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陳國的将官難不成是各個都會使用元素流?
或者說現在元素流已經跟氣血一樣可進行修煉了?
搞得生安也想學習一下元素流這種異能了,畢竟在氣血人種比别人多一個大優勢簡直是保命的一大屏障。
“我現在已經妥協了……”生安轉轉眼珠子,說道,“所以,像是我這樣的,四重氣血人種,七大家族後人,能夠習得元素流麽?”
生安把目光對準陳凡。
“元素流最低需要達到六重氣血才可實驗開啓。”其中一名将官說,“而且成功率極低。”
生安瞪大眼睛,“所以這跟沒說有什麽區别?這不是公認的嗎?”
“但是變異氣血人種卻不受到等級約束。”将官又回答。
“還是廢話。”生安略帶埋怨的看着陳凡。
果然是個騙局,元素流要是這麽容易覺醒,豈不是人人都有異能了?
“提升變異元素流的概率,軍隊管理一直在努力。”将官說,“或許現在跟你說還太久遠,但元素流能夠幫助人種走上一個新的台階。連帶着整個中聖大陸也會變得更加強盛,不會被外來物種侵略。”
生安擡頭看他,“你說的外來物種是……鬼種?”
“不僅是鬼種,還有來自其他大陸的強勢物種,我們人種因爲數量多,所以才能夠在撐得起一個大陸……”将官又解釋。
“好了,閑聊到此結束。”陳凡突然插話,“等你什麽時候覺醒元素流了,再說其他大陸的事情也不遲。”
“我要是這輩子都覺醒不了呢?”
生安直覺果然是準的,他就是看這個陳凡不爽,好好的,其他将官講講其他大陸,或者其他物種的事情,挺好的。
偏偏剛講到興頭上,這個家夥就立馬把話給聊死了,真是氣人。
“那我現在要怎麽辦?”生安擡頭看了外面一眼,“第二軍團的人呢?現在這個基地成爲你們陳國的了麽?”
“明天一早我們就走,你到時候就跟着我。”陳凡說,“先遣部隊應該已經到達主統大殿了,到時候聯系主統敲定此事。”
“你們……不找叛徒了麽……”生安撇嘴皺眉,這應該才是來到豫城最重要的目的吧。
感覺跟鬧着玩似的。
但是現在神罰就在自己手中,主統會輕易把自己給讓出去麽?還是說直接把神罰給回收——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聽到叛徒,陳凡等人沒有搭理他,反而叫他今晚就在這裏睡下,明天一早就出發前往主統大殿。
到時候拉着自己離開豫國,向陳國進發。
…………
其實自己想想,在豫城也沒有什麽值得留戀的地方了。
或許被迫去陳國也是一種尋找吧。
自己一個放浪形骸之人,總歸是要去其他地方看看的,這正好是一個機會。
唯一的缺憾就是,萬一成事了,破軍絕迹等人也要道别了。
對生安來講,這無異于失去了堅實的後盾。
這一晚,生安還是在後頸的疼痛中度過的,一覺醒來,天還沒亮,但基地的門卻突然打開了。
進來的是一小支軍隊,看起來不像是陳凡他們的,反而是此地的豫城第二軍團。
“時間到頭了。”爲首的軍官說。
生安聽到這五個字,腦海中立刻五雷轟頂。
曾幾何時,他就是待在那間冰冷的房間号裏,在天還沒亮的時候,一名穿着軍服的男人打開門走進來說:時間到頭了。
也就是從那一秒開始,生安的路途便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了。
看來既視感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去哪?”生安低聲問道。
軍官沒有搭理他,親眼看着生安穿戴完畢之後才讓他走出房門。
清晨的風還在微微吹着,陽光尚未熟透,照射在生安清澈的臉龐之上。
氣血等級的升高,卻讓生安的皮膚變得更加細膩紅潤。
再加上他的頭發已然半垂肩而下,足以紮成一撮小辮,半遠看去,真的就跟個女人一樣無誤。
“去哪是你的自由。”軍官突然說,“你現在可以走了。”
嗯?
生安不明白他到底是在說什麽——我今天不應該是等着陳凡等人跟他們一起去主統大殿的嗎?
他們那群人呢?是提前走了,還是說我還要繼續等等——亦或者是讓我先去?
生安剛剛清醒,腦袋就一頭炸。
他竟然分不清是否有陳國軍隊,有陳凡他們這些人了——
搞什麽?!
現在應該往哪走?回到自己的大校基地,還是說去主統大殿瞅瞅?
生安檢查了一下裝備,微微歎氣,就糊裏糊塗從這個基地出來了。
他決定先去自己的基地看看,看有什麽事情發生,再去主統大殿。
說不定陳凡等人是在給自己考驗,若是不過去,日後被抓住了,有理也說不清了。
…………
基地依舊是一片祥和,看上去平靜的很。
生安走到自己的宿舍看了看,又迅速來到了豫白他們辦公的地點。
令人不出意料的是,豫白等人就坐在辦公桌旁邊,跟其他校官和尉官有說有笑的。
看到生安來了,對着他招了招手,笑着說道:“頭還疼嗎?”
生安疑惑的走過去,輕輕說道:“疼到是疼,就是微疼,已經不礙事了。”
“豫絕今天沒來?”豫白又問。
“這個……”生安不知道該怎麽說,“昨晚不是說有陳國的人來到駐紮地了嗎?”
豫白點頭,“是啊,怎麽了?”
“你見到他們了嗎?”
“見到誰?陳國軍官?”豫白說,“沒有啊,陳國那些少将怎麽會平白無故來我們基地,他們是要去主統大殿的,這不是我們能管理的事情。”
“但豫絕大校沒來,說不定他過去了?”
豫白想了想,說道:“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也不大。”
生安很難解釋說昨天淩晨去吹風,卻碰巧遇到了陳國的少将,後來被他們擄去住了一夜,然後醒來之後,人又不見了。
所以自己又迷迷糊糊的回來了——
這劇本不對啊!
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怎麽了,發起呆來了。”豫白看着生安,問道,“豫絕沒來,你就做好上尉的本職工作,去你個人的建築吧,我現在還有文件要處理,就想不跟你閑聊了。”
生安答應着點頭,很快便退了出來。
然後,依舊是一臉懵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