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凝歡,可以嗎?”
“走吧!”
對于惜之的請求秦卿倒是沒有拒絕,便引着惜之與應龍去了紫月洞。
紫月洞的四壁上都結有厚厚的冰晶,洞裏寒氣逼人,在洞頂都挂着一顆顆東海明珠,所以整個紫月洞都非常的明亮,而在紫月洞的深處有一張紫色的冰床,病床上躺着一位紅衣女子,長發如瀑,面色燦若桃花,仿佛隻是睡着了。
“凝歡,惜之來看你了……”
秦卿走到床邊與凝歡打着招呼,滿是寵溺的口氣,仿佛下一刻風凝歡就會跳起來說“在哪呢?你可不許騙我!”
惜之等了良久也沒有聽到馬聲“惜之”,紫月洞陷入一片沉寂。
“惜之,紫月洞寒涼你不宜久待,我們先出去吧,讓秦卿在這裏陪凝歡待一會兒。”應龍看着凝歡那個模樣也有些心疼,但惜之的命也是好不容易才撿回來的,他隻能先顧着她。
應龍剛要拉着惜之出去,秦卿出聲道“等等!”
“秦卿?”應龍疑惑喚道。
“小惜之,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你的命有凝歡的一部分!如果遇到什麽事就來紫月山來找我,既然凝歡選擇了護着你,那麽她不在的這些日子,我也會護着你,就當作是護着她了……”
惜之聽完秦卿的話後,眼淚終是沒有忍住,順着臉頰而下,滴落在地上清晰可聞。
從紫月洞回來以後,惜之與應龍就離開了酆都城,這一路上惜之都保持着沉默,快到仙界的時候惜之才開口問“值得麽?”
“惜之,你值得!凝歡會回來的,隻要我們等上個千百年,她也許就回來了!我先送你回去吧!”應摸了摸她的頭安撫道。
她是女娲後人,本應該護着天下生靈的,結果卻讓别人因她而死,她真的不配去做女娲後人……
惜之知道了凝歡的事情後,心情久久不能平複,整個人都是麻木的,沒有半點靈氣,連應龍将她送回了洗華宮都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
“殿下,你終于回來了!”阿顔見到惜之就涕泗橫流,在惜之失蹤的這些日子她真的是度日如年,差點就回娲皇宮請罪了。
“别哭,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惜之強撐着笑顔對阿顔說道,隻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阿顔,讓惜之休息會兒吧,對了你在洗華宮再收拾個房間出來,我這段日子也要住在洗華宮!”
“殿下,這是怎麽了?”看着惜之進了屋子後,阿顔才拉着應龍問。
“她重傷初愈又受到了打擊,難免會有一些想不開,星淵的事情暫時先不要讓她知道,我不在的時候你一定要寸步不離的跟着她!”應龍細心的交代着,他有些擔憂惜之無法承受這一連串的打擊。
“殿下在下界的時候受了重傷?”阿顔吃驚的問,殿下雖然平日裏修習的都是柔和的術法,但她素來勤勉,在娲皇宮也是難逢敵手,而這三界中能勝過她的人自然也不多,她到底遇到了誰,才會讓他她重傷。
自從一年多以前殿下匆匆下界就再無消息,鳳皇殿下一去不返,麒麟上仙與仙界斷絕關系成了酆都城主,星淵上仙與應龍上仙都杳無音信,星淵上仙在一月前突然與鳳絮公主一起回到仙界,她眼巴巴的前去打聽自家殿下的消息,卻隻得了一句“惜之是誰?”
應龍簡單的與阿顔說了鬼母和凝歡的事情,阿顔聽得滿是後怕,原來殿下經受了這麽多的苦難……
“你先去陪着她,我去寒辰殿瞧瞧!”應龍囑咐完便離開了洗華宮。
他剛到寒辰殿的時候鳳絮剛從殿内出來,鳳絮首先與應龍見禮道“應龍上仙!”
“鳳絮公主!”
“上仙是來找星淵上仙的嗎?他就在殿内,鳳絮先告辭了!”
“鳳絮公主留步!”
“上仙有何指教?”鳳絮淺笑道。
“指教談不上,隻是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公主!”應龍面色柔和的說。
“上仙請講!”
“公主是在何處遇到星淵的,爲何會一起回仙界呢?”這個問題已經在他心中盤旋許久了。
鳳絮公主風姿綽約,修爲也不淺,一直是仙界的驕傲,所以衆仙對她的評價都不錯,隻是他與這位公主的交集并不多,所以他好奇她跟星淵爲什麽會一起回來。
“想必應龍上仙也聽說過鳳絮雖生在仙界,但并不時常待在仙界,經常會下界去體驗人生百态,剛巧遇到了星淵上仙,就一起回來了!”鳳絮笑着解釋道。
“敢問公主是在何處遇到星淵的呢?”
鳳絮的臉上有過一絲猶豫,然後說道“若是換了其他人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說的,應龍上仙與星淵上仙是好友我也才敢告訴你!”
“他怎麽了?”
“星淵上仙的修爲受損了,我在大梵山遇到他的時候他修爲損耗殆盡,連禦風而行都辦不到,所以我便帶他回了仙界,我一直在想法子助他恢複修爲,隻是成效甚微,應龍上仙去看看他吧!”
鳳絮說完這些後就離開了,隻留下一臉疑惑的應龍,星淵的修爲怎麽會受損呢?
寒辰殿,星淵正在喝茶,一臉淡然的模樣絲毫看不出來修爲受損的迹象,上次匆匆一見他并未留意靈力波動,他稍微查探了一番便知道這寒辰殿的靈力波動甚微。
“你倒是心大的很,連自己的修爲也不在意!”應龍本來對他有一些怨氣的,如今得知他修爲受損,也對他多了些擔憂。
“廢了再修就是,何須在意?聽聞你久不在妙嚴宮,如今怎麽舍得回來了?”星淵淡然說道,仿佛失去的不是修爲,而是失了一片葉一朵花一般。
“惜之回洗華宮了!”應龍試探性的說。
“哦?是你喜歡的人?”星淵不在意的說。
應龍看他這樣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真的氣的不行,明明招惹人家的是他,忘了人家的也是他,要不是念在他失了修爲,他真的會揍他。
“你消失的這一年多去哪裏了?”應龍忍着怒意,換了個話題。
“不記得了……”
“那你爲什麽會修爲損耗殆盡?”
“不知!”
“那你記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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