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罰的命令準則是人類。”生安說。
豫絕和豫白這種大校級别的人應該不太懂得神罰這種異端利器的作用,于是生安給他們兩個解釋了一下。
“而且殺人才算完成指令。”生安又說,“除非那人能夠消除神罰的子彈命令。”
其實豫絕聽說過主統大殿的神罰狙擊槍。
因爲豫城隻有這一把《死神之歌》裏面記載的異端利器。
而神罰在《死神之歌》裏面,充其量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兵器,更多的異端利器是由四大國分均。
可以說那種堪比八重氣血的異端利器才配得上叫做鎮國神器,神罰自然是主統大殿的人自封的。
豫白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原來還有這種作用,你用它殺過人麽?”
生安回想那個倒黴的犀牛老大,他是神罰第一個遭受殺害的對象——忽然覺得有點對不起他。
因爲他跟犀牛老大原則上來講沒有半點仇怨,反而第一次交談的時候還挺惺惺相惜的。
但是沒辦法,如果不是他死,現在倒下的就是自己。
“我那時候實力不夠,子彈射不出來。”生安搪塞回答,轉移話題道,“我附着十顆鏡音一道列陣的子彈,等到氣血耗盡的時候,豫絕大校再爲我潤養吧,看看能否檢查出什麽。”
不過就在生安準備運用武器的那一刻,基地的大門忽然被打開了。
一名尉官走了進來,并在豫絕的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豫絕點頭,尉官退下,穩穩呼出口氣之後,才說道:“這次真的有大變數了。”
豫白和生安不解的看着他。
“陳國幾名少将帶着一衆人馬來到了豫城,并在前往主統大殿的那一刻,歇腳在了其中一處校官的駐紮地。”豫絕說,“現在消息已經傳開了,陳國的其中一名叛徒來到了豫城。”
其中一名?
生安皺眉,意思是叛徒不止一個?還用得着将官級别的來捉捕?
“那名陳國的尉官是叛徒嗎?”豫白此刻心情也變得緊張起來,連忙出聲問道。
“不清楚,但少将級别的軍官來到此地,就證明叛徒的實力水準極強。”
“我們現在該怎麽做?”豫白問。
豫絕看向生安,說道:“修煉又要告一段落了,我估計不久,大校及其級别之上的軍官會被迅速召集,到時候隻能見機行事。”
“那我呢?”生安問,“還有我中的那個毒……”
“你中的毒之後再說,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任務了。”豫絕的表情嚴肅起來。
“所以這件事情我不參與了?”
“你想參與也參與不了。”豫白說道,“這已經牽扯到了将官,六重氣血人種的實力可不是鬧着玩的。”
生安隻是淡淡的哦了一句。
破軍絕迹這種級别的人都已經見識到了,将官又如何?
難不成爲了抓陳國的叛徒,還能在豫城想起腥風血雨嗎?
豫國即便是陳國的附屬國,要是出現這種操作,恐怕也是會引起不滿吧——
生安覺得此事必有蹊跷,不過跟他關系不大,也就作罷了。
…………
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後頸的疼痛還是一陣一陣的。
前半夜被這種微痛感折磨的睡不着覺,直到後半夜才慢慢睡着。
然而,睡着後還做了一個夢。
夢中有一群熾毒蟲圍繞在他身邊,每一隻蟲子對他噴射細絲火焰。
生安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完全被這些熾毒蟲給附身。
然後這些密集的蟲子一口咬在了生安的後頸上面。
驚得生安直接從夢中驚醒了,吓出了一身冷汗。
…………
“毒?火焰?”
生安恍恍惚惚的起床,此刻還是淩晨,黃光中閃着猩紅的圓月點亮着這片大地,讓生安的心情略微放松了一些。
精神上很久沒有這麽疲憊了。
他走出門來到了附近的一片高地上面,吹着微風,靜靜的坐着,希望借此能夠擺脫掉疼痛感帶來的侵蝕。
沙沙——
旁邊的叢林中忽然響起了動靜。
從恍惚中驚醒的生安轉頭看去,一名穿着軍服的男人從草叢中現身了。
“誰?”生安語意不善的問。
“七大家族的後人還真是有雅興,竟然在淩晨看風景。”
“我似乎,并不認識你。”生安看着這名陌生人,低聲道。
“不認識我沒關系,我可以簡單介紹一下,我叫陳凡,是一名少将。”
少将?!
生安從岩石上站起身來,微微眯起眼睛,“你是陳國人?”
“正是。”陳凡微笑道。
“你有什麽事麽?”
我去不會吧——生安内心直犯怵。
這名少将難道就是昨天夜裏豫絕提到的那些人之一?
他爲什麽會突然來到這裏?
還有,他是怎麽知道自己是七大家族後人的——
這不給人一點防備啊!
“别害怕。”陳凡說,“我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我秘密來到這裏,其實是爲了邀請你。”
聽到邀請,生安笑了。
宋國有一名校官也是美曰其名說邀請深瞳加入軍隊管理。
同樣是因爲她是七大家族的後人。
而現在,同樣的事情竟然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是你邀請,還是說陳國邀請?”
“是我。”陳凡說,“我代表陳國來邀請你。”
“所以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還不知道?”
陳凡一愣,繼續笑道:“是啊,除了我從主統大殿口中得知你是七大家族的後人——其餘人麽,我都沒告訴。”
“可我現在是豫城第二軍團的人,你來晚了。”
“隻要你願意,永遠都不晚。”陳凡做出邀請的手勢,“隻要我們跟主統大殿的人說一聲,立刻就會爲你辦理離國手續。”
“不是……你們到底是什麽意思?”生安非常納悶,“難道七大家族的人非常稀有嗎?陳國這麽……厲害,怎麽還想要不斷的拉攏……”
“這兩者完全沒有本質關系啊。”陳凡道,“強者吸引強者,天才吸引天才,這是鐵律。”
“你不是來抓叛徒的吧?”
生安看得出他眼中的貪婪,這家夥絕對不是一個善茬。
“老實說,這次來豫國,其實是我主動要求的。”陳凡攤開手,無奈道,“現在豫城,震座的八重十五人之外,将官人數也是稀少的很,可以說,如果讓陳國的叛徒們來到此地,相信豫城不出三天便會被攻下。”
“那我想請問,叛徒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