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管理沒有自由一詞。”破軍大主開口說道,“但你若是想要充分利用個人時間,可以選擇偏僻一點的駐紮地。”
“可以麽?”生安歎氣一聲,“絕迹大統會同意麽?”
“他可能不會同意。”破軍說,“不過第二軍團還是我說了算。”
生安一愣,這意思好像頗有一股我的地盤我做主的感覺。
你跟絕迹大統的關系不是挺好的麽——要是不太符合他的意願,你們兩個打起來了怎麽辦?
“意思是我可以自由選擇了?”生安看着那人,問道,“有第二軍團駐紮地的地形圖麽?我想看看有哪些地方偏僻,哪些地方可以更加自由支配自己的時間。”
“沒有。”公職人員又斬釘截鐵的回答。
“這麽大的軍隊管理,連豫城駐紮地地圖都沒有麽?”
生安略顯頹廢,他從一開始就不想要加入軍隊管理,要是可以的話,他想當場就把神罰還給破軍,然後拂袖離去。
問題是現在離不開了,主統都下達命令讓自己加入,萬一反悔了——自己的人生真的就完蛋了。
“是校官級别的駐紮基地?”想了想,生安還是低聲問了一句。
破軍回答道:“至少是校官級别極其之上,這是第二軍團的主流,如果你嫌棄等級太低,我可以讓你加入将官級别的大基地,這樣對你的修煉也會更加嚴苛。”
“免了免了。”生安趕緊擦擦冷汗。
生安可不想成爲傀儡大軍當中的一員,那還是人過的日子嗎?
既然沒有地形圖,那就一個接一個的找呗。
豫城也就那麽大,花費點時間還是能找到一個自己滿意的地方。
于是生安接着說道:“大主,報道歸報道,但對于第二軍團駐紮地選擇權還在我這裏是吧?”
破軍微微笑着。
“那就好辦了。”生安說,“我決定先在這些駐紮地當中看一圈,感受一下第二軍團的氛圍,最後再做決定。”
“怎麽回事?!”公職人員疑惑不解的說,“大主您确定要讓他這樣做?”
“有什麽不妥麽?”生安反問道。
“你知道第二軍團校官級别之上有多少駐紮地麽?這還不包括校官基地之下的小駐紮地域。而且你還讓大主親自陪你?”
“沒有啊!”生安無辜道,“大主要是忙的話,不用管我啊,報道完之後我就自己去找,絕不耽誤大人物的時間。”
“我今天一整天就是爲了處理你的事情。”破軍回答道,“這是主統的要求。”
完了——
是主統的要求才更完了。
說實話生安對這個主統心裏有些畏懼。
畢竟他操控着整個主統大殿,連破軍絕迹等人都受他管轄。
現在鎮國神器被自己給拿走,也不知道他心裏作何感想。
主統心裏肯定對自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裏面了。
稍微觸動他的神經——或者做出什麽跟他相違背的事情,肯定會吃不了兜着走。
唉!
這種感受就想是在圈養所面對那群管理人一樣,生命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那……大主有什麽好的建議麽?”生安别無他法,隻能先問問熟悉軍團的破軍。
“我選擇的你未必滿意。”破軍說,“我更想讓你在繁華地帶,你肯定不同意。”
生安抿了抿嘴唇,說道:“我還是自己尋找吧,找一個合适的駐紮地,我以後就在那裏生根發芽了。”
生根發芽……真不是一個好詞。
剛剛說完,生安内心苦笑,立刻否定自己。
自己的性命永遠都是排在第一位,不管是主統,還是上神——威脅到自己生命而自己又毫無勝算的時候,跑就完事了。
漫無目的的遊蕩也比束縛強出太多。
畢竟還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自然可以。”破軍繼續說,“我的任務是幫助你成功加入駐紮基地入隊手續,現在就可以走了。”
生安别無他法,撇了撇嘴,等到那群人處理完報到手續之後,這才從房間裏走出來。
…………
第二軍團的偏僻地點也不在少數,他大體觀察了一下,豫城東北地區一個茂密叢林位置地形較好,也比較隐蔽。
管理這個基地的是一名大校級别的高手。
記得絕迹說過,似乎也是要爲自己找一個大校來嚴苛指導,正好相互匹配。
他跟着破軍走到了這個基地的中心,同樣是一座三層的樓棟建築,看起來略微有些破舊了。
一走進去,便跟之間去報到處一樣,看到破軍大主的時候,都紛紛愣了一下。
然後趕緊站起身來鞠躬,以示敬意。
其中一名端坐在辦公桌前面的男人最後站起,微微一笑,說道:“什麽風把大主給吹來了。”
“你的新人。”破軍大主說。
男人并不看生安,卻看向生安身後的那把武器,疑惑道:“我記得那東西……”
“是神罰。”破軍說。
“大主……是什麽意思?”男人驚訝了一瞬,低聲道,“我沒太搞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
“這是送給你的新人,他今後會在這個駐紮地擔任一名上尉。”破軍回答。
“上尉?”其餘站在桌子旁邊的這群第二軍團的人頓時開始議論起來,新人一開始便擔任上尉的職位……是不是有些過于……武斷?
男人聽罷,終于笑了,說道:“好吧,我明白大主的意思了,我這就爲他辦理入隊手續,屆時還請您過目。”
男人眼神示意辦公桌的這些人,然後他們紛紛跟在了男人的後面,上樓了。
破軍回過頭來,對生安說道:“這個男人叫豫白,你以後可以叫他豫大校。回去後我會通知絕迹,在處理文件上給你做好相應的安排。”
“哦……好……”生安糊裏糊塗的回答道。
大約等了五分鍾。
豫白從樓上下來,将一份文件遞給生安,說:“在上面簽個字吧,合同将會立即生效。”
“竟然還是合同制的……”生安不太理解這裏面的含義,看着這些密密麻麻的黑字,也隻能硬着頭皮簽了下去。
豫白還讓破軍過目一下,破軍看了幾眼,點點頭,又将他還給了豫白。
“你的行李呢?”豫白突然對生安問道。
“我沒有行李。”生安如實回答,“我全身上下就隻有這幾把武器了。”
豫白點頭,繼續說:“跟我來吧,給你準備一間寬敞的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