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殺不完的敵人,應該怎麽辦?
這個問題琴桑從未想過,卻沒想到如今卻要好好動動腦子。
自從入了這個空間,裏面的天是渾濁的,地是深紅的,就連空氣中都帶着血污的腥氣。蕭捱困在其中,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重,卻仍就堅持在陣法之中,爲琴桑攻勢助力。
至于琴桑,此時隻能用四個字形容,殺得痛快!
二人一靜一動,相互守護,漸漸在混亂之中有了喘息的空間。周圍這些惡徒也好似感知到了二人的強大,漸漸殺向别人。
看着周圍的人離他們越來越遠,琴桑落在蕭捱身邊,借陣法設下淨塵結界,讓蕭捱舒服一些。“這些人倒不是真的傻?”
對此,蕭捱深深吐出一口濁氣,跟着笑道“應該是困在這裏時間太長,逼地快瘋了吧!”
聽到這話,琴桑看向灰敗的天,皺緊了眉,“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我剛剛邊殺邊看,四周沒有邊界,能看到的卻隻有眼前的方圓。這個形式很像法器中的小世界。”
聞言,蕭捱點了點頭,“應該沒錯,不過既然是虛空之境,那便必然有破解之法。”
“沒錯!”琴桑看向蕭捱,笑道“我的師弟可是個天才,破陣除障,那可是九重天的高手!”
“承蒙師姐誇獎,那我開始了!”蕭捱說着,收起玩笑模樣,在琴桑的守護下,開始凝神解陣。
當言權再也等不下去,終于在寝殿附近找到紙人時,恨不得将紙人燒成了灰。可當他收琉璃鏡後,卻又動了個心思,隻是将紙人引到了角落藏好。
此時的他想得很簡單,隻是尋個機會,将琉璃鏡還回去,一切便可大功告成。
然而,當他快速走回殿中之時,看到了卻是乾刎對自家妹妹急的快哭的模樣。
“乾情,你真的沒搞錯,那琉璃鏡真的丢了?!”
隻見乾情因爲寶貝丢失,此刻也是一臉的煩躁,根本不想搭理乾刎,“我都說了好幾遍了,丢了!不見了!找了一天了!!!”
聽到這話,乾刎好似徹底沒了主意,險些暈倒在地,卻在侍衛的攙扶下,勉強站在乾情的面前,“完了,都完了,火神和仙君不見了,鏡子也丢了,這事是說不清了,萬一天帝怪罪,這可怎麽啊?!”
聞言,乾情心中一動,有些懷疑的看向乾刎,“你說什麽,火神不見了?什麽時候的事?”
“就是昨晚啊,你說說,火神是什麽人,貴爲九重天的神将,一般的法術能困住麽?偏偏你的琉璃鏡還丢了,這還能有好!”乾刎說着,眼角竟跟着有些紅。
看着乾刎窩裏窩囊,又胡言亂語的樣子,乾情急忙回道“關我的琉璃鏡什麽事,這東西還沒找着呢!少往别上身上賴!”
乾情說的嫌棄,心中卻也跟着慌了起來。就在這時,言權的身影出現在門邊,乾情本就煩悶,當即便想攆人。卻沒想到,乾刎跟着看到後,直接沖了過去。
抓住言權的說便哭訴起來,“我說星君大人啊,聽您你昨夜一直同我妹妹在一起,現在魔界有難,您可千萬爲我等說幾句好話啊”
乾刎說到這裏,已然帶着哭腔。
這一下,不光是乾情,就連殿中的小侍都有些挂不住臉,隻覺得這魔界之主,當真是慫到了家。
唯有言權挺在當場,尴尬至極。
然而此情此景,這鏡子卻是極難還回去啊
就在言權爲難,如何處理琉璃鏡,卻隻能陪在乾刎身邊,聽着對方的啰嗦時。
突然,言權的懷中猛得出現誇張抖動,引得靠近的二人一愣,同時低下了頭。好似給了二人回應,隻見言權的懷中,再次出現了抖動的情況。
乾刎大驚之下,急忙退後幾步,言權卻是僵在當場,不動亦不敢言。隻因他的懷中,此時正放着琉璃鏡!
此時,火入天際,引得破天之動,卻還是差了一絲銳氣,使得火蛇落回。
琴桑看着已然出現幾絲裂縫的“天空”,對着蕭捱說道“小捱,确定是這麽?”
“官鬼吾火,财昔及次,這裏面的陣法同西王母的蟠桃園很像,不會有錯。”蕭捱說着,再次加強着陣法的力量。
“這樣的話,那便是我的力量不夠。”琴桑說着,手觸昆吾劍鋒,“看來必須得用火鳳幫忙了。”
“别!”此言一出,蕭捱急忙阻止。“你這火鳳一出,裏面外面都得燒成灰,前幾天剛被天帝斥責,現在就忘了。”
聽到這話,琴桑想到在地府,自己好像确實用火鳳救人來着。就因爲這樣,天帝說了自己好一通,更反複交待火鳳不可妄動。
“那怎麽辦?總不能在這幹等吧!”琴桑說着,看着天上的裂縫發呆。
“當然不用幹等。”蕭捱說着,指了指周圍。“從這裏想出去的,又不光是咱們。”
順着對方的話,琴桑看向周圍,原來不知何時。那些一味厮殺的惡徒,此時紛紛站在周圍,極爲專注的看着他們二人。
同他們合作?
琴桑頂着周圍的視線,用眼神問着蕭捱。
對此,蕭捱輕輕點頭,沒錯。
雖說有些懷疑,但琴桑還是擡起了一隻手指着天上的裂縫,“各位,要不一起?”
這裏面的人,琴桑與蕭捱雖還不知,但大都是被乾情随意關進來的倒黴蛋兒。本就在這裏沒有天日的苦熬着,此時有了機會,瞬間便爲了一個目标凝聚在了一起。
琴桑沒有想過,竟有一是日要與魔修合作。然而,有了蕭捱陣法相助,一切力量又好似如契合。
“一!二!三!開始!”
因爲言權懷中突然出現的異動,乾刎極快的躲到了侍從的身後,就連乾情也跟着縮到一邊。隻有言權站在大殿正中,不知所措着。此時此刻,言權隻想将這琉璃鏡掏出,卻因爲周圍的站滿了人,隻能強迫自己硬挺着。
然而就在他覺得,應該先拿出鏡子,大不了之後再找理由時。
一個巨大的力量在他的懷中爆出,更引得數聲巨響震蕩着所有人的耳膜!
隻有言權,他甚至來不及出聲,便已被這巨大的力量擊中,直接被力量的餘波沖了出去。
混亂之下,隻見言權所在的位置憑空冒出灰土,更有多數人影,從灰土之中驚現。
就在所有提高警惕,小心的應對着時,隻見數個身影從中沖出,竟是直接向乾情襲來。
看清來人,乾情先是大驚,卻也知道抵抗。然而,攻向她的人越來越多,乾情一時混亂,卻隻能帶着身邊侍衛沖到了殿外。
此時,殿外一團混亂,殿内卻一片茫然。乾刎不敢靠近,便隻能盯着灰土散盡,最後露出了兩個身影。
“火神,仙君!”
看清來人,乾刎大喜對望,快速沖到了跟前。隻見二人除了身上有些灰土,看着卻無一絲傷痕,心中更如大石落地。
琴桑看着周圍的一切,卻有些不解的呢喃着,“怎麽落在這了?不是在結界裏麽?”
對此,蕭捱勸着乾刎,卻也抽空說道“應該是法器就在這附近吧!”
“法器?什麽法器?”聞言,乾刎擡頭問道。
“就是将我們吸入小世界的法器,應該是可以發光的那種。”蕭捱一邊回憶,一邊說着。
卻沒想到乾刎聽到後,心中卻是一驚,急忙向言權倒下的地方跑去,見此情形,琴桑與蕭捱也跟着發現了言權的模樣。
三人跑到跟前,看着言權不醒人世的模樣,卻沒有一個人主動的靠近。
隻因此時的言權,胸口的衣服已被炸裂,更将那破損的琉璃鏡露在了衆人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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