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微微一笑,“叛徒是誰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七大家族後人。”
生安依舊是疑惑不解,他覺得這名叫陳凡的陳國人應該不知道自己是聖龍遺族的遺子,但是七大家族雖然不屬于國家貴族分支,也分散于各個地域,數量應該不算稀少。
大國想要拉攏七大家族的人,應該不是什麽難題,可爲什麽會突然找上自己?
“七大家族後人?”生安呵呵一笑,說道,“現在不是五大家族嗎?不死遺族和聖龍遺族明明已經不複存在了,還一口一個七大家族……不覺得很别扭麽?”
“遺族的意思就是後代。”陳凡說,“隻不過家族相對來說人數稀少,而你,正是我們要找的稀有家族。”
生安頓時精神緊繃。
剛剛才猜測他不可能知道自己是遺族。
我去,難不成是剛剛的對話冷不丁洩露了?
“請吧,生安上尉,其他少将已經在等着了。”陳凡做出邀請的手勢,看樣子是不想要等待了。
“我不去。”生安頓了頓,堅決的拒絕了。
“爲何?”陳凡嘴角勾笑。
生安蹙眉,難不成我要說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面黑,不是一個好人麽?
這樣把天聊死了,要是被你給打到昏厥再拖走,那就得不償失了。
重要的是,我們兩個之間還沒有好到你要我走我就走的地步,沒有好處的事情我是不會答應的。
“我就算答應,主統大殿的人,破軍,絕迹,甚至主統都不同意。”生安把話挑明,“明目張膽的來要人,是不把豫國放在眼裏?”
“我确實沒有把豫國放在眼裏。”陳凡哦了一聲,覺得說的不太對,又改口,“我們都沒有把豫國放在眼裏。”
“呵。”生安忍不住嘲笑他,“少将也這麽嚣張跋扈了麽?敢跟主統大殿的人叫闆?你實力夠麽?憑你們這群抓捕叛徒的将官就想要對抗整個豫城,軍官什麽時候也這麽喜歡說大話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拒絕?”陳凡背起手來,略有深意的看着生安。
被這麽一看,說實話,生安有些萎了。
将官的實力平均最低也有七重氣血,而如今自己才剛剛四重,想都不敢想,這是被秒殺的結果。
隻不過仗着自己還是家族後人這一優勢,稍微嚣張一點總歸是好的,到時候也隻能見機行事。
“我不是說了麽,我說了不算,你得給主統大殿的人說,跟主統說,明白嗎?”生安無語的看着他,“我才剛剛辦完手續,上尉的位子還未坐熱乎呢,現在你就想要把我拉攏過去,就算我不要面子,主統難道也不要面子?”
“你得先向主統彙報,彙報完畢之後,他該說的,答應的,隻要是實話,我絕對聽,畢竟我現在是豫城的軍官……”生安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所以現在請你先回去吧,我在駐紮地等一個結果……”
陳凡笑了,可這一笑,卻對生安的精神力遭受了巨大的沖擊。
血潭的血液直接降到了冰點,立刻降級爲冰寒的普通人。
生安也并沒有發生昏倒的症狀,而是突然寒冷起來,瞬間在臉上結了一層冰霜——
“怎……怎麽回事……”生安牙齒凍得咯咯作響,急速的降溫讓身體頓時吃不消了。
他朦朦胧胧看向微笑着的陳凡,将骨骼的精靈造血緩緩輸入血潭當中以提升血潭的溫度。
這時候,陳凡卻立刻收手了。
生安血潭内的溫度再度回升,又急速恢複成了一名正當的四重氣血人種。
“這是元素流,凍血。”陳凡走到生安的旁邊,“凍血的作用是瞬間使對方的血液冰凍并無法使用氣血之力。”
“你是變異人?”生安身體的溫度恢複正常之後,不禁出聲問道。
“變異人種的說法早就過時了。”陳凡回答,“現在稱之爲元素流氣血人種。”
“是麽……”生安咧開嘴笑了一下,“那麽,元素流要如何覺醒呢?”
“想知道?”陳凡略微一笑,“可我爲什麽要平白無故告訴你呢?”
“那算了。”生安說,“你現在可以走了。”
陳凡張開手捏住生安的肩膀,厲聲說道:“還給我裝傻?剛才我爲什麽凍結你的氣血你心知肚明,我好心來勸你加入陳國軍隊,這是很多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而你卻三番兩次不領情。可别怪我真的對你使用強制手段。”
“哎呀,開個玩笑!”生安被捏的很疼,還是嘿嘿笑了起來,“沒想到少将是一個情緒波動容易受人影響的人,軍官嘛,我總得試探一番,要是你們騙我,我一個孤獨人怎麽可能也得先想辦法保全自己……”
“你最好一直這樣想下去。”陳凡眯起眼睛,“現在就跟我走,至于主統大殿的事情,會有人去處理。”
“最後一個問題。”生安說,“你知道我是哪個家族的後人嗎?”
…………
生安現在完全不敢說話。
他正處在豫城其中一個駐紮基地裏。
房間内,五名少将級别的陳國軍官正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己,似是想要從中看出什麽。
生安也不明白他們到底在看什麽。
“那個,我可以求一件事情嗎?”
陳凡道:“說。”
“就是我被熾毒蟲咬了,熾毒蟲你們知道嗎?一種變異的怪物蟲子,現在我的後頸還偶然會有陣痛。你們要是知道的話,能不能幫我消除,或者幫我治療治療?”
“熾毒蟲?”其中一名将官用氣血掃視生安的後頸,“的确是有一叮咬痕潛伏在深處,但傷不及性命。”
“可是後頸疼是怎麽回事?”
“是被咬後的後遺症。”陳凡說,“等一陣就好了。”
“真的嗎?豫城那幾個軍官檢查不出來,你們也别忽悠我啊。”
陳凡突然站起身來,從衣服内側掏出一把匕首,遞給生安說:“割血。”
生安指了指自己,“我的?”
“你的血液純度非常高,有必要進行氣血的研究。”
“你們是怎麽發現我的?”生安輕輕劃破自己的胳膊,将一絲絲血用白紙沾染,随即問道。
“因爲我。”另外一名将官說話了,“我的元素流名爲探知,可以感應氣血人種氣血之力的不同,在方圓萬米之内。”
“卧槽,這麽吊……”
生安頓時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