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權星君,天帝的小兒子。
據說從小便修慕靈道,與不争氣的大殿下不同,言權星君師從聖士菩提子,除了仙界大典,基本都在菩提子的座前修緣。
又怎麽會出現在魔界的上韻宮中,琴桑不解,便帶着蕭捱跟了過去。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你不是說這裏的魔修,眼熟的不少麽?”蕭捱有些遲疑的問。
琴桑卻極爲肯定的回道“不會,我繼位之時,二殿下就跟在天帝的身邊,十分恭敬得體,所以印象特别深。”
二人說着,跟着遠處的身影,穿過好幾道回廊,卻來到了一處高歌秀舞的熱鬧地方。隻見那人進入宮殿,琴桑也帶着蕭捱,尋了處角落躲了起來。
香纏軟帳,妙語情長,
苦盼佳人芳華,色潤影霜。
琴桑在角落看向殿中,處處都是醉生夢死荒唐景象。然而,就在這些人的中心,坐在最爲豔麗的女子身邊的,不正是九重天的二殿下,言權星君!
看到這幅情形,蕭捱已隻不妥,輕輕拉了拉琴桑的衣角,便要離開。卻沒想到,乾刎卻這時走了進來,看着屋中的樣子,更是惱怒喝道“停下,都停下!”
有了乾刎這一鬧,殿中的氣氛瞬間到了冰點,甚至連言權都是一幅生氣的模樣。然而,最先發洩不滿的卻不是他,而是他懷中的美豔女子。
“皇兄,你這是幹什麽!我這玩的正高興,你人一回來便來攪局,沒看到我在宴請九重天的貴客麽?”
聞言,乾刎想怒,卻在看到言權摟着女士的手,将不敢言的話收回一些,“乾情,言權星君乃是天帝之子,将軍繼承大統之君。咱們這樣招待,不妥!”
此言一出,乾情未言,倒是言權不樂意,挺了挺身說道“魔王這樣就不對了,乾情貴爲魔界公主,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我一個爲客的,自然是入鄉随俗了!”
說到這裏,言權竟不給乾刎面子,當面與乾情調笑起來。反倒讓乾刎成了殿中的小醜,被衆人恥笑。這樣的言權,琴桑從未見過,蕭捱更是看的目瞪口呆。
就聽乾情說道“皇兄,你不累麽?整日裏想着巴結九重天的那些老頭子,哪有我這樣直接,大家都開心!”
乾情說完,直接倒在了言權的懷中,言權更是笑得無比放肆。如此大不敬的模樣,就連琴桑看了,都覺得厭棄。
然而面對他們的乾刎卻隻能硬挺着,勸道“修要胡言,咱們魔界的平安還要靠”
“好啦!”未等乾刎說完,乾情已經沒了耐心,當即舉起手邊的鏡子,照上乾刎。
明明隻是一面普通的銅鏡,卻引得乾刎慌張躲開,反而引得衆人再次哄堂大笑。倒是琴情好似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将銅鏡扣在腿上,笑道“皇兄,我知道你日日辛苦,我也不想将你關在鏡中。否則誰來幫我們應付九重天的那些破事啊!”
乾情說完,直接唇向言權,幹脆不把乾刎放在眼裏。有了她的帶着,殿中音樂再起,空杯滿上。
唯有乾刎不願再成衆人笑柄,倉皇而逃。
平白無故看了這一場戲,琴桑與蕭捱對了個眼色,小心的退至殿外,卻沒想到那本該專注玩樂的言權,突然對着琴桑離開的方向,皺緊了眉。
走出殿外,二人尋着來時的路往回走,卻都有些找不着話題。
“這個”蕭捱猶豫着,卻不知如何開口。“裝沒看見吧!”
“那是當然。”對此,琴桑明确表态,“咱們是九重天的神仙,便不是給天帝看孩子的,這事不能沾。”
琴桑說着,加快了腳步。
卻沒想到,當她繞過一個牆角時,卻看到言權站在對面等着她。下意識之間,琴桑向後推手,将蕭捱攔在了牆角之後,自己卻十分坦然的看着對方。
“拜見火神殿下。”言權雙手成禮,好似剛剛在殿中的都是幻影,眼前的這個才是真實。
對此,琴桑倒是輕輕點頭,仍就不語,反而引得對方不解的皺緊了眉。隻能自己想話繼續說,“不知火神到此,有失遠迎,言權在此想問,火神是否有話要問我?”
看着眼前的言權,琴桑低聲音回道“沒有。”
聞得此言,言權倒是挑眉一笑,“那打擾火神了。”
說完,言權轉身離開,蕭捱卻慢慢走了出來。“被他發現了。”
“畢竟是菩提子的徒弟,論道行不比咱們差。卻沒想到,也是個沒出息的。”琴桑說着,隻覺得剛剛言權的模樣,竟虛僞的讓人有些惡心。
“走吧!這是天帝的家事。”
蕭捱未再多言,二人回到藏書之地,琴桑以仙術繪靈鴿,将這裏的消息傳回九重天。蕭捱卻在屋中,利用在九重天習得的閱卷之法,快速的将老魔王的筆記看了個大概。
“應該沒有問題。”
幾千本筆記,一屋子的書。琴桑沒有想到,蕭捱竟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但查探完畢。
“你确定?都看完了?”
“自然不可能看完,但是根據目錄,排序,大概也能推斷。若是真丢了哪本,必然也是顯眼。”蕭捱說着,将筆記一一放回。
“萬一那人看了後,又偷放回去呢?”琴桑不解的問。
聞言,蕭捱說道“若是那樣,咱們不管待在這裏多久,應該也發現不了什麽。”
“那怎麽辦?”對于蕭捱的回答,琴桑雖然明白,卻又不甘心白來。“總不能現在就找理由回去吧!我這剛和天帝傳完信。”
“當然不能,不過話說回來。小魔王應該也會這麽輕易放咱們離開。”蕭捱道。
一聽這話,琴桑心裏不舒服,當即問道“你和這小魔王是怎麽回事,人家好歹是一界之方,怎麽三番兩次的往你身邊靠。若不是小魔王是男的,我都以爲”
“以爲什麽?”看着琴桑别扭的模樣,蕭捱一邊收拾一邊問着。
心知對方是在故意逗她,可琴桑卻還是大聲說道“以爲你們兩個有一腿!”
此話一出,直接引得蕭捱放下手中一切,将琴桑擁進了懷中,慢慢貼在對方的耳邊說道“我可看不上他,在我的眼裏,隻容得下琴桑。”
對方的氣息輕輕的掃在耳邊,琴桑覺得有些癢,卻好似乎心中更癢,“真的?除了魔王,其他野花野草你都不會沾?”
“不沾。”蕭捱說着,親吻着對方的眉眼,“我舍不得你吃醋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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