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安将背上的神罰扛下來,沉聲道:“紅蠍老大既然心中有數,就别再問我了。”
“先是鏡音手槍,又是這把神奇的狙擊槍麽?”
生安笑,說道:“鏡音與它相比,相形見绌。”
“家族後人果然實力超群。”紅蠍老大真誠的稱贊。
生安搖搖頭,說:“在次之前,我要先跟你聲明幾件事情。”
随後看向死掉的犀牛老大,接着說:“十萬的任務到今天爲止也算是結束了,至于犀牛幫派日後是否還存在我便不得而知,以後更是你的事情了。而第二件事就是我自今天開始,正式脫離你們這個幫派。”
紅蠍老大面色平靜,顯然已經猜測出生安要說什麽了。
而且現在紅蠍幾乎也不複存在了,對方要離開是一種正确的選擇。
“至于我還欠你們多少錢……”生安想了想說,“恐怕一時之間難以籌集到。”
“你要加入軍隊管理對麽?”紅蠍老大明知故問。
生安很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因爲他是被迫的。
如果可以,他還真不想要這把神罰利器。
盡管他剛剛輕而易舉的擊斃了犀牛幫派的老大。
“我們之間的關系就要一筆勾銷了。”生安說,“還請恕我說一句抱歉,因爲軍隊管理和幫派之間不能有交集。”
“我明白。”紅蠍老大說。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走了。”生安再度收拾好自己的這兩把槍械,準備轉頭就走。
“等等。”紅蠍老大忽然又叫住了他。
“還有事麽?”
“送你一把四重氣血的軍刀。”紅蠍老大說,“這把軍刀是紅蠍目前爲止冷兵器範圍裏最厲害的一把近戰武器。”
“真的要送給我麽?”生安道,“要不是我,你們的幫派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沒有你,我已經死了。”
生安微微一笑,便不再拒絕了。
幫派的隕落有時候就在一場小型戰鬥之間,至于今後是否還有紅蠍存在,在生安看來,也終将成爲了一個謎題。
…………
生安又再次恢複成了一個人。
他在城裏随便找了個住處,收拾完畢之後,将神罰和鏡音慢條斯理的放在了桌子上面。
兩把六重氣血武器。
如今在一名三重氣血的人種身上,想想都不可思議。
生安伸出手掌,胳膊還在輕微的顫抖。
回想起白天發射神罰子彈的那一幕,簡直讓人印象深刻。
他奔跑到距離紅蠍本部三千米的位置。
生安爲此已經做好了準備。
如果說這把槍是糊弄人的,根本沒有這麽長的距離鎖定,那麽這次測試肯定會是以失敗告終。
失敗的代價不言而喻,紅蠍老大現在處于下風,很快就會被犀牛幫派解決掉。
一般狙擊槍的範圍也就千米射程,若是生安能夠順利将這一顆子射出并擊中犀牛老大,那麽以六重氣血武器的威力,必然要對其造成重創。
那時候,不僅是紅蠍老大在賭,生安也在賭。
當然生安有一定的私心使然。
不管犀牛老大在殺掉紅蠍老大之後會不會追擊,他有着失敗者可以逃離的機會。
事實證明,神罰利器果真不是蓋的。
完美将氣血輸入進入的神罰簡直與自己融爲了一體。
生安的自信一下子提升了數倍,握在手中感覺像是天人合一。
射出子彈的那一刻,血潭感應到了強烈的血浪風暴。
在生安的耳邊劃過一道鋒利的風聲之後,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了皮一樣頓時萎了。
幸好生安有骨骼精靈源源不斷的造血才不至于昏厥。
竟然成功了——當準确無誤射中犀牛老大腦袋的時候,生安這才确信神罰這把武器的功效。
因爲生安當時完全沒有鎖定在急速狀态下的犀牛老大,隻是單純對神罰這把槍下達了指令而已。
“萬米鎖頭?”生安微微一笑,“看來真是一把趁手的絕世好武器。”
隻不過現在等級還是太低了,使用一顆子彈呈現的虛脫狀态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生安看着神罰,愣神了很久,終于回過神來,将這兩把槍給重新包好,躺在床上準備休息這最後的一晚。
也是對于自己而言最後自由的一天。
…………
生安這一晚睡得還比較安穩,醒來的時候狀态飽滿,血潭和骨骼精靈也都恢複了狀态。
他吃了早飯,拿起武器,朝着目的地進發。
很快便來到了主統大殿門口。
似乎是有所感應,破軍大主早已在那裏等候多時。
生安走過去,疑惑的問道:“絕迹大統沒來?”
“絕迹管理其他事宜。”破軍大主說,“軍隊管理第二軍團歸我管,所以這次我帶你去辦理進入軍隊前的手續。”
生安沒有多說什麽,跟在破軍大主的後面心思沉穩的走着。
看樣子他們沒再提神罰的事,看來這把槍也正式歸自己了。
其實生安比較好奇的是,若是自己有意想要殺掉某個人,譬如破軍,神罰在破軍的氣血等級面前,究竟有多少勝算……
然而生安隻是想想而已,畢竟在看不透對方等級的情況下還是不要妄自猜想比較好。
否則被這些高手看出心思,就得不償失了。
…………
破軍大主主要在第二軍團主管事務。
而第二軍團的自由度是最高的,分散于整個豫城。
他們就近來到了主統大殿旁邊一個略顯偏僻的房子内。
是一座标準的二層樓房。
每層樓大概有五個房間。
破軍一走進去,直接進入了一樓的第一個房間。
門牌上寫着一号,标明爲報到處。
一打開門,有幾個身穿豫國軍服的男人正在談笑風生。
看到破軍大主進來了,立刻恢複肅穆狀,并略顯做态的開始忙碌于并不存在的工作當中。
破軍也不在意,對着某位人員說:“登記一下,新人。”
那人擡起頭看了生安一眼,有些緊張的問道:“大主是想要讓他加入哪裏?”
破軍回過頭來,眼神示意生安。
生安撓了撓後腦勺,走過去低聲問道:“請問第二軍團哪裏比較自由?”
“自由?”那人擡起頭看,疑惑的看了破軍一眼,對生安說道,“你口中的自由是?”
“就是不用整天待在軍隊當中,不用跟個傀儡一樣整天接受調遣……”生安轉了轉眼珠子,“随時能夠在豫城閑逛的那種職位。”
“沒有。”公職人員斬釘截鐵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