。
“等等,前面有動靜。”麻子說着,四個人立即停止了腳步。
“咯咯咯~~~”一陣詭異的聲音傳來。
“血屍。”騾子輕聲說着。
馮叔和柳纖從腰間抽出匕首,準備迎敵。
“小心,它表面都是腐蝕性很強的東西。”騾子提醒着。
突然,一個拳頭打了過來,直接打向柳纖。
麻子還沒有來得及做出準備,被這東西撞了一下,直接撞到了一旁,撞到了牆壁上。
麻子隻感覺自己的喉嚨略微發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柳纖看見了青銅包裹的拳頭,絲毫沒有慌張,閃身躲過。随後,柳纖伸手剛要去抓,突然想到了騾子的話,便沒有伸手,而是步步緊退,尋找時機。
“小纖。”馮叔喊着。
“不要過來。”柳纖說着,突然,那銅屍一拳揮出,柳纖低下身子,一匕首隔斷了銅屍的喉嚨。
銅屍倒地,一個蟲子飛了出來,馮叔将匕首一扔,直接将蟲子斬成了兩斷。
“小纖,你沒事吧?”馮叔問着。
“沒事。”柳纖說着,拿手電筒照了照:“怎麽表面都是青銅啊!”
“是銅屍,不是血屍。”騾子解釋着。
“這就是銅屍?”柳纖顯然知道,銅屍是什麽東西。
“嗯。”
“麻子,你怎麽樣?”馮叔問着,随後,就看見麻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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騾子跑過去,将手放在了麻子的脖頸外側,随後沖柳纖搖了搖頭:“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