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沒有照着豫白的話回到自己的基地,而是整裝待發去往了主統大殿。
到了主統大殿的時候,很奇怪的是,沒有路人存在了,門是封閉的,守門人也不見了蹤影。
這下更勾起了生安的疑惑,他走到主統大殿的門旁邊,湊過去看,想要了解了解裏面的情況。
良久,他後退數步,呆立立的望着純白的城牆,腦海中空白一片。
這地方太冷清了。
越是冷清越讓人感覺到不對勁,肯定是發生了什麽變數。
可是即便是發生了變數,又跟自己有什麽關系呢?
他現在雷打不動一個小小的尉官,能夠管得了主統大殿的事情?
又是略微思考了思考,覺得沒有必要去深究這件事情。
倒不如趁着這段空閑時間,跟豫曉他們告個别才是最重要的。
他來到了貴族學校,迅速趕到了九班。
九班依舊是那副慵懶的景象,不過豫曉沒有在班級了,純雅卻無聊的坐在窗邊,托着腮看着天空。
生安走了過去。
純雅意識過來,轉頭,表情微變,嘴唇翕動,說:“你怎麽來了。”
“我是來告别的。”生安說。
“你要離開豫城了嗎?”
生安點頭。
純雅哦了一聲,低下頭,想了想,然後又說:“還是多謝你那一天能夠答應我的請求加入九班的外援。”
生安笑笑,說道:“這都多久的事情了,還談什麽謝不謝的,要不是你,我現在也不可能走到這一地步。”
“我?”純雅疑惑的擡起頭來看他,“我幫了你什麽嗎?”
“間接幫助也是幫助啊。”生安說,“現在我來豫城的任務幾乎已經全部完成了,也到了告别的時間了,所以……”
“你是跟我告别還是跟豫曉他們告别的?”純雅低聲問了一句,“豫曉今天沒來上學,老師也沒來講課,一天都是自習時間。”
生安微微點頭,“跟你告别,畢竟是你帶我來的。”
純雅一愣,冷不禁臉頰微紅,但旋即一笑,“告别也沒什麽告别禮物送給你……你什麽時候走,我可以告訴豫曉讓他們去送送你。”
“估計送不了了。”生安說,“而且什麽時候走我也說不準。既然豫曉沒有來的話,就跟他們說一聲吧,就這樣。”
生安伸出手去。
純雅回想起跟生安第一次的相遇,也同樣是握手。
那時候純雅隻覺得生安是一個同年齡段的氣血人種高手,現在看來,她竟看生安如此朦胧。
已經看不清他的真實面容了。
“再見。”生安說。
純雅站起身來,說:“這一次是永别了?”
生安說:“是的,但是我絕對不會忘記這段時間,忘記你們。”
純雅也伸出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或許少了你,豫曉會少了很多樂趣吧。”
生安沒有回話,對着純雅點頭,轉身消失了教室門口。
純雅看着生安離去,呆呆的站立了很久。
直到班級的其他女孩過來,她才回過神來,喃喃的說了一句:永别了。
…………
生安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基地建築,冥想修煉,靜靜的等着陳凡他們過來。
果然,生安的預感是準的,大約等到了傍晚,聽到了門外有動靜,他才順勢從修煉中回過神來。
推開門看向外面。
有一支整齊的軍隊已經站在了生安的宿舍門旁邊。
而爲首的,正是陳國少将陳凡。
軍隊的旁邊,駐紮地的豫白等大校也靜靜的站在一旁,看着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生安對着豫白招了招手,意思是豫白大校不用擔心,我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了。
豫白還是一臉擔憂加疑慮的盯着他們,很不明白爲什麽陳國的軍隊會突然找上門來。
即便生安是七大家族的後人,也絕不可能會這麽明目張膽。
生安走到陳凡的旁邊,問道:“來的可有點晚了,今天早上沒見人,又去忙什麽了?”
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多天不見的老朋友之間的問候。
陳凡說:“處理了逃脫的叛徒,現在叛徒已經抓到了,任務結束,也該離開這裏了。”
生安歎氣一聲:“所以我還是非走不可了?”
“先去主統大殿把這件事情講清楚。”陳凡說,“我們可不喜歡搶人。”
這幾句話豫白他們都聽在耳朵裏了,他們果然想要拉攏生安去陳國——
可是,冥冥中又感覺有什麽不對勁——
這支陳國的少将軍隊真的是來抓叛徒的嗎?
“允許我告一下别吧?”生安問。
陳凡微笑道:“可以,也不差這幾分鍾。”
“唉……”生安悲痛的走過去,對豫白他們說道,“我造的什麽孽啊,才剛剛當上尉不過幾天的時間,連職位要則都還沒搞清楚,就又要别人給擄走了……”
“他們是怎麽找上你的?”豫白問。
“因爲他們隊裏有很厲害的探知元素流成員呗。”生安說。
“元素流成員?”豫白皺起眉頭,“生安,我實話跟你說吧,我感覺這種少将軍隊很奇怪。”
“我也覺得很是奇怪。”生安的直覺還是很準的,“平白無故出現在校官的基地已經很新鮮了,還能在他們之中把我給找到,簡直不是陳國有叛徒,而是我們豫城有叛徒呢!”
豫白頓時身軀一震,結合豫絕的話,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說不定……真的有……”豫白低聲說。
“你說什麽?”
“沒……什麽。”豫白看了遠處的少将軍隊一眼。
他們絕對是有預謀來的,而且肯定一開始就瞄準了生安。
跟軍隊裏是否具有元素流人種沒有半點關系。
豫絕說過,陳國這種大國都有叛徒,還會選擇來到豫國,那麽相應的,豫國難不成就沒有叛徒存在了麽?
“替我跟豫絕,跟整個第二軍團的兄弟們道個别吧。”生安說,“雖然離開豫國早就有所準備,但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你要小心一點。”豫白壓低聲音說,“不要中了他們的圈套。”
聽完,生安哈哈大笑起來,“圈套不圈套的,我又打不過他們,就算不使圈套也能把我給輕易的殺死,這沒什麽可深思的。”
“但是,除了這種軍隊之外,豫國的軍團你也要多加小心……”豫白說,“甚至是……主統大殿裏的掌權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