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哲半真半假的問道“怎麽,誰規定我不能學習了?”
衆人心想,你能學習就不至于被發配回老家了。
隻是這話誰都沒說出來。
這個問題算是過了,輪到謝哲轉瓶子。
轉來轉去,一個戴眼鏡的小男生再次轉到謝哲。
謝哲靠在沙發背上,雙手交疊置于腦後,一派放松。
“謝哥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謝哲擡頭,似笑非笑的眼神從衆人身上滑過。
“我看你們對我好奇的很,我選真心話。”
衆人松了口氣,還真怕謝哲不按常理出牌,選擇大冒險。
“謝哥以往分手都很痛快,我想問有沒有那個例外,分的舍不得的?”
一邊說一邊眼睛瞟向季曉黎,謝哲回答得幹脆“沒有。”
謝哲轉瓶,指向蔡文柏。
“文柏啊,你選?”
蔡文柏心中滑過不好的預感,快速選了一個保險的選項。
“我選大冒險。”
“你還是第一個選擇大冒險的。”
蔡文柏讨好的笑笑,想讓對方别難爲他。
可是,謝哲是那麽好說話的人嗎?
當然不是。
謝哲垂眸,“這樣吧,我也不難爲你,在座的除了我,你要選擇一個男生告白,大概意思是喜歡他很久了,具體的你自己發揮,要真誠,最後接吻就行。”
除了謝哲,所有男生都瑟瑟發抖。
這……這玩的也太大了。
他們不過是想打探點八卦,怎麽還要冒着丢了清白的危險呢?
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蔡文柏臉都綠了,哀求的說“謝哥,換個要求行不行?和男人表白沒啥的,這接吻可不可以砍了?”
謝哲友好的笑笑,“當然……不行了。某人,這個遊戲是你提出來的,遵守遊戲規則。”
蔡文柏極不情願的在男生中挑選告白的人選,目光所及之處男生們都低下頭,一個藏在一個身後,很像把頭埋進沙丘的鴕鳥。
最終,蔡文柏選擇了袁星漢作爲告白對象。
“星星啊,你就挺身而出,幫哥一把吧!”
袁星漢很想拒絕,可是周圍幸運的沒有被選中的男生們哪裏會同意。
他們若是同意的話,誰知道下一個倒黴的會不會是自己。
這時候泥菩薩着急過河,誰還管袁星漢。
本着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男生們起哄,袁星漢被趕鴨子上架,和蔡文柏一起推到包廂的中央,進行重口味告白表演。
兩個大男孩面對面,面上難得帶上了扭捏。
蔡文柏清清嗓子,音量較平時下降很多。
“星星啊,我喜歡你很久了,每次看到你和女生單獨待在一起,我心裏都特别不舒服,又沒有立場說什麽。”
“我怕自己的舉動露出馬腳,惹你不快,更怕看到你厭惡的眼神,所以,我喜歡你你能接受我嗎?”
蔡文柏結結巴巴的說完了,戴上一次性口罩,在袁星漢的臉上碰了一下,蜻蜓點水,觸後即分。
包廂内寂靜的針落可聞。
雖然這是遊戲,但是這番認真的模樣,着實出乎衆人的意料!
袁星漢難得臉紅,他哪能想到,人生中第一次被表白,竟然是好兄弟,還是一個遊戲。
怎麽想着怎麽覺得自己虧大了。
吃虧的想法分散着他的精力,對這告白的反感也降低很多。
謝哲已經做好蔡文柏拒絕的準備,沒想到他咬牙挺住了。
他的眼神中閃過深思,這家夥犧牲這麽大,肚子裏指不定憋着什麽壞水呢!
蔡文柏表白完畢,兩人坐回座位,立刻癱軟。
衆人哈哈大笑,有些膽子大的已經錄好了視頻,上傳微信群,衆人圍觀讨論。
蔡文柏也拿出手機看。
旁邊袁星漢幽幽說道“要不是知道你是直的,我都要被你騙過去了,表演那麽認真幹嘛?”
蔡文柏一口酒噴出來,一滴沒剩的噴到袁星漢臉上,咳嗽個不停。
謝哲遞上紙巾,蔡文柏神色莫名的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給袁星漢解釋。
“我倒是不想這麽走心,可是你這豬腦子也不想想,随便糊弄過去搞不好要被叫停再來一遍,那樣更尴尬,還不如一次拉倒。”
袁星漢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偷看謝哲,後者的表情證明,蔡文柏絕沒有誇張。
坐了一會,蔡文柏緩過勁來動手轉瓶。
老天聽到了他的祈禱,指向謝哲。
蔡文柏偷笑,清了清嗓子,繼續先前那人的問題繼續問。
“謝哥有沒有喜歡的女生,很喜歡很喜歡,卻又求而不得的那種。”
謝哲把玩火機的手頓住,一張秀美的側臉出現在腦海中。
關于這個問題,衆人心中有答案。
當然是沒有了。
謝哲“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規矩誰不知道,女朋友确實多,動心的一個沒有。
他們可不相信,有一個女生能收服得了謝哲。
那得是什麽人?
神人。
可是神人根本就不存在。
然而謝哲一個字的回答震驚所有人。
謝哲薄唇輕起,吐字清晰道“有。”
這是比他學習的更人震驚的爆炸性新聞。
謝哲會喜歡一個女生,還求而不得?
拜托,不要搞笑好不好。
哪怕答案從謝哲本人口中吐出,他們仍是不敢相信。
謝哲真的會喜歡一個人?
他知道什麽是喜歡?
别是混淆了概念,報錯了答案。
問題的提出者蔡文柏同樣處在意料之外。
他的初衷,隻是想埋汰謝哲這麽大的人,還沒有喜歡的人而已。
誰知道真會炸出這麽有内容的回答。
他滿臉八卦,“謝哥快說說,她是誰,長得什麽樣,你爲什麽喜歡她。”
謝哲盯着蔡文柏,後者被他看的不自在。
“謝哥,你怎麽這麽看我?”
謝哲哂笑,“想知道啊?轉到我再問!”
蔡文柏摩拳擦掌,然而接下來轉瓶的權利卻是謝哲的。
在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到謝哲的手上時,謝哲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不明顯的笑。
明明來之前還打定主意堅決不能把秦昳透露給他們,爲什麽突然想說了呢?
大概是,他喜歡秦昳,想讓所有人都知道。
他追求秦昳,厚臉皮做的那些事,他并不覺得丢人。
以往蔡文柏也用他沒有喜歡的人壓制他,仿佛有喜歡的人,是多麽有優越感的一件事。
從前他不以爲然,甚至覺得蔡文柏娘們唧唧,滿腦子情情愛愛。
此刻啪啪打臉。
嗯,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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