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上次在網吧遇到秦昳一家人後,謝哲安靜了一段時間,甚至可以用沉寂來形容。胡言以爲他是哪根筋搭錯了,總是湊上去,用一次次撩撥,和謝哲的一次次回怼,證明謝哲還是那個謝哲。
這幾乎成了不打架的胡言每天的樂趣,陳理很難理解他的樂趣所在。
下課後,秦昳在前,李曉愛和張彩跟在後面,三人走到宣傳欄,在百名紅榜的旁邊,将美術作品大賽的通知貼上去。
張彩和李曉愛在後面指揮,秦昳依言左右調整。
“怎麽選在這裏,依我看貼到大門不是更容易看到。”
貼好後,秦昳拍拍手,回答李曉愛的問題。
“這孩子,是不是傻。把它貼到大門,一場大雨把它沖的幹幹淨淨,保證一個角都不剩。”
張彩跟着說道“這裏咱們每天去教學樓都能看到,也很方便。”
李曉愛無所謂的甩了下辮子,俏皮說道“反正就是提個建議嗎,成不成都在秦昳。”
“對了秦昳,你交參賽作品嗎?”
“孩子,我看你是真傻。也不看看這上面寫的啥?高一生每人一份,高二生自行決定,高三生不允參加。”
李曉愛順着秦昳指着的地方看過去,圓溜溜的眼睛像五角的硬币,“太匆忙了,沒看到。”
張彩苦了臉,畫畫,她沒有這個藝術天分好不!
“每個人都要交,怎麽辦啊,我不會。”
李曉愛挎着張彩胳膊的那隻手晃了下,“沒事,我陪着你,我也不會。”
“交了東西也肯定評不上獎,幹嘛還非得折騰着一趟?”
“一等獎有三萬塊,不動心?不想要?”
張彩伸手将秦昳拉到身邊,“我動心,我想要,可那有什麽用,我有幾把刷子自己還不清楚嗎!”
看着跳腳的張彩和李曉愛,秦昳随口安慰她們。
“沒事,随便畫一畫交上去就行,以前征文大賽你們不也這樣混過去的,這次怕什麽?”
說到征文大賽,李曉愛眼神一亮。
“秦昳,你知道嗎,盧羨雲也得過征文大賽的獎,我還見過他的獎杯。他和你一樣,是有文采的人。”
“那個塑料的獎杯?”
李曉愛星星眼,“那不僅是塑料的獎杯,那是榮譽的象征。”
秦昳點頭,這是當然的。不過,獎杯是純金的話就更好了。
“秦昳,這次的大賽你好好畫着,沒準也能得獎呢!”
秦昳挑眉,不覺得這話是鼓勵,反問道
“彩彩,難道你覺得我之前得獎是幸運?”
張彩像撥浪鼓似的搖頭,“不是,怎麽說呢,總覺得有些事情在我們身上不可能實現,但你不一樣。”
李曉愛贊同的點點頭,“是這麽回事,沒有你做不到的事。”
秦昳微笑,“沒想到你們這麽相信我?感覺快把我神話了,覺不覺得我能飛啊?”
李曉愛張彩齊齊搖頭,三人手拉手笑鬧着走回教室。
謝哲的眼神跟随秦昳的身影,她總能讓自己産生自慚形穢的情緒。
他收回視線,星輝般的眸子逐漸暗淡。
班裏這節是自習課,沒人上自習,打遊戲、看小說、聊天,各種活動應有盡有。
謝哲拿出手機,點開遊戲先殺一盤,平複下心情。
謝哲上線,胡言第一個發現,火速坑了這把,拉着謝哲和别人對戰。
謝哲的小情緒,完全發洩到了對手身上。對手被虐的呼天喊地,開語音求輕虐。
謝哲不理會,反手殺掉聒噪的對手,朝下一個對手繼續動手。
手機屏幕上的小人提着刀,明明隻是卡通人物,胡言卻覺得看到它身上濃濃的殺氣,握着手機的手頓了頓,縮了下脖子。
在謝哲雷霆攻勢下,不到五分鍾,遊戲結束。
謝哲扔下手機,退出遊戲。
胡言傻眼的看着躺赢的自己,耳邊是對手罵人的聲音,他掏了下耳朵。
上次謝哥這麽暴虐是什麽時候來着?哦,被唐主任堵到網吧。
那這次呢?謝哥心情不好?
沒等他回頭和謝哲說話,手機響了一聲。
他點開qq信息,看到一個人給他下的戰書,這人是職高的。
他不屑的呵了一聲,轉身将手機遞給謝哲。
“謝哥,有個職高的傻逼約對戰,咱們應嗎?”
謝哲看了一眼,梁奕明,上次埋伏他的六人之一,趙文瑞的左膀右臂。
胡言這麽問,心裏捉摸不透謝哲是否會應。
謝哲沉默,十秒後點頭,“應。”
一聲令下,胡言陳理謝哲,還有另外兩個和他們關系好,遊戲玩的不錯的同學加入戰局。
謝哲延續上把的暴虐,走位風騷,手段殘忍,一個人作爲誘餌深入敵方,他的裝備不如對方,降低他們的防備。
就在對方以爲這個就是來送人頭的時候,他一番淩厲的操作,殺盡對手五人,獲得勝利。
二十一班其餘參加遊戲的四人,嗯,找個掩體将自己藏起來,不至于拖謝哲後腿,早早地放下手機幹别的事。
職高五人還沒明白自己怎麽被殺,遊戲已經結束。
梁奕明又在qq上給胡言發消息。
“卧槽,說好了迎戰,怎麽還請外援?垃圾。”
“龜孫兒,打不過爺爺就給爺爺潑髒水,滾你丫的,不肖子孫。”
“胡言你媽逼,耍賴還不承認。”
“你哪隻眼睛看到了,憑什麽說老子耍賴。”
“你他媽的請外援。”
“那是我們老大,你們老大不行就不行,以爲我們老大和他一樣菜啊。想來找麻煩,先練練技術再說。趕緊滾回老家猥瑣發育去吧!!!”
“胡言你個大賤人,給老子等着。”
“爺爺在這等着孫兒,你這孫子欠教訓,祈禱别讓爺爺抓住。”
“!¥……≈ap;¥……≈ap;”一大段髒話來襲。
胡言嗤笑一聲,将手機遞給謝哲,興奮地提議。
“謝哥,他們輸了遊戲,惱羞成怒說咱們請了外援,還說了一堆不敬的話,咱們去給他們個教訓吧!”
謝哲斜了他一眼,秒速察覺他的小心思。
“手癢了?想打架?”
胡言眼睛亂轉,“不是,這不是他們說話太賤,明擺着皮癢找揍。”
“行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是個學生?”
胡言傻眼,喃喃說道“老大,你怎麽竟說我聽不懂的話呢?”
謝哲将手機扔給他,不接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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