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記得什麽?”應龍沒好氣的問,他很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故意來氣他的。
“你,秦卿!”星淵沒理會應龍的語氣,反而無比真誠的說。
聽到星淵的話後,秦卿的語氣又軟了下來,繼續問道“那你是在哪裏遇到的鳳絮公主?”
“大梵山!”
“你去那裏做什麽?”
“不知!”
“我看你不應該叫星淵上仙,而應該叫不知上仙?”應龍對星淵的不滿就在這麽幾句話中消失了,兩人又回到了當初的模樣。
“那你真的沒事嗎?”應龍不放心的再問了一句。
“暫時無礙,以後不好說!”星淵老實的說道。
“有沒有法子恢複?”其實這才是應龍最關心的問題,說不定星淵的修爲恢複了,記憶也就恢複了呢?
“試了一些法子,效果甚微!”
“那些法子是鳳絮公主給你的?”
“嗯!”
得到星淵的肯定回答後,應龍對鳳絮公主的印象又好了幾分,也盼着鳳絮公主能找到幫助星淵的辦法。
“有時間的話去洗華宮走走,說不定你會想起些什麽?要是去的話記得收起你這幅冷冰冰的樣子,還有不要亂說話!”
“爲何?”
“不然你會後悔的!”
“你自己悠着點,我先回去了!”既然星淵目前沒有大礙,他又無法幫助他恢複修爲,所以他覺得目前看着惜之才是她最應該做的事情。
洗華宮,在阿顔的勸慰下,惜之小憩了一會兒,也許是因爲身體初愈還有些虛弱,不知不覺便睡着了。
夢裏惜之又回到了軒轅丘與鬼母大戰的情形,她看着凝歡被鬼怪侵蝕,血液一滴一滴的流淌,她想幫她止血,想要幫她擋住那些攻擊,隻是不管是她呼喊也好,還是站在她身前爲她擋劍也好,都沒有任何的用,劍依舊會刺進凝歡的身體裏,黑氣也纏着她不放,讓她的身體都扭曲了,熱血也灑了一地。
“凝歡,凝歡……”
“殿下,殿下……快醒醒……”阿顔聽到惜之痛苦的呼喊,急忙跑到床前去喚着她,希望能把她從夢魇中喚醒。
隻是任憑她怎麽呼喊,惜之就是沒有醒來,反而臉上露出痛苦之色,額頭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惜之怎麽了?”
正當阿顔無比焦急的時候,應龍的聲音在殿内響起,阿顔如獲救星一般,連忙說到“殿下她可能做噩夢了,我怎麽叫也叫不醒她,怎麽辦呀?”
“我看看!”
應龍查探了一番後,發現困住惜之的并不是夢魇而是她自己,她對于凝歡的死有着深深的自責,所以在不斷重複着凝歡死前的片段,如此下去恐怕會心性大損,甚至可能會讓惜之墜魔。
“去寒辰殿叫星淵過來,就說是我說的!”應龍不再猶豫,當機立斷的說道。
“我這就去,殿下就請應龍上仙照顧一下!”阿顔聽到應龍的話後也不再耽擱,連忙一路狂奔到了寒辰殿。
阿顔本以爲要費一番功夫才能進入寒辰殿,甚至也做好了星淵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打算,卻不曾想見了星淵說明了來意後他并未曾拒絕,直接就跟她來了寒辰殿。
“星淵,惜之把自己困住了,現在被自己的記憶吞噬着,怎麽都喚不醒,恐怕隻有你的笛音能讓她醒過來了。”
星淵一到洗華宮應龍就焦急的說到,也怪他起先沒有察覺,她以爲她隻是因爲凝歡的死而傷痛,卻沒想到她将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了,再加上她重傷初愈,自身的修爲也還沒有完全修複,所以難免會被自己給困住。
星淵看着床上女子痛苦的神色,立即将白玉笛橫在嘴邊,随着笛聲在寒辰殿回蕩,惜之的痛苦之色也在慢慢減去,直至平靜。
“你爲何不自己來?”
兩人見惜之恢了平靜,便離開了殿内,一起在花園裏散步,星淵疑惑的問。
仙界的人都知曉星淵上仙擅長音律,笛音能繞梁三日,不絕如縷,卻少有人知曉應龍的音律也是一絕,在仙界也是難逢棋手,故而星淵才會有此一問。
“重要的不是笛音,而是吹笛子的人,能把她喚醒的隻有你!”應龍平靜的說道,惜之與星淵在一起的時候經常會聽他吹笛子,對他的笛音本就熟悉,再加上她對他的愛慕之情,她自然會感到心安,也就容易平靜下來,若換了其他人隻怕是很難做到。
星淵聽完應龍的話後,并未再多說什麽,兩人之間又恢複了沉默。
“阿顔……”惜之睜開眼見到的就是阿顔擔憂的表情,便笑着喚了一聲。
“殿下,你醒了?感覺還好嗎?”阿顔見惜之醒了,有些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不過是睡了一覺,睡得有些沉而已,不要瞎擔心!”惜之寬慰道,随即雙眼就在四周環視,仿佛在尋找着什麽東西。
“殿下,你在找什麽?”阿顔自然也看出了惜之在尋找什麽,于是出聲問道。
“我剛剛夢到凝歡了,所以情緒有些不穩,正當我要陷入魔怔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了一陣笛音,我才慢慢平靜下來然後轉醒,所以星淵剛剛是不是來過?”
阿顔聽到惜之的問題左右爲難,不管說來過還是沒來過惜之都會多想,猶豫了半天才說“剛剛爲你吹奏笛音的人是應龍上仙!”
她笑着搖搖頭道“阿顔,你何時學會撒謊了呢?”
“殿下,我沒有……”
“我與星淵朝夕相處幾個月,他的笛聲我也聽過不下數十遍,我怎麽會分不清呢?剛剛在這裏吹笛音的人肯定是他,對不對?”惜之惜之無比堅定的說道,隻是阿顔爲什麽要瞞着她,星淵爲何不等她醒來?
“他怎麽了?”惜之有些着急的問。
“殿下,我也不知曉這些事情……”
“這話若是換了其他人說我自然是信的,但是從你嘴裏說出來我是不會信的,這三界再隐晦的八卦應該都沒有你不知道的,更何況星淵從來不遮遮掩掩。”惜之一點都不客氣的拆穿阿顔,也不再問他,而是自己起身往外走去。
“殿下,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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