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左威指着空無一人的屋子“好幾天不見人了?”
“嗯。”
看着對方爬滿怒氣的臉,書生下意識的朝着自己的房間裏縮了縮。
他在房裏看書看的好好的,這個男人硬生生的從外面将門該踹開,且如此兇神惡煞的問他旁邊的女人去哪兒了。
身上那股子帶着強烈侵占氣息,讓人非常的不适應。
“知道去哪兒看嗎?”
左威往前傾了傾身子出聲詢問。
“不…不清楚。”
書生往後縮了縮脖子。
左威盯着面前的男子看了半響,最後嘴角輕勾,發出一聲輕哧完了轉身出了院子。
書生站在屋子中看着早已經沒有人影的大門,腦子裏一直揮之不去的是男人走之前那個輕蔑的笑容,刺的他臉上一陣滾燙,一時間連門也不想出了。
左威從山上走下來,心中的情緒卻始終沒有被壓下去,在看到在山底下一直在安安分分等着自己的那一撥人時,整個人的心中的火氣瞬間被激到了頂點。
哼!
一揮衣袖,他腳尖踩着台階旁邊的鐵鏈子,翻身從半山腰拐到了另一個方向。
轶拾自府裏出來後,便開始在街上閑逛着。
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熙熙攘攘,馬車的車軸壓在青石磚上發出來的吱呀聲,馬蹄踩踏在青磚上發出來的踢踏聲。
轶拾時不時的盯着街上小販的商品看着,又時不時的盯着地面上人來人往的腳步看着,最後目光落在了行人的臉上。
有喜有憂,有歡有悲。
“還是在這裏看人的臉色自在。”
喟歎一聲,轶拾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行至街角處,她眼光的餘角看見了一道身影朝着一側看了一眼,前行的腳步猛的停止了下來,往前傾去的腰猛地用了一下力才收了回來。
他怎麽會在這裏?
轶拾看着抱着個酒壇子握在街角處一處小攤子面前喝酒的男人,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眼前所看到的這個場景。
“堂堂朝廷的大将軍居然窩在這個小地方買醉?”
走過去,轶拾拉開旁邊的凳子坐了下來。
左威喝的正在興頭上,卻被一道清淩淩的聲音給打斷了,他手裏拿着一酒壇子,微微側睜開一隻眼睛朝着旁邊看了一眼。
“呵,”輕輕的勾了一下唇,左威的聲音帶上了幾分迷蒙“怎麽又是你這個丫頭。”
“緣分。”
轶拾呲牙沖着左威笑了笑。
“喝酒嗎?”
男人伸手将桌自上放着的一個還未開封的酒壇子往轶拾的面前一扔,然後自顧自的仰着頭喝了一口。
轶拾看着自己面前的酒壇子,伸手将其往旁邊一推,然後朝着一側在打瞌睡的老闆招了招手。
“熱一壺茶吧,”她伸手指了指身旁的左威“大款付錢。”
說罷,她雙手撐在桌子上朝着左威看了過去。
看對方的模樣應該是喝了有好長一段時間了,明顯有些醉了的模樣。俗話說酒後吐真言,這會兒問話的話應該能問出不少料的吧。
“喂,”轶拾伸手在對方的胳膊上戳了戳“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酒啊,遇到什麽心煩的事了?”
左威搖了搖頭,自顧自的端起酒瓶子灌了一大口酒。
“是不是因爲那個姓次的女人?”
轶拾追問。
握着酒壇子的手微微僵了一下,左威再一次端起酒壇子喝了一口酒。
“我說做大人你好歹也是堂堂的一個大将軍,養個女人這種小事兒怎麽偷偷摸摸的,”往上勾了勾唇,轶拾伸手将旁邊的一個酒壇子的蓋子起開放到了左威的面前“這樣子有點兒像妻管嚴啊。”
“閉嘴。”
哼了一嗓子,左威将自己手中喝的剩下底子的酒壇子往地上一扔,發出了瓷器撞碎在地上的聲音。
“看來……還真是跟尊夫人有關系啊。”
眉毛往上一挑,轶拾手肘撐在桌子上往左威的跟前湊了湊。
“不喝酒的話就給我滾開,”左威睜開眼睛略帶警告的朝着轶拾看了一眼“别煩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氣。”
恰好,這時老闆将熱茶端了上來,轶拾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伸手在左威手中的酒壇子上碰了一下啊。
“喝過酒,幹過杯就是兄弟了啊。”
她說道。
轶拾陪着男人喝到了日落,男人依舊是剛才見面時的那副模樣似醉非醒,身邊的酒壇子卻扔了有十幾個不止了。
轶拾有些佩服男人的酒量,這酒喝的跟喝水沒什麽區别了吧,不過……一下午喝這麽多水……她還真沒有這個膽量。
“喂,該回家吃晚飯了。”
轶拾伸手在男人的面前揮了揮。
“家?”男人哼哼了一聲“那是什麽玩意兒,我沒停過。”
說完之後,男人搖了搖頭“不是,我好像在哪兒聽過,後來……丢了,找不見了。”
“怎麽丢的?”頓了一下,轶拾連忙出聲詢問“爲什麽找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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